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一家人间蒸发，18年后我妈告诉我：去老宅枯井看看

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被我妈扔在地上的股权协议草稿。
他看了一眼，然后轻笑出声。
“哦，原来是为这个。”
他把那张纸递到我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一张废纸而已，也值得你们娘俩闹成这样？”
“废纸？”
我冷笑。
“那这本日记呢？也是假的吗？”
我爸接过日记，随意地翻了几页。
“你姑姑写的东西，你也信？”
他把日记本扔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当年欠了一**债，脑子早就被钱逼疯了，写点东西胡乱攀咬，有什么奇怪的？”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子，将姑姑一家钉在了“卷款跑路”的耻辱柱上。
“那你告诉我，他们人呢？”我红着眼问。
“我怎么知道？”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或许在哪个不知名的热带小岛上，逍遥快活呢。”
他说完，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
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已经带了不耐烦。
“陈曦，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来质疑我的。”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把东西给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朝我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如果，我不呢？”
我将日记和协议草稿紧紧抱在怀里。
“爸，二十年了，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我爸的脸色，终于变了。
3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陈曦，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我不给！”
我梗着脖子，和他对峙。
“这些是姑姑的遗物，我凭什么给你？”
“遗物？”
我爸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
“谁告诉你这是遗物了？**都找不到的人，你就凭一本疯子的日记，给他们定了罪？”
他突然伸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我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痛呼出声，手一松，日记和协议草，都掉在了地上。
我妈尖叫着扑上来，想拉开我爸。
“陈建军！你干什么！你放开女儿！”
我爸一把将她推开。
我妈踉跄着撞到墙上，额头磕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妈！”
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去扶她。
但我爸死死地钳制着我，我动弹不得。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女，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怎么会摊**们这么一家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日记和协议草稿，看也不看，直接走到壁炉前，扔了进去。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吞噬了那泛黄的纸张。
“不！”
我绝望地大喊。
那是唯一的证据！
火光映在我爸的脸上，他的表情冷酷而扭曲。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松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曦，从今天起，你在家好好反省，哪里也不许去。”
他这是要软禁我！
“你凭什么！”
我冲他吼。
“就凭我是**！”
他一字一顿地说。
“就凭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还从外面锁上了大门。
我冲到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陈建军！你放我出去！你这个****！你会有报应的！”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我回头，看到我妈瘫坐在地上，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壁炉里那跳动的火焰。
“妈……”
我走过去，扶起她。
“妈，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怕，我们去报警，**会保护我们的。”
“报警？”
我妈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曦，你太天真了。”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以为，这二十年，我没想过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