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下败将------------------------------------------，已经下午两点了。，毕竟昨天刚被揍了一顿，身上还有淤青。结果早上六点就被行政主管的电话炸醒，说下午有重要会议，所有人必须到。"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吗。"他嘟囔了一句，还是爬起来洗漱出门了。，他发现气氛不太对。，今天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有人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表演什么；有人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还有人对着窗户发呆，眼神里透着三分震惊七分迷茫。，按了楼层。，都在聊昨晚的事。"你检测了吗？你现在力气多大？""别提了，我今天早上一拳把公司门轰了个洞，被安保约谈了。""哈哈哈哈你这是要上天啊！""唉，我就惨了，昨晚睡觉直接飘起来了，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挂在路灯上。""**！""**个屁，我恐高。"。。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楼层，刚拐进办公区，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赵磊。
那货穿着一身的名牌休闲装，站在他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姿态懒散。身边还跟着三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一看就是那种专业的打手。
林衍的工位已经不像工位了。
他的电脑显示器被砸碎了，键盘被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桌。桌上那盆他养了半年的绿萝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花盆，花盆里的土被倒在了椅子上。
"来了？"
赵磊看到林衍，笑了笑，语气像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我等你半天了。"
林衍扫了一眼自己的工位，又看了看赵磊，表情平静。
"你把我工位砸了？"
"不是我砸的。"赵磊喝了口奶茶，"是他们砸的。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从来不亲自动手。"
他身后的三个壮汉嘿嘿笑了。
周围的同事们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有人在偷偷录像，有人在悄悄发微信，有人在犹豫要不要报警——但看赵磊那身行头和气场，估计报警也没用。
"赵公子，这样做不太好吧……"一个年轻女同事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赵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怎么，你想帮他出头？"
女同事脸色一变，连忙摇头，退到了人群里。
赵磊冷哼一声，转回头看着林衍。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同事。嘴上说两句漂亮话，真出事了，一个屁都不敢放。跟你一样，都是废物。"
林衍没理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键盘。
键盘有几个键位已经掉了，外壳也裂了。用了两年的键盘，本来就有些老旧，现在彻底报废了。
"这键盘我花了三百块买的。"林衍说。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三百块？哈哈哈哈！三百块的键盘？笑死我了！林衍，你知道我手上这块表多少钱吗？三十万！这表刮花了一点，我扔了都不心疼。你那三百块的键盘，配跟我说话吗？"
林衍把键盘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赵磊把奶茶递给他身边的一个壮汉，走上前一步，"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伸出手指，戳着林衍的胸口。
"昨天我说过，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今天我来，是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混不下去。"
他猛地一掌推向林衍的肩膀。
"给我跪下！"
然而——
他的手刚碰到林衍的肩膀，整个人就僵住了。
不是他想僵住，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林衍的身上伸出来，攥住了他伸出去的那只手，让他动弹不得。
"你……"赵磊的脸色变了，"你在干什么？"
林衍看着他，表情依旧平静。
"没什么。"
他说。
"只是想起一件事。"
"什……什么事？"
"你昨天说，让我最好祈祷不会后悔。"林衍的声音很轻，"我想了一晚上，觉得你说得对。"
赵磊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想挣脱，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个无形的力量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钳住了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林衍！你干了什么！我警告你！我是赵家的人！你敢动我——"
"赵家？"
林衍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这里的什么赵家**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你砸了我的键盘。"
话音刚落——
林衍轻轻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赶**一样随意。
然后——
轰！
赵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大卡车撞上，以一种诡异的弧线飞出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办公区的盆栽架子上。架子上的盆栽应声倒下，泥土洒了一地。
赵磊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他身边的那三个壮汉更惨，直接被那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砸穿了会议室的玻璃门，哗啦啦地滚了一地，哀嚎声一片。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赵公子，那三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全都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林衍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步。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地上狼狈的赵磊。
"你……你……"赵磊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你干了什么！这是什么妖术！"
"妖术？"
林衍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着有些发毛。
"这叫古武。"
他慢慢走向赵磊。
赵磊惊恐地往后缩，但他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衍一步步走近。
"赵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林衍蹲下身，看着他，"让我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我……"赵磊的嘴唇哆嗦着，"我错了！我道歉！我赔你钱！赔你一百万！不！一千万！"
"一千万？"
林衍摇了摇头。
"你昨天吃的那顿饭，估计都不止这个数吧？"
赵磊的脸色更白了。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和苏晴去吃的法餐，一个人就花了三千多。一千万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
林衍的眼神，让他感到恐惧。
那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深渊，又像是星空，让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跪下去。
"林衍……林爷……"赵磊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林衍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低头看了赵磊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工位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电脑碎了，文件撒了一地，那盆他养了半年的绿萝也没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一张张叠好，放回桌上。
动作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围的人全都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办公区的门被推开了。
苏晴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赵磊！你怎么了！"
她跑到赵磊身边，想要扶他起来。
赵磊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根本站不起来。他看到苏晴，一把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苏晴！苏晴！你帮我求求情！你跟他说！你让他放过我！"
苏晴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林衍。
林衍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林衍。
那时候的林衍，虽然穷，但对她很好。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她想去哪里，他都会陪着。那时候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平淡了，想要更好的生活。
所以她选择了赵磊。
结果——
"林衍……"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不用。"
林衍打断了她，语气很平静。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看了苏晴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狼狈的赵磊。
"你选他，是你眼光问题。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包，走向了电梯。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两个惊恐万分的人。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林衍停下了脚步。
他的表情微微变了。
刚才打赵磊那一下，他只是用了很普通的一点力量。连他真正实力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但那已经足够了。
第一层封印，在刚才那次出手中，彻底碎裂了。
灵气涌入经脉的感觉很舒服，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春汛。他的修为正在快速恢复，距离当年的巅峰越来越近。
但这不是他停下来想的事。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在他的感知里，远处有一股更浓郁的……古武气息。
比昨天感应到的那股更浓，更强。
而且——正在快速靠近。
"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
林衍喃喃自语。
他按下了电梯按钮。
不管来的是谁，他都无所谓。
反正——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