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即地狱------------------------------------------，嘴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陈旧的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骚臭——像是公共厕所的味道。。，横七竖八的木梁，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盖在身上，硬得像砂纸，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腌臜味。。？连续三天通宵赶方案，最后一口气没上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穿越了？”，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不，应该说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父母双亡，没兄弟姐妹，住在京城南锣鼓巷附近的一座四合院里。“住”，其实就是寄人篱下。父母留下的一间小耳房被人霸占，他被赶到后院挨着公共厕所的一间柴房里。平日里负责扫院子、清厕所、跑腿打杂，谁都能使唤他，谁都能骂他几句。？，硬扛了七天，倒在了扫厕所的路上。
林默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地狱开局。
他快速梳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确认了自己穿越到什么地方——《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没错，就是那个被网文读者称为“禽满四合院”的地方。
易中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把傻柱当养老工具人。
秦淮茹，表面柔弱无助的寡妇，背地里吸血傻柱十几年，还理所当然。
贾张氏，撒泼打滚一级运动员，全院闻之色变的老虔婆。
许大茂，阴险小人，专业举报户。
傻柱……倒是全院唯一的正常人，可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有意思。”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他前世是大厂**项目经理，专治各种办公室疑难杂症，深谙人性弱点，精通借力打力。现在穿越到这个满是算计的小院子——简直是专业对口。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叮！破防值系统已激活。
宿主每次通过谋略使他人产生强烈负面情绪，即可收集破防值。
破防值可用于兑换：现金、物资、技能、道具。
当前破防值：0。
新手任务已发布：让任意一人对你产生“破防”情绪。奖励：新手大礼包×1。
林默眼神一亮。
金手指到账了。
这系统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见血，破防不脏手。
完美。
他还没来得及研究系统界面，柴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林默！你个懒鬼！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厕所扫了吗？全院就你一个闲人，还想偷懒？”
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中年妇女叉腰站在门口，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凶光毕露。
贾张氏。
原主就是被她使唤去扫厕所，晕倒在半路上没人管才死的。
林默垂下眼，睫毛挡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翻身下床，低着头，肩膀缩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张奶奶，我这就去……”
“叫什么张奶奶？显我老是吧？叫贾大妈！”贾张氏嗓门更大了，“我跟你说，今天不把厕所扫干净，你别想吃饭！还有，秦淮茹说她家的水缸没水了，你扫完厕所去给她挑一缸，听见没有？”
“听见了。”林默的声音更小了，整个人唯唯诺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贾张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窝囊废”，转身走了。
林默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四周无人，他才慢慢抬起头。
那双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贾张氏，对吧？”
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打招呼。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整理原主留下的遗物——一个破旧的书包里，翻出了几本翻烂了的小学课本，一块缺了角的老式怀表，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林默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根据《情满四合院》的剧情线，现在是1965年初秋，傻柱还没结婚，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还没死——不过也快了，按照剧情，贾东旭会在年底出工伤，然后一命呜呼。
贾东旭不死，秦淮茹就还没开始正式吸血。
一切都还没开始。
也就是说，这张牌桌上的玩家们，都还没亮底牌。
而他，一个所有人眼中的小透明，手里握着的却是整部剧的剧本。
林默把那张纸条小心收好，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慢悠悠地朝公共厕所走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在水池边洗，水花溅了她一身，湿了的灰布褂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还算玲珑的曲线。
“林默，待会儿帮我挑一缸水啊。”秦淮茹头也没抬，语气理所当然。
“好。”林默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他余光瞥了一眼秦淮茹，又迅速收回。
贾东旭还没死，这个女人就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个“支柱”了。只不过现在她还只是试探阶段，等贾东旭一死，她才会彻底撕下面具。
林默在心里给她贴了个标签：第一阶段——伪装期。
再往前走，经过一大爷易中海家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老贾家的事，咱们得帮衬着点，都是一个院的……”
易中海的声音，永远那么“热心肠”，那么“大公无私”。
林默脚步未停，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易中海，四合院的第一影帝。维护全院团结是假，给自己立道德人设是真。这老头算计得清清楚楚——用“情义”二字拴住所有人，最后全得给他养老。
演技派。
要对付他，得用更高级的剧本。
林默扫着厕所，脑子里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原主之所以被人欺负到死，是因为他真的“无价值”——没有技能、没有**、没有靠山，甚至连脾气都没有。
但现在不同了。
他有系统，有剧本，有前世几千场办公室**硬仗的实战经验。
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先完成新手任务，拿到第一个大礼包。
谁是最容易破防的人？
贾张氏？这老太婆嘴硬心也硬，脸皮厚如城墙，破防阈值太高。
易中海？老狐狸，喜怒不形于色，不好拿捏。
秦淮茹？现在还在装柔弱，破防了容易暴露人设，她会拼命忍住。
许大茂？倒是个好目标，这家伙心眼小、脾气大，最容易被挑动。
但林默不打算第一个拿许大茂开刀。
因为他要的不是一次破防，而是——持续、稳定、可再生的“破防值供应链”。
就像前世做项目一样，不能只看短期收益，要看长期ROI.
他需要找一个“永动机”。
扫完厕所，林默挑了两桶水送到秦淮茹家。贾东旭正坐在屋里啃窝头，看见林默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那儿吧。”贾东旭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林默放下水桶，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手里的空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你瞎啊！”贾东旭抬头骂了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林默连连道歉，弯腰捡桶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贾东旭的床底。
床底下塞着一个旧布包，露出一角。
一角红色的纸。
那是肉票的颜色。
在这个年代，肉票是奢侈品。贾东旭一个普通工人，每个月的肉票定量少得可怜，这额外的一沓肉票，来路绝对有问题。
林默只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提着桶快步走了。
回到柴房，他关上门，在脑海中调出系统界面。
破防值：0。
新手任务进行中。
他嘴角微微一勾。
贾东旭床底下的肉票，是定时**。
但引爆的时间点需要精心选择——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太早了，贾东旭还没跟许大茂结仇，炸不出最大效果。
太晚了，贾东旭年底就死了，肉票的事就没人关心了。
最佳引爆点，是贾东旭和许大茂因为某件事闹矛盾的时候。
到时候，“不小心”让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发现那些肉票——一个贪财的老虔婆，一个精明的寡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许大茂会不会被牵连？易中海会不会出面“调解”？傻柱会不会被卷进来？
这些问题，林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闭上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叮！宿主已触发隐藏任务：让贾东旭因你而死。任务奖励：五万破防值 + 神秘道具×1。
林默睁开眼，眼里映着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的红光。
“因我而死？”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容更深了。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