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丧尸主管锯手"交差"，老板派出福报特勤组！------------------------------------------，第一个完全丧尸化的中高层管理者。，领口还有干涸的咖啡渍。他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姑娘跟他打招呼："张总早！"："收到。"："您今天气色不错！"："收到。"："您老婆刚打电话，说离婚协议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孩子归她，房子归她，存款归她，您净身出户。"："收到。"。，打开电脑，KPI完成率像火箭一样飙升——200%，250%，300%。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出的不是代码，是某种只有系统能识别的"收到语"："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早餐三明治掉在了地上。"这……这是新型内卷？还是某种行为艺术？"他转头问姜妍，"姜总监，HR部门给出解释。"，面无表情："医学解释：过劳导致的认知障碍。非医学解释：他被树控制了。""树？"马腾云挑眉，"你是说楼下那棵梧桐？一棵树，能控制我的中层干部？""不仅能控制，"姜妍翻开文件夹，"还能请喝奶茶。"
她把昨天那杯杨枝甘露的空杯拍在桌上。杯身上，还残留着一片我的树叶，叶脉清晰得像指纹。
马腾云盯着树叶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资本家看到猎物的笑，像鳄鱼看到羚羊。
"有意思。"他敲了敲桌面，"既然树想玩，我就陪它玩。派出福报特勤组先遣队。"
姜妍皱眉："福报特勤组？"
"专门处理影响公司效率的异常因素。"马腾云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五个人，配备奋斗鞭、KPI枷锁、007符咒。今晚，让那棵树知道，什么叫资本的铁拳。"
与此同时，我正在树下享受下午茶。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型单位：丧尸主管（完全体）。特征：语言系统100%锁定为收到，可执行任何指令，副作用：会把自己身体部位锯下来交差。备注：比实习生好用，且不用交社保。"
我笑得树根直抖。
但下一秒，姜妍把张主管叫进了HR约谈室。
"张主管，"姜妍坐在对面，电锯——不，今天她没带电锯，带的是录音笔——放在桌上，"你的考勤异常，连续72小时未离开公司，且语言功能似乎出现障碍。公司建议你休假。"
张主管："收到。"
姜妍："这是休假通知，签字。"
张主管："收到。"
他接过通知，看都不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那是他用来拆快递的——对准自己的左手，咔嚓！
手掉了。
血喷在姜妍的咖啡杯上。
张主管把断手放在桌上，推向姜妍："收到。交差。"
姜妍的瞳孔**了。
她一个HR总监，处理过劳动仲裁、集体跳槽、办公室恋情导致的厕所打架——但从没见过员工把自己手锯下来上交的。
"120！快打120！"她冲出约谈室，声音都劈了。
我坐在树下，通过树根感知到楼里的混乱，笑得树叶乱颤。但笑着笑着，我感觉到一股寒意。
五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从写字楼后门走出。他们手里提着奇怪的装备：一根像鞭子但闪着电光的"奋斗鞭"，一副刻满数字的"KPI枷锁"，还有几张黄纸符咒，上面写着"007""996""福报"。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举着一个罗盘似的仪器——"奋斗检测仪"升级版。
他走到公园边缘，停下脚步，仪器对准我，发出刺耳的蜂鸣："S级怠惰辐射源，确认。目标：绿洲公园梧桐树。行动代号：斩树。"
我树根一紧。
但就在这时，姜妍从写字楼冲出来。她手里没拿电锯，但眼眶是红的——被张主管吓的，也是气的。
她跑到公园边缘，看着那五个黑西装，又看着我。
她头顶的KPI血条在我眼中疯狂跳动。那颜色，是深黑色，像墨汁，像深渊，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黑。
但张主管头顶的血条，在我眼中，正从红色慢慢变成绿色。
系统提示："检测到治愈信号：丧尸化并非诅咒，而是过度劳动创伤的自我保护机制。KPI血条变绿，代表压力释放完成。备注：她在砍你，你却在救她的人。这很舔狗，也很浪漫。"
姜妍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黑西装队长已经举起奋斗鞭："姜总监，请退后。这棵树的异常辐射已经威胁到公司核心利益，我们必须——"
"必须什么？"姜妍突然转身，挡在我面前，"张主管的手还在HR室里躺着，你们不去查他为什么自残，来砍一棵树？"
"这是马总的命令。"
"马总的命令？"姜妍冷笑，从口袋里掏出那片皱巴巴的树叶便利贴，拍在队长脸上，"那你们先把这个交了！加班费！结一下！"
队长："……"
我一片树叶飘落，精准盖在姜妍头顶，像给她戴了顶绿**——不，是绿伞。
系统提示："怨气值+1000，检测到新型情绪：混乱的守护欲。姜妍KPI血条：深黑色→深蓝色。她在保护你，虽然她嘴上说要锯了你。"
马腾云站在23层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姜妍挡在我面前的背影，手指敲击桌面，节奏像倒计时。他身后，一个黑影从墙角缓缓浮现，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996即为天道……加班即是福报……"马腾云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棵树，轻声说："姜妍，你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