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是因为项目的事？
我怀着满腹的疑问，走进了那间位于顶层的，装修得如同宫殿般的总裁办公室。
蒋文山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这座城市的风景。
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秦，来了。”
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具磁性。
“别紧张，坐。”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沙发。
我局促地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周伟的事情，我听说了。”
蒋文山开门见山。
“他咎由自取。”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年，他在公司里拉帮结派，搞得乌烟瘴气，我也该找个机会清理一下了。”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那个项目，我从一开始就很看好。”
“我不希望因为它负责人的一点私人问题，就这么被耽搁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蒋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从今天起，由你全权负责。”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新的项目授权书。”
“从项目总监，到预算审批，所有的权限，都在你一个人手上。”
“你，将直接对我汇报。”
我看着那份文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就像天上掉下来一个巨大的馅饼，正好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几乎是恍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走出总裁办公室，我的脑子还是懵的。
我，秦筝，一个工作了五年，还在底层挣扎的小策划，就这么一步登天，成了手握大权的项目总监？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那份授权书，依旧觉得像在做梦。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夜烬。
这一次，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的那只猫，正四脚朝天地躺在他的腿上，露着肚皮，一脸享受。
而夜烬的手，正温柔地**着它的下巴。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拼音。
“lao po, ta shuo ta ye hen **ang ni.”
老婆，它说它也很想你。
看着这张温馨的照片，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许，我的好运，才刚刚开始。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蒋文山是真的欣赏我的才华。
我以为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迎来了事业的春天。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当我踏入那间办公室，签下那份授权书的时候。
我已经从一个泥潭，跳进了另一个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而那个看似温和儒雅的男人，才是我职业生涯中，真正的，终极*OSS。
07
回到工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份授权书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这份文件，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周围的空气，似乎从我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变得粘稠而诡异。
之前那些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此刻都像约好了一样，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们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有意无意地从我身上扫过。
有好奇，有揣测，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嫉妒和疏离。
我成了办公室里的异类。
一个靠着不明不白的原因，一步登天的幸运儿。
或者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我的周围悄然张开。
而这张网的中心，就是总裁办公室里那个笑意温和的男人，蒋文山。
下午，我召集了项目组的第一次会议。
这是我成为项目总监后的第一次亮相，我希望能借此树立威信，让项目尽快重回正轨。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会议室里，人心涣散。
几个核心成员，都是周伟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他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一口一个“秦总监”。
但当我布置具体工作时，他们就开始了各种表演。
“秦总监，这个方案的技术难点太大了，我们之前的团队攻克了三个月都没拿下。”
一个叫**的技术组长，第一个站出来发难。
“是啊，秦总监，而且预算方面，周总之前申请的款项一直没批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