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战神们全疯了，问我这是什么绝世兵器------------------------------------------。，糊在带头战神的战靴上。，腰弯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滴在柏油路面的碎石子里，砸出几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圆点。。、如临大敌的战神。“你……问这个？”，踢了踢地上那坨已经看不出原形的铁疙瘩。，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是、是的，前辈。”，声音里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能一击震碎S级魔物颅骨，此等神物……晚辈斗胆，想开开眼界。”，指尖碰到被磕破的嘴角，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不代表他不觉得累。
他指着地上的废铁，扯了扯嘴角。
“哥们儿，你护目镜是不是起雾了？这玩意儿，夜市李寡妇摊子上买的折叠凳。”
空气安静了两秒。
跟在高大男人身后的女战神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合金短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睛死死盯着折凳腿上那一块剥落的红漆。
“队长，你看！”
她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指尖抖得像筛糠。
“那暗红色的纹路……浑然天成，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
女战神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嗜血阵纹？据说只有沾染过大妖精血，才会呈现这种暗红色的包浆！”
陈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
“大姐，那是生锈了。昨晚下暴雨，老爹忘了收进来，在水坑里泡了一宿。”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根变形的铁管，把折凳拎了起来。
“咯吱咯吱——”
连接处的螺丝早就松了，来回直晃荡。
“你听听这动静，打折买的，十五块钱。我还嫌她没给我抹两毛钱的零头呢。”
陈野甩了两下，四个塑料脚垫飞出去三个，砸在旁边的碎砖头上。
高大男人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我懂了”的了然。
他压低声音，冲着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前辈高义，不用再掩饰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目光狂热地盯着那把破凳子。
“这等钝器，表面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内敛锋芒。您看这坐垫弯曲的弧度……”
他抬起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半圆。
“这弧度，暗合天地阴阳之理！看似被魔物的鳞片砸废了，实则是绝世功法在卸去反震之力！”
女战神跟着猛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大隐隐于市，前辈用十五块钱的地摊货做伪装，就是为了不惹世俗注视吧？”
陈野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解释，就像是在给一群精神病人做科普。
“它弯了，是因为那怪物的头盖骨太硬，硬生生把铁管给硌变形了，懂吗？”
陈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里的废铁往旁边一扔。
“哐当。”
破凳子砸在水泥墩子上。
几个战神吓得同时往后退了半步，护体真气本能地亮了一下。
就好像陈野扔的不是凳子，而是一颗拔了引线的战术核雷。
就在这时，街道那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跨过警戒线，手里举着嗡嗡作响的探测仪跑了过来。
是十三局的外围特工。
“高能量反应！这边有高能量残留！”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特工喊破了音，手里的探测仪屏幕亮得刺眼。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废铁旁边，探测仪的指针瞬间打满，直接崩断了。
屏幕里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仪器烧了！”
眼镜特工丢掉手里的设备，满脸惊恐地看着那把折凳。
“这把武器上的灵力波动太恐怖了，竟然直接击穿了我们的**探测矩阵！”
高大男人转过头，和女战神交换了一个震撼的眼神。
陈野吸了吸鼻子，闻到那股烧焦的电线味儿，无奈地叹了气。
“废话，那凳子上全是那头魔物的哈喇子和毒液，能没反应吗？”
他指着凳子腿上往下滴拉的绿色粘液。
“那玩意儿掉在地上都能把柏油路烧个坑，你们那破仪器不烧才见鬼了。”
几个特工愣在原地，看看凳子，又看看陈野。
眼镜特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咽了口干沫。
“高人啊……”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连魔物的本源毒液都能轻易压制在兵器表面而不伤主身，这**强度，起码是大宗师境界！”
陈野彻底放弃了沟通。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变成平地的古董店，心都在滴血。
“行行行，绝世神兵，大宗师。那你们谁行行好，先把这门面钱给我赔了？”
陈野弯腰捡起一块刻着“老爹古董”半个字的破木板。
“老头儿待会儿从下面爬出来，非扒了我的皮当抹布使不可。”
几个战神和特工面面相觑。
高大男人刚想开口承诺包揽所有赔偿，以此结交这位隐世大佬。
周围的空气，突然毫无预兆地冷了下去。
前一秒还是能把人烤化的大太阳。
这一刻，街道上的碎石子表面竟然结出了一层白毛汗般的冰霜。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臭鸡蛋味，混着下水道的淤泥味，猛地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咔……咔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陈野身后的废墟里传出来。
陈野手里的半块招牌掉在地上。
他回过头。
那头被折凳砸碎了鼻梁、吐了一地白沫的S级魔物，身体正发生着诡异的扭曲。
它庞大的身躯像充气的气球一样鼓胀起来，鳞片缝隙里渗出浓郁的黑色雾气。
六只原本已经涣散的绿眼睛，此刻变成了滴血般的猩红。
“不好！它没死透！”
高大男人厉喝一声，一把抽出插在地上的大剑。
“是深渊回光！快退！”
女战神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拉住旁边的特工往后拽。
来不及了。
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以魔物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像是一滴墨水砸进了清水里，整条街道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黑雾所过之处，路灯杆瞬间生锈腐烂，断成几截砸在地上。
水泥路面冒出****的水泡，化成了粘稠的黑泥。
“深渊领域……”
高大男人只来得及喊出这四个字，双膝就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
“砰！”
路面被他的膝盖砸出两个深坑，骨裂声清晰可闻。
他死死咬着牙，用大剑撑着身体，嘴里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旁边那几个特工更惨。
刚接触到黑雾，他们就捂着喉咙倒在地上，脸色憋成了紫青色。
皮肤下的血管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一样凸起，仿佛随时会爆开。
领域的威压，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直接碾压在他们的五脏六腑上。
街道上只剩下令人绝望的喘息声和魔物的低吼。
黑雾最浓郁的中心地带。
陈野站在原地，眨了两下眼睛。
他抬起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试图把那股臭味赶走。
胸口的狗头图腾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像个隐形的热水袋，熨帖着他的心口。
那足以把钢铁碾成粉末的深渊重压，吹到他身上，连根头发丝都没吹动。
他不仅没觉得胸闷，甚至觉得周围凉快了不少，连刚才流的汗都干了。
“这又是闹哪出？还带放毒气的？”
陈野捏着鼻子，绕开脚下一摊沸腾的黑泥，往前走了两步。
高大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不清。
血水顺着他的眉毛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瞪大了满是***的眼睛，看着黑雾中闲庭信步的陈野。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武道观被彻底踩碎了。
“前……前辈……”
男人张开嘴，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带血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
“这深渊领域……能碾碎五脏六腑……”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痛苦而变了调，“您……您连护体真气都不开……真就不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