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8月胎儿被打掉?我重生她醒了!  |  作者:小林花  |  更新:2026-05-29
我是太傅谢令仪的女儿,辅佐帝王二十载,死于宫变那夜。再睁眼,我躺在一间满是刺鼻药水味的白色屋子里,身下的床单被血浸透,小腹传来一阵阵钝痛。门外,一个男人正压着嗓子讲电话:"她要是醒了,就让她把字签了。孩子没了正好,省得碍事,清音那边下个月就到预产期,我不能再拖。"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被丈夫逼着打掉了八个月的孩子,失血过多,一条命吊在手术台上,没撑住。她没了,我来了。既然来了,这笔账,我替她算。

消毒水的味道太冲,呛得我皱了皱鼻子。
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乱成了一团,像有人把几百页的奏折一股脑倒在桌上,我花了几息时间才把它们理顺。
姜若晚,二十八岁,嫁给陆砚舟八年。
陆砚舟,仁和医院副院长,骨科第一把刀,省城医疗圈的红人。
八年前,姜若晚放弃了出国读研的机会嫁给他。八年里,她辞了工作,断了朋友,连自己亲爷爷的电话都不敢接,因为陆砚舟说,嫁了人就该有嫁了人的样子。
她怀过一个孩子。
八个月。
陆砚舟说时机不对,影响他竞聘院长,硬逼着她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大月份引产,术中大出血,心脏停跳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姜若晚没了。
我来了。
门外的电话还没挂。
陆砚舟的声音又传进来:"签完字我就去找你,嗯,房子已经看好了,江澜府那套大平层,等你生完咱们就搬过去。"
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像含了一颗糖。
"清音,再等我几天,很快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
在朝堂上混了二十年,什么样的小人我没见过。
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罢了。
门推开了。
陆砚舟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抬,像巡视属地的长官。
他扫了我一眼,没问"你醒了",也没问"疼不疼"。
开口第一句话是:"手术费结了吗?"
我看着他。
前世在御书房里见过太多这种人,嘴上说为社稷,心里全是私利,表面温良恭俭让,背地里刀刀往自己人身上捅。
"你说什么?"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他皱了下眉,大概觉得我语气不太对。
以前的姜若晚听到这种话会低头,会道歉,会小声说"我来想办法"。
但那个姜若晚已经死了。
"我说,"我慢慢坐起来,腹部的伤口扯得生疼,"你让我打掉八个月的孩子,孩子没了,我差点也没了,你进来第一句话,问我手术费结了没有?"
陆砚舟的脸色变了。
不是愧疚,是意外。
他没想到姜若晚会这么说话。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刚才在门口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砚舟的眼神一闪,随即恢复了平常那副淡漠的表情。
"你刚做完手术,脑子还不清楚。"
他转身就要走。
"陆砚舟。"
我叫住他。
他脚步一停。
"宋清音是谁?"
他没转身,肩膀绷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听错了。"
门关上了。
我靠回枕头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密码是姜若晚的生日,她什么都用这个。
微信置顶是一个备注为"老公"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姜若晚发的:"砚舟,我好怕,能不能不做这个手术?"
没有回复。
再往上翻,全是姜若晚一个人在说话。
"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没有回复。
"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回复。
"砚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唯一的一条回复是两周前,四个字。
"去做手术。"
我关掉微信,翻到通讯录。
一个叫"知意"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姜若晚的记忆告诉我,沈知意,大学室友,律师,这八年唯一还在联系的朋友。
我拨了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若晚?你醒了?你没事吧?我去医院看你他们不让进,陆砚舟那个**让护士拦着,不许任何人探视。"
声音急切又愤怒。
这是个可以用的人。
"知意,我没事。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宋清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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