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者描述，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调查，你暂时不能离开本地。"
我走出***的时候，夜风灌进领口，冷得我直打哆嗦。
**从后面追上来，把他的夹克披在我肩膀上，"念念，你先回家休息，别想太多。我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私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表情藏在暗处，看不真切。
"**，那辆车今天到底谁开了？"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又抬到了耳朵旁边。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中午的时候，**给我送过一次饭，他说在外面跑业务路过镇上，顺便从卤肉店买了我爱吃的猪蹄和一瓶米酒。
我当时嫌他客气，但还是喝了半杯米酒。
喝完之后特别困，在收银台后面趴着睡了将近一个小时。
那是这一整天里，唯一一段我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孙警官亲自到超市找我。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我那条蓝色围裙。
"苏女士，何德厚老人今天凌晨抢救无效去世了，案件性质变了。"
我的腿一软，扶住了货架。
"这不是普通的交通肇事了，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最高可以判七年以上。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我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声音几乎挤不出来，"我真的没有开那辆车。"
孙警官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现在多了一项新证据，昨晚我们调取了案发地点往东两百米一家五金店的监控，拍到一个女人在事故发生前二十分钟从面包车上下来，走进旁边的巷子。那个女人穿着蓝色围裙。"
我感觉天旋地转。
赵大姐从货架后面冲出来，一把挡在我前面，袖子往上一撸，"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跟苏念在这个店里干了三年，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连路上的蚂蚁都绕着走，她能开车撞人？"
"大姐，我们也是依法办事。"
"那你们查清楚了再来抓人，她中午在店里睡了一觉都有我看着呢，她人一直在这里。"
"你能证明她整个下午都没离开？"
赵大姐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因为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赵大姐去隔壁村送了一趟货。
这两个小时里，店里只有我一个人。
而事故，恰恰发生在下午三点十分。
我被带走的时候，赵大姐追到门口，急得直跺脚，冲着我喊："苏念你别怕，我去找人帮你。"
在***的询问室里，我又见到了**。
这一次他的表情不一样了，没有昨晚的焦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他坐在对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桌面。
"念念，情况比昨天严重了。老人没了。"
"我知道。"
"我找了个律师朋友问了一下，如果定性为肇事逃逸致死，判的很重。"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如果你主动承认，态度好一点，再加上赔偿到位，可以争取从轻。"
我猛地抬头盯着他，"你让我认？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你听我说完。"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更低了，"老人的儿子叫何建国，在外地打工，已经连夜赶回来了。他在闹，说要追究到底。如果走到法庭上，那个监控录像一放，穿蓝围裙的女人，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你。"
"可那不是我。"
**叹了口气，目光移到旁边，"念念，我也不想这样，但你想想，万一法庭上辩不赢呢？主动认罪至少能少判几年。我在外面等你，孩子我来照顾，超市我帮你看着。等你出来，一切都还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极了，眼睛里甚至带着一点湿意。
如果不是我足够了解这个男人，我几乎就信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说"超市我帮你看着"的时候，左手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是他打牌赢钱时才有的小动作。
我嘴里发苦，盯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天中午你给我送的米酒里，放了什么？"
他的手指停住了。
只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敲桌面的节奏，"你说什么呢？米酒就是米酒，老街卤肉店旁边的那家酒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