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锤子砸在我心上，“你嫁的那个温润如玉的温宣，会不会来救你。”
门开了，又关上。
他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身上刺眼的红嫁衣。
温宣，你会来救我吗？
你敢来吗？
从萧珏的手里。
02
我在萧珏的府里住了三天。
说是住，其实是关押。
主院的门窗都被锁死，每天有人从门下的小口送饭进来。
送来的饭菜，我都一口没动。
我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沈家怎么样了，温宣怎么样了。
全城的人，是不是都在议论我这个被人从婚礼上抢走的新娘。
萧珏再也没出现。
这个院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身上的嫁衣已经皱了，金线都有些脱落。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穿着它。
像一个笑话。
**天，门终于开了。
进来的不是萧珏，是一个老婆子，神情麻木。
她端着一套素色的衣服。
“姑娘，将军让您换上。”
我看着她，不动。
“我不换。”
老婆子也不劝，把衣服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门再次被锁上。
我看着那套衣服，又看看身上的红嫁衣。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套衣服，用力撕扯。
布料很结实，我撕不开。
我把它扔在地上，用脚踩。
我就是要穿着这身红衣。
我要让萧珏时时刻刻记得，他对我做了什么。
到了晚上，门又开了。
这次是萧珏。
他换了一身常服，黑色的，显得他更加清瘦，也更加冷硬。
他看到地上的衣服，又看看我。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骨头还挺硬。”
他走进来，关上门。
我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他没说话，径直走向我。
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
我闭上眼，以为他要打我。
他的手却只是拂过我的头发，摘下那支还插在发髻上的喜簪。
金累丝的簪子，上面镶着红宝石。
是温宣送我的。
萧珏拿着簪子，在手里把玩。
“就这么喜欢他？”
“与你无关。”
“沈青瓷，”他走到桌边，把簪子放在烛火上烤，“你跟我在一起五年，我送你的东西，你都扔了。”
“这根破簪子，你倒宝贝得很。”
金簪被火烤得发红。
我冲过去想抢回来，“你还给我！”
他轻易地避开，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桌子上。
“放开！”
“我送你的那支白玉簪呢？”他问，声音贴着我的耳朵。
“扔了。”
“是吗？”
他松开我，走到床边，从床头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
是我十六岁生辰，他送我的。
我当时说不喜欢，随手就扔了。
我不知道他捡了回来。
还带去了北境。
又带了回来。
我的心猛地一颤。
“三年前，我出征前夜，来找你。”
萧珏的声音很低。
“你没见我。你让丫鬟告诉我，你要睡了。”
“我走的时候，看到温宣从你院子的角门出去。”
我浑身一僵。
“没有！你胡说！”
“我胡说？”萧珏冷笑，“沈青瓷，你敢说那天晚上，你没见他？”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温宣确实来找我了。
他说他担心我，因为萧珏就要上战场。
他说，他会一直陪着我。
我被他感动，忘了萧珏还在府外等我。
“你就是为了这个？”我看着他，“就为了三年前这点小事，你就要毁了我？”
“小事？”
萧珏捏紧了手里的金簪。
滚烫的簪子在他手心烙下一个红印。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在你眼里，这是小事。”
他把金簪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你眼里，什么才算大事？是不是非要我死了，尸骨无存，你才能安安心心嫁给你的温哥哥？”
他的话像刀子，扎得我心口疼。
“你没有死！”
“是，我没死，你很失望？”
“我没有！”
“那你穿着这身嫁衣给谁看？”他突然暴怒，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给温宣守节吗？”
他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我的嫁衣，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我惊呆了，伸手护住胸口。
“萧珏，你这个疯子！”
“疯了？”他眼睛赤红，“我还有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