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歉，说你质疑AI是因为自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隔了三秒，第二条消息弹出。
“别逼我讨厌你。”
我在输入框里打出两个字，点击发送。
“祝你成功。”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夏晚晴在群里发送一份文档。
文档标题为AI录取承诺书。
内容显示。
本人自愿采用AI智能志愿方案，不接受传统志愿系统限制，不服从任何形式调剂。
夏晚晴按下语音键说话。
“所有人打印签字，拍照上传。”
群里弹出文字。
“不填官网真的没事吗？”
夏晚晴敲字回复。
“你要是连AI都不信，还谈什么未来？”
陆泽川按下语音键。
“怂的人别蹭清北直通车，车门焊死，不带拖后腿的。”
中午十二点，张浩和另外三个男生搬动课桌，将教室后半部分清空。
他们往墙上贴红纸，用透明胶带挂起一条**。
**上印着白色大字，拒绝信息差，AI改命运。
李欣怡在角落里支起**架，调整补光灯角度。
夏晚晴拿起麦克风，走到场地中央。
“今天我们给苏瑾同学一个机会，只要她承认自己落后，我们欢迎她上车。”
陆泽川走过来，将麦克风递向我。
“说吧，给晚晴道个歉。”
我转过头。
“我为什么道歉？”
陆泽川提高音量。
“因为你昨天的态度让大家不舒服。”
我没有动，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陆泽川伸出右手，按在我的左肩膀上，他手指收紧，向上用力拉扯。
“站起来。”
周围的同学双手拍打课桌，发出砰砰的声音。
“道歉！”
“别扫兴！”
“苏瑾，你真以为自己比AI聪明？”
夏晚晴走过来，双手抱住陆泽川的胳膊。
“泽川，算了，她接受不了我们比她先上岸。”
陆泽川咬着牙，腮帮子肌肉凸起。
“你今天不道歉，别想走出教室。”
班主任从走廊走进来，手里拿着蓝色教案本。
陆泽川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
夏晚晴抬起手，用手背擦拭眼角。
“老师，苏瑾打压同学梦想，用冷暴力让我产生焦虑。”
李欣怡站起来，指着我。
“老师，苏瑾昨天一直阴阳怪气，我们听见了。”
班主任转过身。
“苏瑾，少说两句，现在大家压力大，别制造对立。”
我看着桌上的书本。
班主任转身离开教室。
陆泽川靠近我，右手按在我的黑色书包上。
“苏瑾，我们在一起过，我不是害你，我是想拉你一把。”
陆泽川手指扣住金属拉环，发出碰撞声。
“你在班群里发一句祝清北直通车成功，之前是嫉妒，我今晚陪你去吃那家面。”
我拿出手机，点开班级群，在输入框里敲打按键。
“祝你们被理想院校录取。”
点击发送。
夏晚晴截取屏幕，发布朋友圈。
最保守的人被说服了，时代变了。
陆泽川直视前方。
“早这样不好吗，非逼我对你凶。”
我打开电脑浏览器，输入省教育**院**。
核对志愿草稿表上的代码，屏幕上光标闪动。下午两点，校门口停着一辆采访车，车门拉开，一名记者和一名扛着摄像机的人走下来。
夏晚晴走上前，她穿着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记者举起带有台标的麦克风。
“高考生用AI突破传统志愿填报限制。
寒门学子不再被分数束缚。你们怎么看待这种新方式？”
夏晚晴凑近麦克风。
“我们不是投机取巧。我们是在拥抱科技。”
陆泽川站在她身旁，下巴抬高。
“总有人害怕新事物，因为他们习惯靠死读书维持优越感。”
摄像师转动镜头，对准正走向机房大楼的我。
记者跟上几步，将麦克风递过来。
“同学，你怎么看AI志愿录取？”
我停下脚步。
陆泽川跑过来，挡在镜头前。
“她不用采访。她是旧模式受益者，立场不客观。”
夏晚晴走近，对着麦克风开口。
“苏瑾其实挺努力的。她接受不了我们用轻松的方式改变命运。”
摄像师后退一步，调整焦距。
记者收回麦克风，面向镜头解说。
我转身走向机房大楼，陆泽川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声音。
我走到机房里的电脑前，拉开椅子，陆泽川跨步上前，双手按在显示器边缘。
“急什么？官方系统又不会跑。”
我站在原地。
“让开。”
陆泽川弯下腰，声音压低。
“你敢填，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偷偷举报晚晴。她要是被网暴，你负责？”
我绕过电脑桌，拿出备用手机，点击浏览器图标。
屏幕跳转界面，教室顶部的日光灯闪烁两下，突然熄灭，机房里陷入黑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