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章碎片------------------------------------------，一张不大的桌子旁坐着四个人，个个双眼通红，紧张地盯着桌面上的扑克牌。有人面前钱堆积如山，有人早已所剩无几，周遭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看客。，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眼前的画面何其相似。忽然一道兴奋的喊声炸响：“通杀！”，一双粗糙短粗的手迅速将三人面前的钱尽数收走。一名中年人下意识伸手按住钱，最终还是满脸懊恼地松开了手。，双目空洞，后背被冷汗浸透，经过王小木的时候，重重撞了他肩膀一下，脚步不停摇晃着走了出去。，他经历过太多次了。可他依然咬紧嘴唇，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朗声笑道：“朋友，要不要上桌玩两手？富贵险中求，不妨过来试试。”，一只手猛地从身后攥住他的胳膊，哭喊声响彻耳畔：“求你了，别再玩了，再玩咱俩就真的死定了！”，王小木心口骤然一疼，其中夹杂着狂喜，又裹挟着深深的疑惑——她明明已经不在了，可这声音，分明就是她。，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发丝、焦灼的眼神、惨白的面容与颤抖的唇瓣。是她，自己的前妻，周颖。，拽着他往屋外走。王小木任由她牵着，拉他的那只手冰冷又柔软。。王小木任由周颖拽着来到屋子门口，夜风灌入衣领，他混沌的脑袋骤然清醒。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子，眼神冷得像冰——那里面的每一个人，包括曾经的自己，都该死。，将院落照得一片通明，远处的树影与田间的庄稼清晰可见。“你刚刚差点铸成大错。”，眼前的周颖也变回了孩童模样的丫丫。，面部肌肉紧绷，嘴唇嗫嚅了几下，猛地甩开了丫丫的手。
“唉，你一旦上桌，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里，再也走不出去了。”丫丫伸出手指勾住他的指尖，轻声说道，“我们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既不能改变这里的一切，更不能向旁人透露我们的真实来历。”
“那方才……她是怎么回事？”王小木压低声音，语气冷冽。
“这个嘛，”丫丫扬了扬眉，眼珠一转，柔声解释，“我怕拦不住你，只能请她出来劝你。”
她轻轻晃了晃王小木的手，满是歉意：“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你原谅我好不好？”
丫丫垂下眼睑，一副委屈模样。
“可你怎么会知道周颖？”王小木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过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这个我不能说，你可以慢慢猜。”
说罢，丫丫拉着他跑出院子，来到乡间路上。她身形娇小，跑起来却格外轻盈。王小木也随之变回孩童模样，任由丫丫牵着向前奔去。
两人一路嬉笑奔跑，丫丫笑得开怀，王小木也莫名勾起嘴角。突然，丫丫在身前划出一道光圈，拉着他纵身跃入。
再度踏出光圈，王小木瞬间认出了这里——这是母亲每日上班的必经之路。不多时，母亲的身影出现在对面人行道上。年过半百的她早已鬓角花白，身形瘦弱，脸上刻满疲惫，双眼黯淡无光。
王小木下意识想要上前，丫丫死死攥住他的手，令他动弹不得，他当即愠怒开口：“放开我！”
“不行。”丫丫态度坚决。
王小木眼睁睁看着母亲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丫丫掌心，丫丫的手心很快渗出血迹，却依旧强忍疼痛不肯松手：“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话音落，丫丫再度划出光圈，拽着王小木跃入其中。王小木的目光紧紧追着母亲消失的方向，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母亲蓦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多想开口呼喊，却只能死死忍住，丫丫的告诫萦绕心头，他不敢赌母亲能否承受那未知的后果。
两人再次回到了那个山村，溪水倒流，农夫依旧泡在水中锄地，爷爷***身影却在缓缓变得虚幻。爷爷头顶早已稀疏，一条胳膊也只剩半截。
丫丫飞奔上前大喊：“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你们不该回来的，再留下，也会被这片空间彻底吞噬。”爷爷看见二人，满脸焦急。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们？”丫丫哭着站在二老面前问道。
奶奶一条胳膊已经完全虚化，可手掌依旧完好。她用残存的手轻轻**丫丫的头顶，暖意真切，一如从前每日清晨为她梳头的模样，眼中满是疼惜。
“到底该怎么做？”丫丫急声追问。
“寻找碎片……”
爷爷说着，侧目瞥了一眼神色木然的王小木，喉头滚动几番，厉声喝道：“快走！”
话音未落，他奋力抬起半截手臂，划出一道金色光圈。
“什么碎片？碎片长什么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丫丫接连追问，可光圈已经死死咬住她的脚踝，猛地将二人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