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够苦了，还被弟媳这样逼。”
我没有回应。
姜梨把手机递给我。
“要不要发证据？”
“不急。”
“他们在抢先占理。”
“让他们多说点。”
姜梨翻到一条评论，气得笑出声。
“沈砚说那孩子是他大哥留的念想。五年前人都没了，哪来的念想？他真当大家不会算日子？”
我看着那句话。
他大哥去世五年，周若棠孕十周。
赵桂兰敢这么说，说明他们准备了别的故事。
果然，第二天一早，周若棠开了直播。
她坐在砚味私房菜靠窗的位置，手边摆着那碗安胎汤。
“我本来不想说。大哥走前在医院留过东西，我这次怀上，是想给沈家留个后。”
弹幕里很多人心疼她。
她端起汤。
“这碗汤，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有人非说是她外婆的，还说我不能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一个没出生的孩子。”
我站在店门外，看着屏幕里的她。
沈砚陪在她旁边，眼里全是保护。
姜梨问：“进去吗？”
“进去。”
我推门而入。
直播镜头转向我。
周若棠立刻把汤护在怀里。
“弟妹，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她手里的碗。
“那张夹页还给我。”
沈砚挡过来。
“别在镜头前闹。你已经让全城看笑话了。”
我问：“留过东西的医院叫什么？”
周若棠手里的勺子碰到碗沿。
“这是我的隐私。”
姜梨笑了一声。
“你刚才当着上万人说出来，现在成隐私了？”
赵桂兰冲过来，指着我鼻子。
“你就是见不得沈家有后。你自己不生，还不许别人给我们家留血脉？”
我说：“我不生，是沈砚说他怕我受苦。”
沈砚脸色沉下去。
赵桂兰立刻接话。
“男人哄你的话你也当真？你嫁进来八年，一个蛋都没下，还想霸着房子和店？”
直播间的评论滚得飞快。
周若棠低头哭。
沈砚对镜头说：“大家别骂她。她只是接受不了我大哥还有孩子。”
我看着他演完。
“沈砚，明天上午十点，带**的故事，来调解中心。”
他说：“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不去，我就去**。”
他笑了。
“你去。你拿什么告？”
我也笑。
“拿你欠我的八年。”
调解中心的小会议室坐满了人。
沈砚带着父母和周若棠，还叫了两个亲戚做见证。
我只带了姜梨。
沈建康一进门就把文件袋拍在桌上。
“我们也不是不讲情面。离婚可以，店归砚子，房子一人一半。知夏净身出户也不合适，我们给她十万，算补偿。”
姜梨差点笑出声。
“十万？”
赵桂兰说：“她这几年吃沈家的住沈家的，十万不少了。”
我问沈砚：“你也这么想？”
沈砚避开我的视线。
“知夏，我们别把账算得太难看。你要真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周若棠捂着肚子，轻声说：“弟妹，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砚子大哥留下这一点血脉，爸妈盼了五年。你就当可怜他们。”
姜梨把笔放下。
“周女士，你说孩子是沈砚大哥的。请提供证明。”
赵桂兰急了。
“我们家的事，凭什么给你证明？”
姜梨说：“因为你们在网上公开污蔑林知夏，说她**孩子。”
沈砚拿出一张检查单。
“医院有记录。若棠身体特殊，胚胎保存了几年。医生说现在怀上很正常。”
我接过那张单子。
纸是真的。
章也是真的。
可上面的医院名，让我抬了下眼。
南城仁安。
三年前，我给那家医院送过药膳包。院长夫人胃不好，吃不下饭，是宋姨带我去试菜。
我把单子递给姜梨。
“查编号。”
沈砚立刻按住纸。
“你什么意思？”
“看看是不是你的故事。”
周若棠脸上没了血色。
赵桂兰猛地站起来。
“林知夏，你还想**她吗？”
我看着她。
“我逼她，还是你们逼我？”
沈建康把另一份协议推过来。
“签了。签完以后，网上的事我们会解释，说你只是情绪不好。”
协议最后一页写着，我自愿放弃房子、店铺、车辆，不再追究砚味私房菜方子归属。
补偿十万，分三年给。
姜梨气得把笔摔了。
“这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