第1章

睁眼成老妇------------------------------------------。，一抽一抽的疼。，太熟了。，被上百条工作消息追着**轰炸，最后在关键绩效指标报表前两眼一黑，栽倒在工位上的感觉一模一样。。，出租屋那发霉的墙皮也不见踪影。，糊着旧报纸的土墙。一股子煤烟味儿，混着说不清是馊了还是没馊的饭菜气，直往鼻子里钻。“什么情况？没死利索？”，可手一抬，整个人僵在原地。！，皮肉松垮垮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斑点，指节拧巴得像老树根。这手腕细得，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咔吧”一声折了。！“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嘀——四合院生存拉扯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
当前寄宿身份：姜张氏
人格撕裂进度：0.0%
提示：您无固定躯体，将跟随剧情节点，强制切换院内所有人物意识。
新手主线强制任务：以姜张氏的身份，十分钟内安排秦怀如，从何宇柱手中索要十元钱款补贴家用。
任务失败惩罚：轻度惩戒，完整承受姜张氏全身风湿骨痛，持续二十四小时。
一行行淡蓝色的字，像电影字幕一样悬在眼前，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心里翻江倒海。
拉扯系统？没有固定身体？还能在院里所有人身上来回跳？
他一个2024年累死在格子间的倒霉蛋，这是穿越了。
可离谱的是，他不是魂穿成了某个人，而是成了一个“公共账号”？
他，会成为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念头刚落，海量的记忆碎片冲进脑子。
时间，1965年深秋。地点，京城南锣鼓巷的一座三进四合院。
现在他躺着的这具身体，叫姜张氏，六十三岁。老头子死得早，唯一的儿子姜东旭半年前也在轧钢厂出了工伤，没了。如今她瘫在床上，全家老小就靠守寡的儿媳秦怀如，拉扯着三个孩子，苦苦撑着。
这老**的记忆里，全**毛蒜皮的算计。尖酸刻薄，撒泼耍横是家常便饭，平日里就爱拿身体不好说事，倚老卖老。明面上瘫着起不来，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总惦记着从邻居何宇柱那儿占点便宜。
妥妥一个院里人见人嫌的“老吸血鬼”。
“好家伙……开局就给我上这种地狱难度的号？”
**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上辈子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社畜，见了领导跟孙子似的，跟同事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现在倒好，直接让他扮演一个老虔婆，还得唆使儿媳妇去别人家要钱。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上眼药吗？
系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毫无感情的提示再次出现：
任务具备强制性，无法拒绝放弃。
倒计时：09:57
与此同时，这具身体的本能开始疯狂冲击**的理智。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关节里跟有冰碴子在刮一样，又凉又疼。肚子更是空得发慌，饿得前胸贴后背。
姜张氏骨子里那种算计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孙子孙女都吃不饱饭，必须让秦怀如去！必须让她从何宇柱那弄钱回来！
“稳住，稳住！我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不能干这种事！”
可身体的感受太真实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心底那股子对贫穷的恐惧，对晚年凄凉的畏惧。
在活下去的压力面前，什么脸面、什么对错，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婆婆，您醒了？”
一道温婉又透着疲惫的女声从门口响起。
布帘子一掀，一个女人端着碗走了进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褂子，眉眼清秀，但脸色蜡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气。
秦怀如。
她把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粥放到炕边的小桌上，声音很轻：
“家里粮食不多了，您先喝点粥垫垫。下午我再去趟厂里，看看能不能求求情，提前支点工钱。”
说完，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看着她，脑子里瞬间冒出两种完全相反的念头。
属于姜张氏的记忆在说：又在这装可怜，惯会用这副柔弱样子博同情。
属于**自己的想法却是：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太不容易了。
这种割裂感，让他头更疼了。
倒计时：05:21
请宿主即刻执行任务。
得，先过关再说，那风湿骨痛的惩罚听着就遭不住。
**清了清嗓子，顺着这具身体的本能，用一种苍老沙哑的嗓音开了口：
“支什么工钱？你累死累活又能挣几个？还不够一家人塞牙缝的。”
“何宇柱，他中秋刚发了厂里的福利，有钱有粮。你现在就过去，跟他好好说说，让他拿十块钱过来。”
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这语气，这腔调，简直就是姜张氏本人。
秦怀如的身子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婆婆，总去找傻柱要钱，院里人看着，闲话不好听。”
“闲话能当饭吃？”
身体的本能让**的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冒：
“棒梗他们几个饿得哇哇哭的时候，你怎么不怕人说闲话？我这老婆子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时候，你怎么不嫌闲话难听？”
“他何宇柱一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手头宽裕着呢！帮衬咱们家，那是应该的！”
这番歪理，却是这座四合院里不少人信奉的生存法则。
秦怀如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褂子的衣角，把那本就洗得发白的布料拧得更紧。
她的眼底，有窘迫，有无奈，最后都化成了一丝习惯性的麻木。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去试试。”
她转身出了屋，**看见她抬手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再放下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顺柔和的神情，迈步朝着中院何宇柱家走去。
**躺在炕上，心里乱糟糟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这边刚把人派出去要钱，脑子里突然“嘀”的一声。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触发！
启动紧急强制切换！
视野黑屏倒计时：0.5秒！
眼前猛地一黑，一种短暂的失重感袭来。
再亮起时，世界完全变了。
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
一股霸道的***香气直冲天灵盖，手里正稳稳当当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颤巍巍、油汪汪的炖肉。
那双手，宽厚结实，指关节上全是常年颠勺留下的厚茧。
系统提示音不偏不倚地响起。
当前寄宿身份：何宇柱
人格撕裂进度：0.1%
全新主线任务生效：回绝秦怀如的借钱请求，守护自身财物。
友情提醒：此前你以姜张氏身份，促成了本次上门求助。
现在，你成了被要钱的那个。
**：“……”
他端着一碗***，当场石化，差点没把碗给扔了。
还能这么玩？
我刚唆使人来要钱，转头就让我自己拒绝自己？
这不纯纯自己给自己挖坑，还得表演个原地起跳吗！
“咚咚。”
院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秦怀如那特有的，带着点柔弱和试探的声音传了进来：
“傻柱，你在家吗？”
**低头看了看碗里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又听着门外那熟悉的呼唤，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系统，真会玩。
开局就玩左右互搏，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