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捧红了前夫的前女友

苏曼。”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认得我。
“陆子航的老婆。”她念出这几个字，“你来干什么？看你的男人怎么处理掉的女人？”
“他也在处理我。”我说，“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孩子归他。和你一样，只是步骤不同。”
“不一样。”她把染血的纸币塞进裙子口袋，“你有孩子。我没有。”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可失去的了？”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睛里，只是嘴角向上扯了扯。“我还有八十万债务。你要吗？”
“我要你。”我说。
她愣住。
“我要你的声音，你的歌，你的才华。”我从包里拿出照片递给她，“上一世，你死在了2023年的冬天。冻死，在一条巷子里，身边没有***明。你的歌一首都没留下来。新闻给你安排的标题是’选秀歌手精神失常，流浪致死’。”
沈心的手指攥紧了那几张染血的纸币。
“你说什么？”
“我说，上一世。”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但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我知道你手里的歌有多值钱，我知道你比现在的任何一个流量歌手都有才华，我知道你今晚唱的《千千阙歌》是**妈生前最喜欢的歌。”
她的脸色变了。关于****事，没有人知道。这是她一个人保守了十年的秘密。
“你调查我。”
“我查的是陆子航。你只是顺带。”我说，“但查完之后，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的合约是陆子航亲手签的，你的雪藏是他亲口下的令，你的债务是他找人设的局。”
沈心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
“因为你拒绝陪他睡觉。”
她的眼睛眯起来。
“不对。”她说，“因为我拒绝只陪他睡觉。他要我听话，我要他履行合约，给我出专辑。他说好，条件是我在家等他。我说好，条件是你在公司给我留一间录音棚。他说不用录音棚，你在家唱给我听就行。我把水泼在他脸上。第二天我就被雪藏了。”
我说：“所以你比我勇敢。”
“不。”她把染血的纸币塞进口袋，“我只是比你更早认清他。你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你才认清。从这一点看，你比我蠢得多。”
我笑了。真话总是难听。
“是。”我承认，“我蠢了五年。所以我来还债。”
“还什么债？”
“还你名字。”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沈心，原名沈晓星，2015年选秀全国十强，评委给你的评价是’十年一遇的嗓音’。这个名字本该出现在唱片封面上，而不是酒吧的演出表上。”
她没有接名片。
“你想要什么？”她问，“别跟我说你是慈善家。我不信这世界上有女人会帮丈夫的前女友。”
“第一，你不只是前女友。你也是受害者。第二，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我把名片放在吧台上，“我要陆子航身败名裂。你的声音是最好的武器。他毁了你，我要你站在最高处，让他看着你发光。”
沈心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疯了。”她说。
“我见过更疯的。”我说，“我死过一次。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吗？是冷。海水灌进肺里的那种冷。比这个酒吧冷一百倍。我从那种冷里爬回来，不是为了再签一次离婚协议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左手攥着染红的纸币。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
“说。”
“如果我要唱，我要唱自己的歌。不是翻唱。我自己的歌。”
“你有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锈迹斑斑的铁盒，巴掌大小，边角磨得发白。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手稿，泛黄的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歌词和音符。最上面一张，标题是《地下室里的月亮》。
“二十三首。”她说，“被他雪藏之后写的。没给任何人看过。”
我拿起那张手稿。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歌词的第一句是：他们在地上数钱，我在地下数星星。
“就唱这首。”我说。
她把铁盒合上，攥在手里。
“最后一个问题。”她看着我，眼神像刀锋，“你为什么要用我？你可以找任何人。”
“因为你是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