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十七任宿主------------------------------------------，第一眼看见的是岩壁。。，只是感觉……身体轻了。。，在黑暗中看清了自己的掌纹。，然后意识到他的夜视能力，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境界硬生生拔高了两层。，伸手去**口。。。“别摸，还没完。”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在识海中响起。。“你……你是谁？”。
“衍老。”那个声音说，“道衍珠之器灵。你的血让我苏醒。从此刻起，你是我的第十七任宿主。”
“第十七任？”李卫抓住了一个***，“前面十六个呢？”
又是一阵沉默。
“死了。”衍老说，“全部。”
李卫没说话。三年矿奴生涯教会他的第三件事——该沉默的时候，别张嘴。
“现在，”衍老道，“想办法活下去。外面那些人，不会相信你什么都没得到。”
话音刚落，洞口传来了赵全的喊声：
“李卫！还活着没？活着就滚出来！”
李卫慢慢爬向洞口。
他的脑子里还在处理那些庞大的信息量，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道衍珠的存在。
三年了，他见惯了为一块下品灵石**的事。
更何况是这种能让废灵根破境的逆天宝物。
李卫爬到洞口的时候，故意让身体一软，整个人狼狈地摔了出去。
外面的人退了一步。
“没死？”赵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李卫趴在地上，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血污的脸。
“赵头……里面……什么都没……”
赵全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搜。”
一个外门弟子把李卫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弟子回头说。
赵全低头看了李卫一眼。
“扔回矿洞去。明天继续上工。”
李卫被拖走了。
他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矿奴们小声议论了几句，大概是在说“命大”之类的话。那两个外门弟子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李卫贴在身侧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划动着。
那是识海中衍老推演出来的一部功法——
《龟息诀》，最基础的炼气法门，可隐藏气息和修为。
适合宿主。
李卫把嘴里的石珠吞了下去。
珠子进入喉咙的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直接沉入了他的丹田。
识海中，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十七任宿主，契约完成。”
“道衍珠，可推演万法、解析万象。”
“代价：每一次推演，需消耗灵力或精血。”
“你的灵根太废，灵力不够。所以——”
“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用命来换。”
……
李卫躺在冰冷的矿洞里，神识内观。
道衍珠悬浮在丹田正中央，通体灰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只有大概百分之一的部分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些是什么？”李卫在心里问。
“道纹。”衍老的声音直接在识海中响起，“一枚道纹，便是一道法则。道衍珠上共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枚道纹，对应一元之数。”
“现在亮了多少？”
“八十七枚。”
李卫沉默了。
百分之零点零七不到。
“你被封印过？”他问。
衍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现在该关心的，是那些亮着的道纹能给你带来什么。”衍老说，“比如—那个监工的鞭法。”
李卫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画面。
赵全挥鞭的动作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处法力流转的节点都被标注出来。那一鞭的轨迹、力度、灵力运行的路线，全部拆解成了最基本的信息单元。
然后，在这些信息的基础上，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破绽。
赵全的鞭法有三处破绽。第一处在手腕翻转的间隙，灵力衔接有不到十分之一息的停顿。第二处在鞭子回收时，法力回流的路线有一个微小的曲折。第三处在……
“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使知道破绽也打不过他。”衍老打断了李卫的思考，“但你身边那几个矿奴，你可以打十个。”
李卫睁开了眼。睡在他左边的是老孙头，右边的是个叫赵二的年轻人，比他还小两岁，来矿场半年，已经被折磨得不**形。
李卫慢慢坐起来，靠在岩壁上。
“衍老，”他在心里说，“我要在这里活下去。该怎么做。”
识海中沉默了几个呼吸。
然后，一条条信息开始浮现。
“幽冥矿场，青云宗辖下三等矿场。矿脉以低品灵石为主，偶见中品。”
“矿场监工七人，修为最高者为总管刘魁，筑基初期；其余皆为炼气后期。”
“矿奴三百二十人，凡人二百八十人，炼气期四十人。最高修为炼气三层，与你相当。”
“矿场禁制：困龙阵。筑基以下无法强行突破。阵眼在矿场中央的监工塔楼。”
李卫一条条吸收着这些信息。
三年了，他每天浑浑噩噩地搬矿石、挖灵石，从来没能力去了解这些。但现在不一样了。
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在修真界，比在任何地方都管用。
“继续。”他说。
“首先，掩饰你的修为。”衍老说，“一个废灵根在噬灵阵里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如果再让人发现你破境了，你活不过三天。”
“用《龟息诀》？”
“对。《龟息诀》虽只是基础炼气法门，但它的敛息之术颇有可取之处。你体质特殊，万法难纳，体内灵力本就不易外泄，配合《龟息诀》，可将修为伪装成炼气一层。”
“心软的人走不到终点。”衍老继续说，“去东边第三矿道，最深处。”
“为什么？”
“那里有一块被矿奴私藏的中品灵石，。”
李卫挑眉。
矿场有规矩，所有挖出的灵石必须全部**，私藏者死。但规矩是规矩，总有人铤而走险。
“你要我去举报？”李卫说。
“不。”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冷意，“你要让它被‘发现’。”
李卫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