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
苏晴沉默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猫。
“念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晴晴，你只需要回答我，帮不帮。”
“帮。”苏晴接过猫，“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这件事解决了，你要请我吃一个月的大餐。”
我笑了。
“好。”
送走苏晴，我松了口气。
猫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接下来，是应对陆家。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北辰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么低沉好听。
“北辰，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他顿了顿，“孩子怎么样？”
我心脏一紧。
“挺好的，很健康。”
“那就好。”他说，“妈跟我说了些奇怪的话，说孩子……有点特别。你别理她，她年纪大了，总是疑神疑鬼。”
我握紧手机。
赵雅芝已经告诉他了。
“北辰，”我试探着问，“妈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语气平静，“就是说孩子长得不像我们。”
不像我们。
当然不像。
它是只猫，怎么可能像我们？
“北辰……”
“我还有事，先明天见。”
电话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一片冰凉。
他连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这八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我闭上眼睛。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我必须主动出击。
丈夫的杀意
陆北辰回来那天，下着大雨。
我站在别墅门口，看着他的车缓缓驶入。
他下车，司机连忙撑伞过来。
他摆了摆手，独自走进雨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他却浑然不觉。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
“孩子呢？”
我抬起头，看着他。
“在楼上，睡着了。”
“我想看看他。”
“现在不行。”
他眉头皱起。
“为什么？”
“他刚睡着，不能打扰。”我语气平静，“北辰，你全身都湿了，先去换衣服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别墅。
我跟在他身后，感觉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着。
他上楼，我跟在后面。
他推开婴儿房的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
婴儿床是空的。
摇篮是空的。
连尿布台都是空的。
“孩子呢？”他转过身，眼神冷了下来。
“我说了，他在睡……”
“顾念。”他打断我，“我在问你，孩子到底在哪。”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他根本不信我。
“孩子……我把他送去苏晴那里了。”我实话实说，“他身体不太好，需要特别护理。”
“苏晴？”他眼神锐利，“那个开宠物医院的？”
“是。”
“你把我的儿子，送去一个宠物医院？”
“那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
“顾念，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逼近一步，“从怀孕开始，你就怪怪的。现在孩子生了，你又把他藏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有。”
“没有？”他冷笑，“那好，现在，马上，跟我去把孩子接回来。”
“现在不行……”
“没有不行。”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顾念，我最后问你一次，孩子，你交不交出来？”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八年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
“陆北辰，”我轻声说，“如果孩子真的有问题呢？”
他动作一僵。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如果孩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会怎么做？”
他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把刀，割在我心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会让他消失。”
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我会让你也消失。”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什么。
或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怀的可能不是正常孩子。
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拿出手机，给林律师发了条消息：计划提前。今晚。
家族审判夜
晚上十点，陆家老宅。
赵雅芝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陆北辰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顾念，”赵雅芝开口，“那只猫，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