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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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飘过去一条。
炮灰后妈还在装好人，等女主装病计划完成，她哭都来不及。
一周后，苏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苏强把我叫到书房。
他手里攥着一沓医院的报告单，声音很低。
"医生说，瑶瑶确诊了骨髓方面的疾病。如果不做移植，最多撑两年。"
他抬起头看着我。
"配型结果也出来了。月月，你的骨髓，和瑶瑶的匹配度最高。"
我盯着那份报告单。
从纸张的折痕和打印的字体来看，这份报告来自本市最大的三甲医院。
红色的公章盖得端端正正。
"你是想让我捐骨髓给瑶瑶？"
苏强握住我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月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瑶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求你了。"
我没有把手抽回来。
我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弹幕曾经透露的信息。
苏瑶没有病。
这份报告是假的。
配型结果也是假的。
她要的不是骨髓移植，她要的是通过抽取骨髓的手术彻底毁掉我的身体，然后把我这个碍眼的后妈从苏家名正言顺地清除出去。
而苏强，是真心信了女儿生病，还是明知是假也配合演戏？
我看不准。
"让我考虑一下。"
苏强的手猛地收紧："考虑什么？那是瑶瑶的命！"
他站起来，情绪终于绷不住了。
"你嫁进苏家一年，吃我的住我的，瑶瑶管你叫妈，你不叫一声就叫一声的。现在她要死了，你说让你考虑一下？"
我没有被他的情绪带走。
"苏强，我没说不捐。我说让我考虑一下。"
他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坐回去揉了揉额头。
"对不起，我太急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苏强，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如果我捐了骨髓，你能给我什么保障？"
他抬起头，眉头拧在一起。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捐骨髓不是小事。万一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需要一个保障。你公司的股份，能不能转一部分到我名下？"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苏强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他第一次向我求婚时候的样子。
温和、耐心、带着一点精明。
"月月，你这个时候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给自己买一份安心。"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也没有催他。
弹幕在我面前无声地滚动。
后妈居然要趁机要股份？这个炮灰比之前聪明了一点，但没用的，女主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渣爹估计不会答应吧，他的钱都是留给女主的。
我转身走出书房，把空间留给苏强。
他需要时间想。
而我需要的时间，比他更多。
第二天，苏瑶住进了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细细的手腕上扎着输液针。
单从外表看，确实像一个重病患者。
我端着保温饭盒走进病房的时候，苏瑶正半靠在枕头上玩手机。
看见我，她把手机往被子下面一塞。
"你来干什么？"
"给你送饭。张姐炖的排骨汤，你趁热喝。"
苏瑶斜了我一眼，没接。
"我不喝。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东西。"
我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没理她这句话。
转身要走的时候，苏瑶突然出声。
"哎，你跟我爸谈得怎么样了？"
我停下脚步。
"什么怎么样？"
苏瑶嗤笑一声："别装了。我爸跟我说了，让你捐骨髓救我。你什么时候捐？"
她歪着头看我，那副模样跟病床上虚弱的形象判若两人。
"赶紧的，我可不想在这破医院多待一天。"
我看着她。
病号服下面的锁骨清晰分明，但那不是消瘦，是她本来就瘦。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被子下面摸索手机，完全不像一个病到需要骨髓移植的人。
弹幕从她头顶飘过。
女主好辛苦啊，为了演这场戏，连手机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玩。
我的猜测再次得到验证。
她没有病。
"瑶瑶，你好好养病。捐的事，我会跟**商量。"
苏瑶朝我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虚伪的。你要是真心疼我，现在就去签同意书。"
"你一个后妈，捐点骨髓怎么了？又不会死。"
病房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