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都知我撑起整个裴氏，唯独他视而不见我的付出

我摇头。
“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哎，等等。”沈若漓叫住我，“顾总监，听说你帮时序哥哥把关了好多项目，真是辛苦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比时序哥哥还像这个公司的老板呢。”
话说得轻巧。
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停下脚步，转身。
“我只是做分内的工作。真正的决策，都是裴总做的。”
“是吗？”沈若漓眨眨眼，“可我听好多人说，裴氏这几年的大项目，背后都是你在操盘。时序哥哥，你说是不是？”
她扭头看向裴时序，一副天真的样子。
裴时序脸上的笑淡了些。
“若漓，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外面都这么传嘛。”
我站在原地。
“裴总，报告您看完了，如果没问题，我让法务部按修改意见出最终版。”
裴时序“嗯”了一声。
“你去办吧。”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沈若漓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楚。
“时序哥哥，她怎么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啊，好像谁欠她钱似的。”
裴时序没回答。
我带上门。
走回办公室，关上门。
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手机震动，提醒下一个会议。
我站起来。
继续工作。
2
晚上七点。
裴家别墅的餐厅里，长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红酒烩牛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蟹粉豆腐。汤是山药排骨汤，炖了三个小时。
都是裴时序以前爱吃的。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吃得很慢。
餐厅很大，吊灯的光打下来，只照着我一个人的影子。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半。
门口有动静。
裴时序走进来，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
“先生回来了。要给您盛饭吗？”
“不用。吃过了。”
他走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你怎么还做这些。我早就不爱吃红酒烩的了。”
我放下筷子。
“是吗。我不知道。”
裴时序在对面坐下。佣人端来一杯水。他喝了一口，看着我。
“若漓今天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小，口无遮拦。”
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
“我没往心里去。”
“那就好。”
安静下来。只有汤勺碰碗的声音。
“对了。”裴时序忽然说，“下个月爸的生日宴，你准备一下。礼服我让助理订好了。”
我抬眼。
“需要我做什么？”
“出席一下。露个面，跟长辈们打个招呼。不用待太久。”
“好。”
又安静了。
裴时序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立刻变了。是那种松弛的、柔软的变化。
“喂？到了？嗯，我刚到家。累不累？”
他站起来，往客厅走。
我继续吃饭。
隔着一道墙，听见他在低声说话。偶尔传来轻笑。
那种语气，放松，带着宠溺。
和对我说话，完全不一样。
碗里的饭还剩一半。
我放下筷子。
看着满桌的菜。红酒烩牛肉几乎没动，鲈鱼只吃了一边。汤还冒着热气，但没人再喝了。
佣人走过来。
“**，这些菜……”
“收了吧。”
我站起来，离开餐厅。
上楼。
回到卧室。
我和裴时序分床睡。两张单人床隔着一段距离。
我在窗边坐下。
外面开始下雨了。
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
没有打开社交软件，没有看消息。
点开一个隐藏的应用。
黑色**，白色文字。三重密码。
手指快速敲击。
密码通过。
界面跳转。
一个仪表盘——曲线图、数据流、账户列表。数字不断跳动，美元、欧元、***。
我滑动屏幕，查看几个***仓。
点开消息栏。
一条未读信息，来自加密代号。
内容很短，一串代码和数字。
翻译过来：一笔两千五百万美元的资金流动确认，从新加坡的某个账户流向卢森堡的一家私人银行。
收款方代号：GNQ。
我看着那条信息。
脸上什么都没有。
3
我关掉加密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