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规的变量替换。
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下课后，我冲回阁楼，打开密码锁。
草稿纸还在。
没人动过。
也就是说，不是她偷看了我的笔记。
是我脑子里的东西，直接被搬走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桌前列了一张表。
第一次月考前，我刷了三套数学真题，第二天数学知识清零，苏淼数学满分。
物理竞赛训练后，我的电磁感应知识消失，苏淼张口就来。
化学新解法，我独创的方法，隔天出现在苏淼嘴里。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模式。
我熬夜学，第二天忘。
苏淼什么都不干，第二天全会。
这不是巧合，是规律。
我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下一行字："她在偷我的知识。"
写完之后，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的我，一定觉得自己疯了。
但现在，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合上本子，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我知道，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
第二天是周末，学校举办了一场学科素养展示活动。
高二年级每个班选两个代表参加，我们班选的是苏淼和赵一鸣。
一个月前，这个名额是我的。
赵一鸣在活动现场找到我，递过来一杯水。
"林念，你别难过，你以前是真厉害，可能最近状态不好吧。"
他以前是我的同桌，理科竞赛搭档，我们一起拿过市级物理竞赛二等奖。
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全是佩服。
现在，佩服变成了同情。
我没接水。
"你觉得苏淼比我强？"
赵一鸣愣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最近几次**确实是她分数高。但我觉得你只要调整好状态，肯定能追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舞台方向。
苏淼正站在台上，对着全年级做一道数学建模题的现场推演。
她用的方法，是我两周前在草稿纸上写的。
赵一鸣看着台上的苏淼，脸上的表情从礼貌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欣赏。
"她思路真清楚。"
这句话他可能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但听在我耳朵里，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活动结束后，方老师在年级大厅宣布了一个消息。
"本学期的省级数学竞赛名额，我推荐苏淼同学代表学校参加。"
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没有鼓掌。
那个名额，是我从高一就开始准备的。
我做了整整一年的竞赛专项训练，刷了六百多道真题。
而苏淼一个月前，连竞赛报名表都不知道去哪里领。
方老师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林念同学最近成绩波动比较大，希望能稳定下来，以后还有机会。"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散场后，苏淼从后面追上我。
"姐，这个竞赛名额本来应该是你的，我真的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这样吧，你把之前的竞赛资料借我看看呗，我怕自己准备不充分给学校丢人。"
她的语气诚恳极了，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她在体贴姐姐。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我的资料，是让我继续学，好继续偷。
我扯了扯嘴角。
"行，回家给你。"
苏淼笑了，挽起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姐最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替咱们学校争光！"
她说"替咱们学校争光"的时候，语速格外慢，像是生怕我听不清。
我一声没吭。
回家之后，我没有把竞赛资料给她。
我把自己锁在阁楼里，开始做第二个实验。
这一次，我不学新东西。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部口碑烂到地底的古早偶像剧，点了播放。
连续看了两集，全是傻白甜女主大喊大叫的脑残桥段。
看完之后，我在草稿纸上默写了一遍当天化学课的笔记。
没有丢失一个字。
我的知识，还在。
那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
只有我"学习"的时候，知识才会被转移。
而我"不学习"的时候，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这个发现让我又做了第三个实验。
我拿出一张白纸，工工整整地抄了一遍九九乘法表。
但是，我把每一个答案都改了。
三三得八。五五三十七。七八六十三。九九一百二。
我像对待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