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孤立？我反手硬怼------------------------------------------，门再一次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闻樾没有抬头看，就听到一个声音很是犹豫地在他耳边响起。“你已经好两天没去食堂吃饭了，你……”，“黎逢你别烂好心了，人背后那么说你，你还凑上去？有些人也是真够厚脸皮的，黑料都堆成山了，还赖在节目组不走，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滚蛋了。”，就被这声讥讽打断了思路，他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含蓄、温柔的俊美的脸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野望音乐的练习生，有几把刷子主唱。，叫卫城，平时和陆宇玩得好，出事以后就一直言语挤兑原身。，感觉像是会一轮游的路人。“有些人说谁呢？”，“有些人说你……那有些人就该卷铺盖滚蛋。”，直接走过来想要动手，对此闻樾只是摇晃了一下手机，“我开了录音，反正我现在黑料多，不差这一个，但是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发到网上。你猜，退赛的会是谁？你！！！”，继续低头写他的歌词。，卫城兴奋得声音都在抖：“快看热搜！他又有黑热搜了，#闻樾 夜店私联# 爆了！你这次死定了！就等着节目组让你滚出去吧！”
闻樾看了一眼手机，黑热搜无所谓，重要的是新短信——
闻樾，多少还点，不然我们就带人去你录制的节目现场。
闻樾对卫城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哦。”
他完全不关心黑热搜，拿起手机回复那条短信，我火了才能还钱，你们现在来我根本赚不到钱拿什么还你们？给我点时间。
……多长时间？
第一次公演后。
卫城简直被他这副模样气到破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留下一句“装货”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只剩黎逢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一袋面包，放也不是，拿走也不是。
“有事？”对于这位，闻樾态度好了一点，毕竟录音爆出，被嘴的是黎逢，哪怕录音有所剪辑，但造成的伤害是无法避免的。
作为rapper，他就是这么的real。
“……没什么，不过你最好吃点东西，不然可能会撑不住。”
闻樾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你是以什么心态，对我说这些？”
“你应该也看热搜了吧，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不应该恨我或者是讨厌我，而不是关心我吧？”
“我现在就是一坨屎，谁都怕沾上我。你不怕？”
黎逢瞪大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从听到那段录音到现在的四十八个小时里，他把闻樾的所有黑料翻了一遍，然后发现自己浪费了两个小时后，居然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闻樾 直拍”。
“我就是觉得……”黎逢攥紧手里的塑料袋，“你没吃东西可能会撑不住。”
他说出一个最合理的答案，但在闻樾重新低下头的时候，他盯着对方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答案蠢透了。
见他没说话，闻樾摆了摆手继续写歌词，“谢了，一公结束转你钱。面包我吃了，你实力不错，好好练，别被卫城那种人带偏。”
黎逢把面包放在桌子上。
他的指尖在塑料袋上多停留了一秒，“……我已经不在意了。”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速度快得像逃跑。
黎逢在走廊里站了三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碰过塑料袋的那只手。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
——
门关上的瞬间，闻樾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撕了两下但没撕开包装袋，直接上嘴，用牙咬开一个口子，面包的边角戳到牙龈，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闻樾承认自己确实是个装货，那两个人看着他怎么好意思吃？
卡里就剩100多，去食堂万一要刷卡不是破产了吗！
事实上刚醒来的时候，情绪太过激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体两天没有吃饭了，等反应过来后身体已经在预警了，连面包都捏不稳。
咽下面包后，然后他看见包装袋上的标签——
草莓味。
闻樾盯着那三个字，低声骂了一句：“怎么是草莓味？”
算了，吃吧。
然后闻樾就开始转动他的脑瓜，复盘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啃着面包，一边在心里飞快算账：本金加利息一共2.8亿，现在卡里只剩137块。
必须拿下一公第一，拿到第一笔商务推广费，多少还一点，不然债主真的会闹到节目组来。
舞台，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
——
第二天上午，节目组在主录制厅集合所有选手。
A班到F班按区域站好，一百号人挤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发胶和汗水的味道。
闻樾站在F班最末排，周围空出一圈，显然，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刻跟他亲近。
但好像起到了反效果，闻樾的建模本就得天独厚，被他们这么一搞，反而有种少爷待着，其他人不敢靠近的既视感。
总导演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副画面对旁边的副导演咬耳朵。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还是得留着，就这张脸在，我们就不愁收视率。”
副导演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谁看见热搜后把他海选镜头就剪的只剩三秒。”
总导演讪笑一声，然后拿着扩音器宣布赛制：“第一次公演，主题为‘选择’。各组根据抽签主题进行舞台竞演，由现场观众与导师联合投票。一公结束后，50名以后的选手直接淘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一百进五十，意味着一半的人要走？！
“选歌规则如下：A班选手拥有优先选歌权。F班末位10名——”导演顿了一下，“无选歌权，自动分配。”
闻樾正好就在F班末位10名内。
笑死，他连挑的资格都没有。
分组开始后，一个接一个选手选了心仪的曲目。Rap组选的是一首硬核说唱《破笼》，副歌全是高强度的快嘴和情绪爆发。
A班的说唱担当纪向禹第一个选了这首歌。
他在台上挑人时，目光扫过F班区域，在闻樾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挑了*班的两个，又点了一个A班的黎逢。
最后一个名额。
纪向禹握着话筒，似笑非笑地说：“最后一个，就自动分配吧。反正这个位置，谁来都一样。”
台下有人低声笑。
结果自动分配的人名跳了出来。
闻樾。
巨幕上纪向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嘴角甚至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闻樾分明看见他的嘴角下滑了一个像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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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各组进练习室开始排练。
说是排练，闻樾更像是透明人。
纪向禹给每个人分了part，轮到闻樾时，他直接跳过：“你的部分最后再说。”
其他几个组员围在一起讨论flow的编排，闻樾坐在角落，黎逢时不时看向他。
闻樾其实觉得纪向禹这种幼稚的孤立小手段有点搞笑，他可不是吃这一套的原主。
所以他直接出言，“这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在台上睡觉，你们也不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