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我，职业杀手，一枪八万。
今晚目标是个毒枭，十二秒干掉九个人。
正要走，隔壁包间传来一个声音。
门缝里，我高中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正被秃头男搂着灌酒。
她穿着黑色抹胸，眼下的乌青遮都遮不住。
我把门踹开了。
枪里还剩七发**。
包间里十六个男人。
够了。
正文：
我今年三十岁，是一名职业杀手。
东南亚这片土地上，我的名字在某个圈子里还算响亮。
**这种事，对我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我接过很多单子，杀过很多人，从不问为什么，只问给多少钱。
今晚的活儿在南边一个KTV。
目标是个当地的小毒枭，包了最大的包间，身边带着七八个小弟。
我摸进去的时候，他正搂着两个小姐唱歌，唱得难听极了。
消音器抵住后脑勺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一下。
血溅在点歌屏幕上，屏幕一黑，又亮了，还在切歌。
剩下的就简单了。
小弟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解决了三个。
剩下几个四散奔逃，被我一枪一个点了名。
十二秒。
连杀九人。
我擦了擦枪管上的血，把它塞回腰间的枪套。
今晚的任务结束了。
KTV的走廊很长，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水味和烟酒气。
我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声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
经过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个包间，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道缝。
橘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男人的笑声、劝酒声，以及玻璃杯碰撞的声响。
我本不该停下来的。
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应该尽快撤离。
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监控，多待一秒就多一分风险。
但那个声音让我僵在了原地。
“喝！把这杯喝完！”
“林小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老板点你的台，你连酒都不陪？”
“来来来，我喂你喝——”
哄笑声。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笑，那种笑是假的，我听得太清楚了。
“我喝，我喝，老板别急嘛。”
十年了。
我十三年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
可是我一秒就认出来了。
我慢慢转过身，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包间很大，长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男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穿着花衬衫，面前摆满了洋酒和果盘。
小姐们穿插其间，陪着笑陪着喝。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坐在一个光头男人身边，穿着黑色抹胸短裙，画着浓妆。
但即便是这样浓的妆，也遮不住她眼睛下面的乌青和眼神里的疲惫。
光头男人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顺着肩膀往下滑。
她没有躲。
光头男人的手继续往下，落在她胸口。
她还是没有躲。
只是端起了酒杯，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进领口。
光头男人笑得更欢了，手掌在她胸口***。
周围的男人都在起哄。
“好！林姐好酒量！”
“老板今天高兴，林姐再陪一个！”
她也陪着笑。
那种笑容我见过太多次了。
在KTV、在***、在会所，那些被生活碾碎了自尊的女人脸上，都是这种笑。
不是真的在笑，只是把嘴角往上扯了扯而已。
我站在门缝后面，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林念。
我的高中同学。
我的白月光。
十三年前，她是年级第一，是学校里最清冷最好看的女孩。
她穿着校服的样子，她低头看书时睫毛垂下来的样子，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我以为她会在京都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一生。
我以为她会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能逃出这座牢笼的人。
可她穿着黑色抹胸短裙，坐在这里，被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
我的胃开始翻涌。
不是恶心。
是愤怒。
一种我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她。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让大家做自我介绍。
轮到她的时候，她站起来说：“大家好，我叫林念，喜欢看书和听歌，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
很简单的一句话。
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