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护工在文字里说：
「沈老师，有人给院里打电话，说你得罪人了，以后别想让**安生。」
桌对面的秦闻岫也看见了。
他没有避开，反而把椅背往后一靠。
「沈老师，人要懂得止损。」
「你父亲已经这样了，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胸口像被钝器砸中。
许照白忽然开口：
「秦教授，你这句话，我会写进问询记录。」
秦闻岫脸色一僵。
周怀瑾立刻打圆场：
「今天先到这里。」
起身时，法务把一份临时处分通知递给我。
暂停教学工作。
暂停招生工作。
暂停项目经费使用。
末尾还有一行：
不得以清北教师身份对外发声。
门外走廊灯白得刺眼。
明舒等在拐角，手里攥着我的外套。
「砚微，邵星河在直播。」
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里，邵星河坐在书房，身后摆满奖杯。
他眼眶泛红，举起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邵秉钧和我爸并肩站在实验室门口。
邵星河哽咽着说：
「我爸和沈老师的父亲，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如果当年真有伤害，我爸为什么还留着合照？」
弹幕瞬间刷满。
「沈砚微撒谎。」
「疯批女博士滚出清北。」
照片右下角，我爸的手腕上，有一块黑色烧伤疤。
那道疤，本该在被锁实验室那晚才留下。
4.
照片不对。
十八年前实验室事故发生在十二月。
那张合照里，窗外梧桐叶还绿着。
可父亲手腕上的烧伤疤，却提前出现了。
明舒把手机放大，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不是说明，**早就受过伤？」
我盯着那块疤，后背发凉。
记忆里，父亲清醒时只留下过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我七岁生日。
他指着自己手腕，反复说：
「火……门……别信……」
后来再问，他就只会喊疼。
当年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