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二 章 爷爷显灵------------------------------------------。。。，香炉晃了两晃差点砸下来，他一把扶住，动作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都敏捷。“鬼啊啊啊啊——！”。。。“……小子你好好看清楚了，我是你爷爷不是鬼！”。，瞪大眼睛看向那排牌位。，淡淡的光晕笼在正中央那块最大的牌位上，牌位前方的空气像被搅动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轮廓。，但那个姿态他太熟悉了。，腰杆挺得笔直，脑袋微微仰着，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的架势。？
林苍的恐惧瞬间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爷……爷爷？”
“还知道叫爷爷？”
那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气十足的暴躁。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子走了才几年，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林苍：“……”
“你爷爷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武者三重了！你多大了？武者初阶？我们家门前那条大黄狗都比你修炼的快！”
林苍想了想。
阿黄？他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爹走得早，我走得也早，这些年没人管你，但我林枭的孙子怎么能活的这么窝囊，打不过你不知道跑吗？跑不了你也得咬下那些人一块肉啊！”
林苍觉得这个问题不太适合回答。
爷爷的声音又响了两分钟，内容涵盖了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槽点，从五岁尿床到十二岁打架打不赢隔壁王家**子，最后一路骂到他现在这凄惨的处境。
信息量极大，逻辑极通畅，骂人水平堪称艺术。
林苍跪在地上，全程没插上一句话。
终于，那道声音停了下来，像是骂累了。
沉默了片刻。
“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林苍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他说完，祠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冷笑。
那种笑很轻，但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林建德。”
爷爷的声音不再暴躁了，变得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正恒当年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尿裤子被我提着耳朵骂过三回，现在他儿子敢算计我孙子？”
“还有那个族长林正……”
声音更冷了。
“当年要不是我替他挡了那一刀，他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现在他就是这么对我后人的？”
林苍听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从小没怎么被人护过。爹走得早，爷爷也走得早。在林家这个庞大的家族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系子弟，所有人都客客气气，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他。
而现在，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老头子，隔着阴阳两界，虽然劈头盖脸的骂了自己一顿，但是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爷爷……”
“别嚎。”
爷爷的声音打断了刚刚出现的煽情场面，干脆利落。
“这事交给我了。”
林苍一愣：“交给您？您怎么……”
“你管我怎么弄。”
那道轮廓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变得不耐烦。
“这三天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吃饱喝足睡好，别***，也别让自己饿瘦了，你这体格本来就跟个豆芽菜似的。”
“三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爷爷......”
话没说完，那道轮廓已经淡了下去，长明灯的火苗恢复了正常的微弱亮度，祠堂重新变得空旷而安静。
林苍伸着手，保持着要抓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僵在原地。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能不能别骂完就跑啊。”
没有人回答他。
林苍慢慢放下手，在**上坐了回去，盯着那排牌位发了很久的呆。
他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说不信吧，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个骂人的方式，全天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模仿出来。
说信吧，这也太离谱了。
他一个武者初阶，祖宗显灵这种事，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剧本里。
但眼下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门从外面锁着，窗户钉死了，他跑不掉，也打不过任何一个看守他的护卫。
三天。
就赌这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上，闭上了眼睛。
第一天。
林建德来了。
他提着一个食盒，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像是特意在镜子前练过。
“苍弟，饿了吧？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清淡的，怕你吃不惯。”
林苍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
一碗白粥，两碟咸菜。
清淡？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
“谢了，建德哥。”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粥。
林建德在旁边坐下来，叹了口气，表情沉痛。
“苍弟啊，你说这事闹的……族长那边我一直在帮你说话，但是苏家那边压力太大，你也知道苏文海那个人的脾气……”
林苍喝粥。
“我在想能不能找个折中的办法，但是二叔他们那边态度很强硬，说必须给苏家一个交代……”
林苍喝粥。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当哥的肯定站在你这边。”
林苍把粥喝完了，放下碗，抬头看着林建德，露出一个微笑。
“建德哥。”
“嗯？”
“粥里能不能加个蛋？”
林建德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笑着说。
“行，明天让厨房加。”
他起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苍弟，有些事，认了比抗着好。”
门关上。
锁链合上的声音。
林苍盯着那扇门，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扒干净。
第二天。
林建德又来了。
粥里果然加了一个蛋，还多了一碟花生米。
依然是那套流程：叹气、表忧愁、说自己在帮忙、暗示林苍别反抗。
林苍全程面无表情地吃东西，偶尔嗯两声表示在听。
林建德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明天族长会来宣布结果，你做好心理准备。”
门关上之后，林苍把花生壳捏碎，一颗一颗弹到墙角。
他抬头看向牌位。
“爷爷，您到底行不行啊？”
牌位没有任何反应。
长明灯安安静静地烧着。
林苍等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牌位躺下了。
第三天。
天亮了。
