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婆婆卖金条栽赃我,逼我净身出户,公公遗物送她吃牢饭  |  作者:幻想捕手  |  更新:2026-05-29
"这箱子,您确定要当破烂卖?"旧货铺的老陈头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架上鼻梁,蹲在地上把那个乌黑发亮的樟木箱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他抬头瞅我一眼,目光有些古怪,"您家里头的人,没跟您交代过什么?"
我叫苏念真。五年前我嫁进县城西头的周家,公公周德厚把我领进堂屋,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旧樟木箱子,用他那双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拍了拍箱盖。箱子不大,半米来长,表面的漆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纹,铜扣锈迹斑斑,角上还磕掉了一小块。放在周家那间灰扑扑的堂屋里,跟旁边落灰的八仙桌和墙上褪色的年画一样,透着股陈旧寒酸的气息。
"这是咱老周家压箱底的物件,"公公把箱盖掀开,里头铺着一层发黄的旧报纸,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拍了拍箱壁,声音沉闷,"念真,你是读过书的人,你公公信得过你。这箱子你替我收好,轻易别让人动。"
我脸上笑着,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一个空的旧箱子,能有什么好收的?丈夫周明当时正站在门口跟隔壁的人说话,扭头瞥了一眼,随口应了句:"爸,一个破箱子,至于嘛。"婆婆刘桂香从厨房端着一盘花生米出来,在堂屋门槛那里顿了一下脚,目光从箱子上扫过,嘴角挂着笑,但那笑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结了薄冰的水面,看着平,底下什么温度谁也摸不准。她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搁,轻声说了句:"老头子就这毛病,什么旧东西都当宝。"
那之后,箱子就被我搬进了卧室的衣柜底下,压在几床旧棉被下面。我甚至没仔细看过它第二眼。公公不是个多话的人,那天说完那番话,就再也没提过箱子的事。我是县二中的语文老师,每天备课改作业带学生晨读,日子忙碌而规律。周明在县里自然资源局下面的一个测绘站上班,不算正式编制,是合同工,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我们住在周家老宅后面加盖的两间平房里,条件算不上好,但在这个小县城里,也过得去。婆婆刘桂香住前面的正屋,一墙之隔,她的咳嗽声、她看电视的声音、她跟邻居拉家常的笑声,隔着薄薄的砖墙清清楚楚。矛盾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像灶台上的油渍,每天多一层,不擦就糊上了。最明显的一次,是我买了台小洗衣机放在院子里,刘桂香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甩出一句:"洗衣机洗的衣裳不干净,费水费电,手搓的才穿得出去。"她没说不让我用,但之后每次我开洗衣机,她就拿个搓板蹲在井边,一下一下搓衣服,搓得很响,像是故意让全院子的人都听见。周明从来不管这些事。他说妈就那样,你别跟她计较。
公公周德厚两年前走了。脑溢血,来得很突然。早上还在院子里劈柴,中午就倒在了灶房门口。送到县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办丧事那天,刘桂香哭得惊天动地,趴在棺材上喊了半个小时。我跪在灵堂里烧纸,纸灰飘起来迷了眼睛。周明跪在我旁边,一声不吭,脸上看不出太多悲伤,倒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公公走后,刘桂香变了。说变也不准确,应该说她本来藏着的那些东西,没人压着了,就一样一样冒了出来。她开始理直气壮地支使我干活,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连院子里的鸡都要我喂。她说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她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她才五十五岁,天天能走二里路去菜市场跟人砍价。我在学校忙了一整天,回来还要伺候她,周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连碗都不端一个。我说过两次,周明说你就当帮帮忙,我妈刚没了老伴,你体谅一下。体谅。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比**那台搓衣板还刺耳。
旧货铺里光线昏暗,老陈头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用指甲在箱底一道道浅痕上刮了刮,又凑近鼻子闻了闻。樟木的气味年深日久已经很淡了,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
"大姐,这箱子不是普通的烂木头。"他站起身,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樟木是好料,这种纹路,这种做榫的手艺,少说也有几十年了。现在外头卖的那种新樟木箱子,跟这个没法比。"
我听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