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厂与钢钎------------------------------------------，慕戈都窝在出租屋里。，而是利用这难得的时间，全力恢复身体。酸痛感已经大幅减弱，只剩下一些深层次的肌肉还有些僵硬。他不断地做着各种伸展和基础的力量训练，感受着身体在每一次拉伸和发力中的细微变化。。她对慕戈这种“枯燥”的锻炼方式毫无兴趣，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慕戈那件破T恤做成的临时小窝里，要么睡觉，要么就啃着她从“家”里带出来的那种亮晶晶的果子，偶尔对慕戈的动作评头论足一番。“笨拙！你的发力方式完全错误！在艾欧里斯，三岁的精灵幼儿都比你协调！呼吸！注意呼吸！你这口气喘得跟快断气的老狗一样！”。他知道这小妖精嘴臭，但话糙理不糙，他确实缺乏系统的训练，全凭一股狠劲和本能。不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耐力和力量，都比被工厂开除前强了一大截。现在让他再去流水线上站十二个小时，估计都不会觉得有多累。——那条项链和莉莉丝，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黑皮那边的浑水，他必须蹚，而且要蹚出个名堂。，他吃光了昨天打包回来的剩菜，又啃了几个馒头。然后，他开始为夜间的行动做准备。，换上一条宽松的工装裤，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隐藏身形和动作。他把那一千块定金仔细藏好，只留了几十块零钱在身上。，他拿起那条水晶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走了。”他对正在舔爪子的莉莉丝说。，熟练地钻进了他连帽衫前面的口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这次去哪儿？又是那种充满恶心味道的小巷？不，去个更熟悉的地方。”慕戈拉上**，遮住大半张脸，走出了出租屋。。，比城中村安静得多。大部分工厂都下了班，只有少数加班的车间还亮着灯，机器轰鸣声远远传来。路灯昏暗，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慕戈对这里太熟悉了。他避开有监控的主路，沿着围墙的阴影，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工厂的后区。这里堆放着废料和待处理的垃圾，平时很少有人来，围墙也有个不起眼的破损处，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他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钻过墙洞，潜入了厂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金属和机油味。
“我们来这个破地方干什么？”莉莉丝小声问，她对这种工业环境明显很不喜欢。
“找点合用的‘工具’。”慕戈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堆满废弃材料和零件的场地。他的目标很明确——废料堆，或者那个半废弃的维修车间。
他弓着腰，借助各种废弃设备和堆料的阴影，快速移动。莉莉丝则尽职地担任着警戒任务，她的感知远比慕戈敏锐。
“左边，五十步外，有两个人在抽烟。”莉莉丝突然预警。
慕戈立刻蹲下身，躲在一个生锈的铁罐后面。果然，没过多久，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一边抽烟一边闲聊着晃悠了过去。
等保安走远，慕戈才继续行动。他顺利来到了那个维修车间后面。车间的窗户大多破了，里面黑漆漆的。他找到一扇虚掩着的侧门，闪身钻了进去。
车间里堆满了报废的机器零件、废旧轮胎和各种工具。慕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墙角一堆废弃的钢材上。那里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钢钎，大概小臂到手臂长短，一端被磨得有些尖锐，应该是以前用来撬东西或者维修机器用的，现在废弃了。
慕戈走过去，拿起一根掂量了一下。长度适中，比板砖长，挥舞起来更有距离优势；重量也合适，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最关键的是，那一头磨出的尖角，这要是捅在人身上……
他放下这根，又挑了一根更短一些的，但更粗壮，像是个大号的长钉，非常适合藏在身上当暗器。
就是它们了。
他把那根长一点的钢钎插在后腰，用连帽衫遮住。短的那根则塞进了工装裤的侧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你们这儿的武器真简陋。”莉莉丝评价道，“在艾欧里斯，就算是最低等的哥布林，用的刀也比这玩意好看。”
“能**就行。”慕戈面无表情地回答。他又在车间里翻找了一下，找到几根结实的尼龙扎带和一卷电工胶布，也一并塞进了口袋。这些东西，有时候比武器还有用。
目的达到，慕戈不再停留，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工厂，重新融入了工业区的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慕戈感觉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昨天还因为被开除和抢了几百块钱而有些忐忑，现在，怀里揣着钢钎，口袋里装着“**”，他对于今晚即将到来的交易，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黑皮，还有那未知的“货”和接货人……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慕戈回到出租屋，距离和黑皮约定的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他没有休息，而是拿出那根较长的钢钎，用找来的破布仔细擦拭着上面的锈迹和油污，然后用电工胶布在握柄处缠绕了几圈，增加摩擦力。
莉莉丝飞出来，落在桌沿，看着慕戈专注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好像很熟练？以前经常干这个？”
慕戈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地说：“在厂里，要想不被欺负，就得会用自己的办法。扳手、钢管、螺丝刀……什么东西顺手就用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不过，以前是为了自保。现在……”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神里的冷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时间差不多了。慕戈将处理好的钢钎重新插好，短的那根也检查了一遍。他深吸一口气，对莉莉丝说：“准备好了吗？美食还是西北风，就看今晚了。”
莉莉丝扇动翅膀，重新钻回他的口袋，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别废话了，野蛮人。让我看看你们这个世界的‘游戏’，到底有多好玩！”
慕戈拉上**，最后检查了一遍周身，确认没有破绽，然后推**门，再次走入深夜的寒风中。
目标，废弃修理厂。猎物，或者……猎人？角色或许会在今晚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