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条。
"不好意思发错了。"
和那天周毅同事秒撤回的消息一模一样的套路。
是试探，还是提醒？
我把这个号码存了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总的消息。
"苏晚，后天方案提交，客户方的宋总特意打电话来问了一下进度，他对你们团队期望很高。"
后面跟了一句。
"另外，宋总提了一句，说他最近在关注一个叫九月的设计师，问我们公司有没有人认识。你打听一下。"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九月"不需要打听。
因为"九月"就是我。
那是我在婚前就开始用的匿名设计账号，发布在行业平台上，这些年陆续积累了不少关注。
结婚之后太忙，更新少了，但之前设计的几个作品被选入了行业年鉴，圈内有人一直在找这个人。
没人知道"九月"是我。
包括我的公司，我的同事，我的老公。
收起手机，我给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打开方案文件，开始工作。
不管家里怎么样，这个项目不能丢。
这是我在公司最后一层底牌的根基。
也可能是我离开周毅之后，站稳脚跟的起点。
公司门口的闹剧
方案提交前一天下午，我在会议室和团队对最终细节。
手机在桌上震了七八次，我没理。
直到会议结束，齐然一脸为难地站到我工位边。
齐然是今年才来的实习生，刚毕业的男孩，性格老实，平时话不多，干活踏实。
"苏姐，你……要不去楼下看看吧。"
"怎么了？"
他没说话，指了指窗户。
我走过去，往下看了一眼。
公司大楼门口，婆婆举着一块白布做的**，红漆刷的大字。
"苏晚还我儿子血汗钱！**败家不要脸！"
她旁边放了一个扩音喇叭，正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喊。
"我儿媳妇苏晚，就在这栋楼上班！她在外面勾三搭四，花光了我儿子的钱，连婆婆的养老房都不给买！"
"大家来评评理！这种女人还能要吗？"
公司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有几个同事在旁边交头接耳，看到我出现在窗口，立刻别过了头。
方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苏晚，你婆婆来找你了？这动静不小，陆总刚才也在往下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
我没理她，拿起手机就下了楼。
齐然跟在后面，"苏姐，我陪你去。"
我推开公司大门，婆婆看到我出来，立刻扯着嗓子叫得更大声了。
"出来了！出来了！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走到她面前。
"你够了。"
"我够了？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不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道歉，不把欠我儿子的钱还上，我就天天来！"
"我欠你儿子什么钱？"
"这些年你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我儿子挣来的？"
我简直想笑。
分账系统里每一笔记录都清清楚楚，我从来没花过周毅一分钱。
恰恰相反，他花我的钱远比我知道的多。
可婆婆不管这些，她要的是场面。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哎哟，这家人也太不讲究了。"
"你说真**了？"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人群中间，浑身像被扒光了一样。
齐然站在我旁边，涨红了脸替我解释。
"大家别听她胡说，苏姐根本没做那些事，就是因为一块排骨的事吵了一架，她婆婆就这么造谣……"
他还没说完。
婆婆的眼睛亮了。
野男人实习生
婆婆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整个人兴奋得发抖。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了齐然的胳膊。
齐然被她拽了个踉跄。
"大家快看！"婆婆扯着嗓子喊，"这就是那个野男人！就是他！"
齐然懵了。
"阿姨你说什么……"
"叫我阿姨？你跟我儿媳妇搞在一起，还敢叫我阿姨？"
她把齐然的胳膊举起来，像展示战利品一样给围观的人看。
"长得嫩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