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底是什么？」
她退开。
「你不配听。」
乔文斌把承诺书推到我面前。
「签了，今天采访照常。」
「不签，你考前档案材料可能会出点问题。」
贺今安开口。
「校长，这违法。」
乔文斌笑了。
「贺老师，你的编制还在考察期。」
「少管闲事。」
贺今安还要说，我妈已经把我的手按到纸上。
她从包里拿出红印泥。
「按手印。」
我抽手。
她扯住我头发，把我的拇指往印泥上压。
门外有人喊。
「省台准备好了！」
我的手指被她按进红色印泥里。
3
我没有让手印落到纸上。
贺今**开了我妈。
「够了。」
我妈转身就骂。
「你一个外人，管我们家事？」
贺今安说。
「她三天后高考。」
「你们现在做的每件事，我都会向教育局反映。」
乔文斌把承诺书收进文件夹。
「贺老师，说话要有证据。」
我妈也冷笑。
「她是我生的。」
「我让她捐点奖金怎么了？」
我擦掉手上的印泥。
「我不会签。」
乔文斌看了看手表。
「行。」
「采访取消。」
「章雾宁，今天你不用进班了。」
我说。
「考前会呢？」
「学校会通知你。」
我妈拉着我往外走。
「通知什么通知，回家。」
到楼梯口，何思恬迎面走来。
她穿着定制校服，后面跟着两个女生。
「章雾宁，听说你不肯让名额？」
我停下。
「名额不是我家的。」
她笑。
「也不是你的。」
「你只是考得好。」
「可**之外，很多事你不懂。」
我妈马上赔笑。
「思恬，别跟她一般见识。」
「阿姨会劝她。」
何思恬把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我写好的发言稿。」
「下午你在班里念一下。」
我看标题。
《我愿意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我把纸还给她。
「你更需要，就自己考。」
她脸色难看。
「章雾宁，你真以为全市第一能护你一辈子？」
旁边女生说。
「**都不站她。」
「拽什么啊。」
我妈抬手抽了我一下。
「给思恬道歉！」
脸上**辣。
楼梯间有人看过来。
我没动。
我妈又抬手。
贺今安抓住她的手腕。
「陆女士，再动手我报警。」
我妈甩开他。
「报啊！」
「我管教女儿，**来了也得劝和。」
乔文斌站在二楼平台。
「贺老师，去我办公室。」
「现在。」
贺今安看着我。
我说。
「我没事。」
他不肯走。
乔文斌说。
「你不去，今天就不用回办公室了。」
贺今安被叫走后，我妈把我拖出学校。
车上，她把我的手机收走。
「从现在起，你不许联系任何人。」
我说。
「我要复习。」
「复习？」
她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