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赠五年春，不候不归人

贺南洲坚持了七天。

他会在我出门前发消息问想吃什么，到了晚上便在楼下守着直到我房间关灯。

第八天，他没来。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松了口气。

晚上十点，手机却响了。

是陌生号码。

“请问是夏桉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市立医院，贺南洲先生出了点意外，现在在急诊室，他手机里只有你的号码是紧急***……”

我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出门。

到医院时，贺南洲刚缝完针，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来了。”

“怎么弄的？”

“帮人搬东西，货架倒了，砸了一下。”他笑了笑，“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

“帮谁搬东西？”

他没回答。

护士进来换药，看见我，随口说：“你是他女朋友吧？你男朋友真细心，受伤了还一直攥着手机，怕你打电话找不到他。”

我看着贺南洲。

他别开眼。

护士走后，我问：“帮邱莹搬东西，对吗？”

他沉默了。

“她毕业搬家，东西多，我去帮忙。”他低声说，“我没想过会出事。”

“贺南洲，你喜欢她吗？”我问。

他猛地抬头。

“什么？”

“你喜欢邱莹吗？”我重复了一遍。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

“想清楚再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

很长时间没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我只知道她需要我，而你……你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我需要。”

他愣住了。

“我需要一个记得我爱吃什么的男朋友，一个在我生日时会出现的未婚夫，还有那份不会随意分给别人的偏爱。”

“我可以做……”

“你做不了。”我站起来，“贺南洲，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照顾邱莹，这个顺序，永远改不了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好好养伤。”我走向门口，“别再来找我了。”

“夏桉。”

他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没回头。

“如果……如果我说我选你呢？”

“你选不了的，贺南洲。”

“为什么？”

我拉开门。

“做选择题的前提是有两个选项，我已经退出你的选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