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割腕抢救那天,他偷我抑郁日记为初恋写救赎曲  |  作者:舞则甜爱写书  |  更新:2026-05-29
们一起出来,更有话题,对你的职业也好。"
我信了他。
我们在民政局登了记,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就两个人,两个证件,一个盖章。他把结婚证放进了他的抽屉,我把我那本放进了我的包里。
那之后,他的事业越来越好,我的状态越来越差。
抑郁症是在**年确诊的。
我去看医生,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白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脑子里像是装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提不起劲。
医生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我想了很久,说,"有时候有。"
诊断书上写着,重度抑郁症。
我把诊断书折起来,放进包里,出了医院,打车去给林宇泽谈下一个项目的合同。
那天下午我谈下了一个很好的合同,对方是一个口碑很好的导演,项目是一部有奖项相的文艺片,我知道这个项目能让林宇泽的事业上一个台阶。
我回家,把合同放在桌上,等他看。
他看了一眼,说,"这个导演拍得慢,档期太长了,我再想想。"
然后他拿起手机,去打游戏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那晚我写了第一篇日记。
不是流水账,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把脑子里的东西往外掏的写法。写发病时候的感受,写觉得自己像一块玻璃,透明的,随时会碎的,写觉得活着很累,累到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
写完之后,我睡着了。
那是两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所以我就一直写下去了。
日记本是深蓝色的硬皮本,我在文具店随手买的,五块钱一本。后来我买了很多本,同款的,都是深蓝色。
林宇泽从来不翻我的东西,他对我的私人物品没有兴趣,所以那些日记本一直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安全得很。
我以为。
抑郁症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是在第五年。
林宇泽的事业到了一个瓶颈期,他开始变得暴躁,回家就发脾气,说我给他规划的路线有问题,说我不够专业,说其他经纪人都比我强。
我吃着药,听着他说,不回嘴。
有一天深夜,他接了一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说了很久。我没有去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那团棉花又回来了,比以前更厚,更重。
那通电话之后,他开始频繁地出去,说是谈项目,说是见朋友,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一种我不熟悉的香水味。
我没有问。
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去在乎了。
抑郁症发展到重度的时候,人是没有力气愤怒的。愤怒是一种很耗能量的情绪,而那时候我的能量已经耗尽了。
我只是每天吃药,上班,写日记,然后回家,躺着,等天亮。
4 抢救之日新歌发布
割腕那天,是一个周五的下午。
不是预谋的,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些日记本,忽然觉得,写了这么多,有什么用。
那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记得急诊室的灯很亮,护士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她又问我紧急***,我报了林宇泽的号码。
他没有接。
我又报了程晓的号码。
程晓二十分钟后冲进来,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抓着我的手哭,"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林宇泽在第二天早上出现的。
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手腕上的纱布,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脆弱。"
就这一句话。
然后他说他下午有活动,先走了。
那天,是沈初月《救赎》新歌发布会的日子。
我在病床上躺着,手机没有电,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网上刷到了那首歌,听到了那些歌词,打开了我手机里备份的日记照片,一行一行对上去。
我花了一整晚,把两份东西全部比对完。
然后我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我想,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我继续做林宇泽的经纪人,继续隐婚,继续吃药,继续等他说的那个"合适的时机"。
第二个,我让所有人知道,那首《救赎》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了很久。
最后我想起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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