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饼干------------------------------------------。，只有这家公司给了面试机会，然后她就过了。**在电话里说“知足常乐，好好干”，她爸说“别给人家添麻烦”。，墙上贴着她自己拍的照片，阳光、花、猫，都是生活中让人开心的小东西。她一边啃面包一边看公司组织架构图，手机里陈知意的消息弹出来：“新公司怎么样？”：“总裁有点凶，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她还吃了我烤的饼干呢。”：“？？？你给总裁吃饼干了？？？她拿了一块！表情很严肃，但是拿了！你真是个憨憨。”，把手机揣进口袋，出门上班。：打印、整理文件、收发快递。宋乔做得很认真，她觉得每一份工作都值得好好干。同事对她都挺友善，因为她总是笑眯眯的，还会带零食分享。，她在天台上给一盆快死的绿植浇水。她喜欢养植物，但总是养不太好，这点被陈知意嘲笑过很多次。她蹲在地上，一边浇水一边跟植物说话：“你可不能死啊，你再死我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个植物杀手了。”，在对面的大楼里，有人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目光落在天台上那个蹲着的身影上。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宋乔的侧脸，她在跟一盆植物说话，嘴巴一张一合，表情很认真。，直到苏念进来汇报工作。，没说话。
“说吧。”沈墨之收回视线。
苏念开始汇报当天的行程，末了加了一句：“那个宋乔，简历没问题。应届毕业生，成绩中上，没什么特别。”
沈墨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
苏念等了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别的吩咐，转身走了。
下午，宋乔抱着文件去另一个部门。在走廊拐角，她差点撞到人。抬头一看，是沈墨之。
宋乔赶紧鞠躬：“沈总好！”
沈墨之看着她，目光在她怀里的文件上停留了一秒。“你走路不看路？”语气很冷。
宋乔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一定看。”
沈墨之没再说话，走了。
宋乔松了口气，小声嘀咕：“好凶……”
走出两步的沈墨之脚步顿了一下。她听到了。
但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沈墨之翻开苏念送来的实习生档案。宋乔的照片贴在上面，笑得眉眼弯弯。不是那种标准的一寸照笑容，是真的在笑，眼睛里有光。
这个女生，确实有点意思。
她把档案合上，放进抽屉。然后又拿出来，看了第二遍。
档案上的信息很简单：22岁，应届毕业生，家庭住址在城西，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沈墨之把“城西”这两个字记住了。
下班时，她路过行政部，透过玻璃门看到宋乔还在工位上。周围的人都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在整理文件。桌上的台灯亮着，照在她脸上，表情很专注。
沈墨之站在门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赵霆在车里等她，看到她走过来，随口问：“墨之姐，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了会儿班。”
赵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加班？沈墨之从来不在公司加班，她都是把工作带回家做。
但他没问。
车子驶出地下**，路过公司大楼的正门。沈墨之看到宋乔从里面走出来，背着帆布包，脚步轻快。
“停一下。”
赵霆踩了刹车。
沈墨之摇下车窗，看着宋乔走向公交站台。她走路的步子很快，像在跳。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拢了一下，然后拿出耳机戴上。
赵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宋乔的背影。
“墨之姐，”赵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对......”
“开车。”沈墨之打断他。
赵霆闭嘴了。
车子重新启动，沈墨之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出现那个画面。宋乔在走廊里鞠躬说“对不起，对不起”的样子，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近任何人。
她又在心里说了一遍。
但这话说得越来越没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