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一证永证:我练功没有瓶颈  |  作者:好想吃皇粮  |  更新:2026-05-29
潜修------------------------------------------,秦默照常去衙门点卯。管点名的老书吏看见他,笔停在半空,墨点掉在簿子上洇了一小团黑。,老书吏已经惊讶过一次了。那次秦默说伤好了,来销假。,老书吏也就习惯了。但今天不一样——秦默走路的样子变了,不再拖着脚步,棉袍底下的身形也比半个月前厚实了一圈。老书吏多看了他两眼,没多问,低头在簿子上画了个圈。,两个值夜班的捕快趴在桌上补觉。秦默走到自己那张桌子前坐下,桌面又落了一层薄灰。他拿袖子擦了擦,然后把手拢在袖子里,等着派差。,看见秦默,脚步没停。这半个月秦默天天来点卯,他已经习惯了。,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秦默今天没塌着肩膀,坐姿比以前直。“伤养利索了?”方铁山问。“差不多了。”秦默说。,从怀里掏出派差簿子,翻了翻,把秦默的名字写在“城西巡街”那一栏。,住户少,路远,以前这差事是轮着来的。方铁山把秦默安排过去,意思和半个月前一样——伤刚好,别在人前晃。但今天他在秦默名字旁边多写了两个字:带刀。,临出门时方铁山又补了一句:“码头那边少去。知道。”秦默说完出了门。。和半个月前不一样的是,今天他是真的带了刀。,路边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秦默从他们面前走过时,几个老头都把头低下去。,才有人嘀咕一句“这不是老秦家那小子吗,命真大”。和半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嘀咕,一模一样的语气。区别是秦默今天走路的步子比半个月前稳了不止一点。
他在城西片区的巷子里来回走了两趟,然后拐进了一家药铺。
药铺掌柜姓周,五十来岁,手上全是烫疤。周老头看见秦默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半个月前秦默来买过一包铁骨草,当时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蜡黄。
今天看着精神了不少,但周老头注意的不是精神——是秦默的眼神。
“秦捕快,还是铁骨草?”周老头问。
“加一包金线藤。”秦默把铜板码在柜台上。铁骨草三文,金线藤十五文,两包加起来快赶上他三天的饭钱。
周老头包药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秦捕快,黑虎帮的人昨天还来问过你。”
“问什么。”
“问你是不是真废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天天来点卯,就是脸还白着,走路拖步子。”周老头把药包推过来,“他们听了挺高兴。”
秦默点了点头,把药包塞进怀里。周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提醒秦默,黑虎帮码头分舵的韩豹最近在招人,手底下已经聚了三十来号。但转念一想,告诉了又有什么用。
傍晚收队,秦默回到住处。他把门窗关好,站在屋子中央,拉开拳架。
窝心炮。左脚前踏,左拳从腰侧冲出。左臂的骨裂在《基础刀法》破限那晚已经彻底好透,但发力时肩胛骨的位置还是有一种轻微的涩滞感——不是伤,是肌肉记忆。
这具身体习惯了“左手使不上劲”的状态,需要靠反复练习来纠正。他收拳,再来。窝心炮。再来。再来。
练到第五遍时涩滞感消退了。秦默没有停,继续往下打,把窝心炮、虎抱头、双撞捶、横拳、挑肘、劈山、扫腿、收桩八式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每一拳都用最慢的速度打,不发劲,但每一下的肌肉轨迹都在往标准方向调整。《伏虎拳》大成的熟练度条在面板上缓慢爬升,离**还差最后一截。
练完拳他出了一层薄汗,拿冷水擦了擦身子。然后开始练《飞燕步》。
院子里的青砖被月光照出一层银灰色。秦默绕着院子走圈,每一步都刻意控制脚掌着地的顺序——脚跟先落,脚掌再贴,最后脚趾抓地。
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声响。他走着走着想起了前世的键盘,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代码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每一个按键的落点、力度、节奏,练久了手指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力、什么时候该收。
练到二十圈时,面板跳了一下,《飞燕步》熟练度又涨了一点。
他停下来,开始练《铁砂掌》。
院子角落里那半缸粗盐还在。他把右手**盐里,手指戳到缸底,指关节顶在粗盐颗粒上,盐粒被碾得咯吱咯吱响。插了五十下,***,换左手。
左手插下去时指关节比右手更容易发疼——左臂的伤虽然好透了,但细节处还有些僵硬。插完一百下,十根手指都红了,指关节的皮肤被盐粒刮得微肿。秦默把双手浸在冷水里,看着面板上《铁砂掌》的熟练度又往前走了一步。
子时过了一刻,院子外面一片寂静。隔壁王婶家的灯早就灭了,老黄狗也不叫。秦默烧了热水,把铁骨草和金线藤一起扔进木桶。
金线藤入水,药液的颜色从浑浊的土黄变成了一种近乎琥珀的澄金色,辛辣的药味冲得他眯了眯眼。他脱了衣服坐进去,热力从脚底往上蒸,比纯铁骨草猛烈得多。
热力渗入皮肤,在骨缝里流转。秦默靠在桶沿上,等着那一下——面板热流和药力叠加时,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果然。药力浸到最深处时,面板跳了。
《药浴淬体法》:大成→**。
一股热流从脚底涌泉穴灌入,沿着肾经一路上行,经过膝盖时两侧膝关节咔咔两声脆响,经过腰时尾闾一麻,然后整个脊梁骨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下往上穿了一遍。
秦默猛地咬住牙关,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浑身白气蒸腾。
白气从木桶沿上涌出来,带着浓重的药味飘出院墙。隔壁老黄狗站起来,鼻子微动嗅了一下药味,没有叫。
药力在**的推动下吸收得极为彻底,木桶里的琥珀色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清。秦默从木桶里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根手指的骨节比之前粗了一圈,指甲盖下面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做了一个俯卧撑,肋骨和左臂同时发力,没有任何不适。做了十个,收手。骨裂处的骨密度比受伤前更高。
秦默把空药包扔进灶眼烧了,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从床底抽出刀,握刀站桩,一动不动,刀尖朝前。站了半刻钟,刀尖开始微微颤动——不是手抖,是刀意在感知方向。
巷子那头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四更天。秦默收刀入鞘,把刀放回床底,和衣躺下。
面板上《基础刀法》后面的“破限”两个字暗了暗,又亮了亮。《伏虎拳》离**最近,再肝三四天应该能推上去。
到那时候,品级提升的热流会把他的筋骨再淬一遍,境界自然推到三境易筋。三境在手,至少面对刘三刀那个级别的对手,不用再靠刀法取巧。
他算好了。再四天,《伏虎拳》破限。再七天,《飞燕步》**。
到那时候,韩豹也好,刘三刀也好,黑虎帮在青阳县欠原身的每一笔账,他会一笔一笔去收。
顺序不能乱。先从欠得最久的那一笔开始。他可是记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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