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前排。还有产品演示的节奏，明轩哥觉得太快了，记者来不及消化。"
她说完，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念晚姐别在意，我只是转述明轩哥的意见。我们都知道你当天一个人很辛苦。"
话说得漂亮，刀子藏在棉花里。
全桌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一层微妙的意味。
对面有个年纪大一点的老板端着杯子笑了笑。
"陆总，你们家这个苏总看着年轻，办事倒是挺老道。"
我把茶杯放下，手指将桌上的餐巾对齐了杯垫的边缘。
"苏瑶不是我们家的人。她上周刚入职。"
那个老板愣了一下，打了个哈哈。
"那你们明轩科技人才济济啊。"
顾明轩快速接过话。
"苏瑶在品牌方面很有想法，念晚也很认可她的能力。"
我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看我。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方越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我端着杯子跟了出去。
在走廊里，方越正在窗边站着。他看到我，停下了脚步。
这个在行业里沉浮了三十年的老人拿出一支钢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打量了我几秒。
"陆总，有人在你面前演戏，你看清楚了吗？"
我没有回答。
他没有追问，转身走了。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微微弯了一下腰。
那个幅度，不像是对一个晚辈的客套，倒像是对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回到包房，知意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苏瑶的朋友圈又更新了。照片是包房里拍的，她坐在顾明轩旁边，配文：工作就是要开心嘛。"
我把手机锁了屏幕，放进包里。
散场的时候，顾明轩在门口跟人握手告别。
苏瑶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这个场合里天经地义的女主人。
而我，站在走廊的另一头。
没有人注意到我什么时候离开的。
**章
下周一，公司出事了。
明轩科技上个月拿到的一笔大额订单，甲方突然要求终止合同。
理由是：产品交付标准不达标，且合同附件中的技术参数与实际产品严重不符。
这笔订单是我牵头谈下来的。合同条款我亲自审过，技术参数我对着产品手册一项一项确认的。
但甲方拿出来的合同附件里，三处技术参数被改过了。
改成了一组根本无法实现的数据。
上午十点，紧急董事会。
顾明轩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苏瑶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件事很严重。"
顾明轩的语气沉重。
"甲方的赔偿要求是合同总金额的两倍。如果走诉讼，我们基本没有赢面。"
他看了全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念晚，这份合同是你签的。合同附件也是你审核的。你怎么解释？"
"参数不是我改的。"
"那是谁改的？"
苏瑶翻开手里的文件，轻声开口。
"我这边调了一下合同的流转记录。这份附件最后一次修改，是从陆总的工作邮箱发出的。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二十分。"
她把文件推到桌面中间，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截图。
"陆总，这是你的邮箱吧？"
她的语气温和极了，像是在关心一个犯了错的前辈。
我看着那份截图。
确实是我的邮箱地址。
但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我在另一个城市参加投资峰会。酒店大堂的签到记录可以证明。
"我那天不在城里。"
"邮箱可以远程登录的。"苏瑶接得很快。
"陆总，我不是在质疑你。只是甲方那边需要一个说法，公司也需要有人承担这个责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铮也在董事会里有席位。他靠在椅子上，拿杯子挡着嘴，没有表态。
方越用钢笔尖敲了两下桌面，看了苏瑶一眼，又看了看顾明轩，什么也没说。
周旭摘下眼镜擦了擦，低着头没吭声。
顾明轩叹了一口气。
"念晚，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但甲方那边需要一个正式的道歉和赔偿方案。你是合同签署人，这件事你来处理，比较合适。"
"你让我替一个我没有犯过的错误道歉？"
"念晚，现在不是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