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妈死在老婆陪男闺蜜那晚,回家后却怪我不给她拿睡袍  |  作者:天元道道君  |  更新:2026-05-30
吓他。”
我把死亡证明拿起来,递到豆豆面前。
“认字吗?”
豆豆没有接。
他往宋予安身后躲了一步。
池晚凝终于动了怒。
“够了。**走了,我很遗憾。可你不能把家里所有人都拖下去陪你难受。”
我点头。
“所以离婚。”
她看了我很久。
“江临,你离开池家,靠什么活?”
我没有回答。
宋予安把豆豆推进房间,回身时压低声音。
“江先生,晚凝给了你八年体面。人要知道惜福。”
我从沙发旁拿起一个旧布包。
里面只有我**病历、几张照片、一只掉漆的木盒。
池晚凝看见木盒,声音硬了些。
“那是我家老宅厨房里的东西,你带走做什么?”
“我**。”
“**一个乡下开面馆的,怎么会有池家的木盒?”
我把布包背上。
“这话你该问**。”
我搬回老巷那天,雨把巷口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老屋门上还贴着白纸。
邻居刘婶隔着窗喊我:“小临,你一个人回来了?池家那边没人送送?”
我说:“不用。”
刘婶端来一碗热面。
“**走前还念叨,说晚凝忙,别怪她。**就是嘴硬心软,谁亏待她,她还替谁找理由。”
我接过碗,汤面上飘着一点桂花油。
这味道是我**手艺。
八年前,池晚凝第一次到老巷,吃了一碗我妈做的桂花鸡汤面。
她当时放下筷子,说这碗汤能开店。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把一只木盒拿出来,里面是她攒了半辈子的汤方。
她说:“晚凝要是喜欢,拿去试试。小两口过日子,谁有本事谁往前走。”
池晚凝没有要。
她爸池建山要了。
他说会按规矩给我妈分成,会把陶玉兰三个字写在每一家店的墙上。
后来青梧食府开了第一家店。
墙上没有我**名字。
池建山说,老人家不懂做大生意,名字露出去容易惹麻烦。
我妈摆摆手,说只要晚凝和我好好的,她不争。
八年里,青梧从一家店开到二十七家。
我妈还住在老巷。
池家的年夜饭从不让她上桌。
池夫人梁芸说,老**身上总有油烟味,坐主桌会让客人误会池家门第。
我每次想带我妈走,她都把我推出门。
“小临,夫妻过日子不能老为娘家吵。晚凝是要脸面的人,你多让着她。”
我让了八年。
让到她临死,连孙子的一声外婆都没等来。
门外传来车声。
池家的司机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江先生,池总让您签字。”
我打开。
离婚协议写得很干净。
房子归池晚凝,车归池晚凝,豆豆归池晚凝。我净身出户,不能以任何方式打扰池家,也不能对外提及青梧食府的家事。
最下面还有一条。
我不得持有、传播、售卖任何与青梧食府菜品有关的手稿、配方、照片和旧物。
我问司机:“这条是谁加的?”
司机低着头。
“宋先生说,您最近情绪不稳,怕您拿不该拿的东西出去乱说。”
我把协议放回袋子。
“告诉池晚凝,我会去律师楼谈。”
司机没走。
“池总还说,老**的丧葬费她会补给您。十万,明天到账。”
我看着院里那棵桂花树。
它是我爸去世那年,我妈亲手种的。
“不用。她的名字不配写进我**账本。”
司机脸色难看。
手机响了。
是池晚凝。
她没寒暄。
“木盒还回来。”
“离婚协议改掉最后那条。”
“江临,你别跟我谈条件。”
“那就法庭见。”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她像听见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要掀桌。
“你知道青梧请的律师一天多少钱吗?”
“不知道。”
“你连律师函都看不懂。”
“那你试试。”
宋予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晚凝,别生气。我去和江先生谈。木盒里也许只是老人家的念想,他舍不得很正常。”
池晚凝没有避开我。
“予安,你别惯着他。”
我挂了电话。
刘婶在门口听得直跺脚。
“小临,池家欺负人也得有个头。**那盒汤方,街坊都知道是她的。”
我把木盒放在桌上。
盒底有一枚烧黑的铜钱。
那是我妈年轻时在槐南老店灶台下压着的,防潮,也防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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