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两分钟被扣十万，公司第二天就停摆了

手机又震了。
马一鸣又来了。
鸣鸣摸鱼中：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鸣鸣摸鱼中：钱总让全组留下来通宵
鸣鸣摸鱼中：我刚点了八杯咖啡和六盒炸鸡
鸣鸣摸鱼中：[截图]
截图是技术部的群聊。
老张的消息："各位，我研究了一下午，结论是——核心模块没有开发者授权，根本启动不了。季珩在底层加了一套身份验证机制，只有他的指纹信息才能解锁调试模式。"
底下炸了锅：
"指纹？？？这是什么军工级别的安保？"
"我以为咱是做商业软件的，不是造**的……"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就算我们看懂了代码，也跑不起来？"
"……对。"
然后是钱铭志的消息：
"笑话。一套软件，非要靠一个人才能跑？重写。给你们一个礼拜，重写核心模块。"
老张回了一条："钱总，那套架构季珩写了八个月，我们团队十一个人就算不睡觉，一个礼拜也不可能从零重建。更何况方总的演示就在明天下午。"
钱铭志的回复："那就先用旧版顶。"
老张："旧版在高并发场景下必崩。"
钱铭志没再回消息。
季珩把截图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点开跟马一鸣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你今晚加班？
鸣鸣摸鱼中：废话！我能跑得掉吗？你走了没人顶锅了整个组都得陪葬！
鸣鸣摸鱼中：珩哥你就不能回来一趟帮帮忙？就这一次？
季珩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两秒。
然后打了一行字：帮忙可以。
马一鸣秒回：真的？？？
季珩接着打：让钱总先把我十万年终奖补回来。
对面沉默了三十秒。
鸣鸣摸鱼中：……你是认真的？
鸣鸣摸鱼中：钱总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他宁可项目烂掉也不会认错的
季珩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摊在地上，配字是"那就烂着呗"。
马一鸣没再发消息。
季珩关掉手机，去洗了个澡。
浴室的热水管有点老化，水温忽冷忽热。他缩了一下脖子，把水温调到最高，蒸汽模糊了镜子。
他伸手在镜面上画了个圈。
圈里映出他的脸。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下巴线条很利，眉骨偏高，看起来不太好惹。
二十八岁。
在鼎盛待了三年。
他不是没想过走。
只是每次想走的时候，手头都有没做完的项目、没交付的模块、没修完的*ug。每次都想着"等这一版上了就走"，结果一版接一版，一拖就是三年。
今天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