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克。
我的手死死扣着玻璃下面的台沿。
"妈，何建国现在人呢？"
"他说他在查，让我转告你，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留了手机号给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帮我做一件事。去找赵大姐，让她回超市后面库房看一样东西。面包车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被拔了，但是机器本身可能还在车上。那台机器是我买的，我当时选的那款有一个功能，就算存储卡被拔掉，机器里面还有一块备用芯片，能存大约二十分钟的音频。"
我妈死死记住了这句话，点了三次头。
"还有，不要让**知道你来过。"
**带着柳如烟来探视那天，我差点以为自己在看一出排练好的戏。
柳如烟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白开衫，肚子微微隆起，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看上去甜得发腻。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隔着窗口跟管教说这是给嫂子炖的鸡汤。
管教按规定收了过去检查。
"苏姐，你受苦了。"柳如烟歪着头看我，一脸心疼的模样，"在这里面吃得肯定不好，我特意炖了两个小时，放了红枣和枸杞，你多喝一点。"
我看着她，没说话。
**坐在旁边，表情比上次柔和了许多，好像之前甩脸走人的那个人不是他。
"念念，如烟知道你的事之后特别难过，非要来看你。我说你们没见过面，怕你不习惯，她说不行，亲人有难就该出面。"
柳如烟适时地低下头，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