林苍睁开眼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他看向牌位，牌位依然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完了。”
他闭上眼。
“我爷爷他大概……就是来骂我一顿的。”
林苍的恐惧瞬间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爷……爷爷？”
“还知道叫爷爷？”
那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气十足的暴躁。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子走了才几年，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林苍：“……”
“你爷爷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武者三重了！你多大了？武者初阶？我们家门前那条大黄狗都比你修炼的快！”
林苍想了想。
阿黄？他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爹走得早，我走得也早，这些年没人管你，但我林枭的孙子怎么能活的这么窝囊，打不过你不知道跑吗？跑不了你也得咬下那些人一块肉啊！”
林苍觉得这个问题不太适合回答。
爷爷的声音又响了两分钟，内容涵盖了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槽点，从五岁尿床到十二岁打架打不赢隔壁王家**子，最后一路骂到他现在这凄惨的处境。
信息量极大，逻辑极通畅，骂人水平堪称艺术。
林苍跪在地上，全程没插上一句话。
终于，那道声音停了下来，像是骂累了。
沉默了片刻。
“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林苍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他说完，祠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冷笑。
那种笑很轻，但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
“林建德。”
爷爷的声音不再暴躁了，变得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正恒当年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尿裤子被我提着耳朵骂过三回，现在他儿子敢算计我孙子？”
“还有那个族长林正……”
声音更冷了。
“当年要不是我替他挡了那一刀，他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现在他就是这么对我后人的？”
林苍听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从小没怎么被人护过。爹走得早，爷爷也走得早。在林家这个庞大的家族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系子弟，所有人都客客气气，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他。
而现在，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老头子，隔着阴阳两界，虽然劈头盖脸的骂了自己一顿，但是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爷爷……”
“别嚎。”
爷爷的声音打断了刚刚出现的煽情场面，干脆利落。
“这事交给我了。”
林苍一愣：“交给您？您怎么……”
“你管我怎么弄。”
那道轮廓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变得不耐烦。
“这三天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吃饱喝足睡好，别***，也别让自己饿瘦了，你这体格本来就跟个豆芽菜似的。”
“三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爷爷......”
话没说完，那道轮廓已经淡了下去，长明灯的火苗恢复了正常的微弱亮度，祠堂重新变得空旷而安静。
林苍伸着手，保持着要抓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僵在原地。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能不能别骂完就跑啊。”
没有人回答他。
林苍慢慢放下手，在**上坐了回去，盯着那排牌位发了很久的呆。
他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说不信吧，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个骂人的方式，全天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模仿出来。
说信吧，这也太离谱了。
他一个武者初阶，祖宗显灵这种事，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剧本里。
但眼下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门从外面锁着，窗户钉死了，他跑不掉，也打不过任何一个看守他的护卫。
三天。
就赌这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上，闭上了眼睛。
第一天。
林建德来了。
他提着一个食盒，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像是特意在镜子前练过。
“苍弟，饿了吧？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清淡的，怕你吃不惯。”
林苍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
一碗白粥，两碟咸菜。
清淡？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
“谢了，建德哥。”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粥。
林建德在旁边坐下来，叹了口气，表情沉痛。
“苍弟啊，你说这事闹的……族长那边我一直在帮你说话，但是苏家那边压力太大，你也知道苏文海那个人的脾气……”
林苍喝粥。
“我在想能不能找个折中的办法，但是二叔他们那边态度很强硬，说必须给苏家一个交代……”
林苍喝粥。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当哥的肯定站在你这边。”
林苍把粥喝完了，放下碗，抬头看着林建德，露出一个微笑。
“建德哥。”
“嗯？”
“粥里能不能加个蛋？”
林建德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笑着说。
“行，明天让厨房加。”
他起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苍弟，有些事，认了比抗着好。”
门关上。
锁链合上的声音。
林苍盯着那扇门，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扒干净。
第二天。
林建德又来了。
粥里果然加了一个蛋，还多了一碟花生米。
依然是那套流程：叹气、表忧愁、说自己在帮忙、暗示林苍别反抗。
林苍全程面无表情地吃东西，偶尔嗯两声表示在听。
林建德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明天族长会来宣布结果，你做好心理准备。”
门关上之后，林苍把花生壳捏碎，一颗一颗弹到墙角。
他抬头看向牌位。
“爷爷，您到底行不行啊？”
牌位没有任何反应。
长明灯安安静静地烧着。
林苍等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牌位躺下了。
第三天。
天亮了。
林苍睁开眼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他看向牌位，牌位依然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完了。”
他闭上眼。
“我爷爷他大概……就是来骂我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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