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东西------------------------------------------，窗外连绵的阴雨砸在生锈的铁皮雨棚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哒哒”声。屋内没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墙皮味和陈年**混合的酸腐气。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指甲刮过潮湿剥落的墙皮，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那双失焦的眸子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只是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捕捉空气中细微的震动。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车灯残影，他精准地弯下腰，苍白修长的手指探入散发着霉味的床底，没有丝毫迟疑地扣住那个半湿木盒的边缘，将其拖了出来。（余墨霖视角/内心独白）：，的确是湿木，而且是桃木，分两层。刚才他打开的是第一层，摸到上面有暗纹。嗯……419？“死要救”？，长约14cm。凑近一闻，那股味道直冲鼻腔：浓重的血腥味，似乎还混合着某种陈年草药的苦涩。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应是人用自己的血画的符。，一面粗糙如砂纸，一面光滑如镜。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一面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伸手探了探那个凹陷的轮廓，大概是个钥匙孔旁边的金属边框。“嗯。”他心里有了数。，那张符纸被顺走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张纸巾代替。（早在打开盒子前，他就摸索到了一个小机关。这个机关和他学过的某种古法机关略有相似，开启时无声无息，只有在关闭盒子的瞬间才会发动）。，连盒子带符一把夺了过来，动作敏捷得像是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猎豹。，老旧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后背突然泛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他。不过片刻，那种被窥视感又消失了。“嗯？你怎么知道是我？猜的。”，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芒，将白泠晚完全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他缓步逼近，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目光如炬：“你最好小心一点。”，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冰冷：“你别管。”
说罢，转身推开门，走进了外面那片被雨水浸透的无边夜色里。
门外潮湿的冷风裹挟着雨丝灌进来，吹散了屋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霉味。白泠晚没有回头，反手将门重重带上，“砰”的一声闷响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彻底隔绝了那道灼人的视线。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冰冷粗糙的门板上，微微仰起头。耳边是走廊尽头那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发出的电流滋滋声，以及窗外无休无止的雨打窗棂声。在这混乱的噪音中，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屋内那个男人依旧站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白泠睌在心里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疲惫的弧度。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指尖在防风打火机的砂轮上摩挲了两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在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桶边缘，任何一点明火都是多余的挑衅。
他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梯，脚下的积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声响。老旧**楼的楼道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食道，吞噬着所有的光线和声音。走到一楼时，一阵穿堂风猛地刮过，卷起地上的废纸和灰尘，迷了他的眼。他下意识地眯起那双失焦的眸子，伸手挡在眼前，动作迟缓而僵硬。
终于余墨霖吐出了一个字：闷，白泠晚没接话，走了，余墨霖**也走了，走之前…，偷了那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