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当众踹翻我卤味桶，千亿总裁看到旧物红眼发疯

七月的江城，热得人喘不上气。
我叫沈荞，今年三十二岁，卤味摊被砸了第九天。
鲜时代生鲜超市总部大楼门口，我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
玻璃门里头冷气往外冒，我盯着那扇门，脚就是迈不进去。
不是不想进。
是真的不敢。
因为这是鲜时代，本市最大的连锁生鲜超市，光江城就有四十七家门店。
因为这家超市的老板，很可能就是他，赵霆。
那个我喂了三年包子的结巴小男孩。
玻璃门映出我的样子，头发胡乱扎着，脸上的斑遮都遮不住，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着昨晚剁肉留下的酱色。三十二岁的女人，被生活磨成了这副模样。
手机震了。
女儿学校老师发来的消息："沈女士，小米这个月的校餐费还没交，麻烦尽快处理。"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余额，三百零七块。
校餐费四百五。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就算真是他，十五年了，他未必还记得我这个街边包子铺的丫头。
再说了，我现在需要一个摊位。
太需要了。
我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冷气扑面而来的一瞬间，记忆就跟着涌上来了。
十五年前，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家在福利院隔壁那条巷子里开包子铺。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揉面，蒸笼一屉一屉地往上摞，整条巷子都是白雾和肉香。
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小男孩，总是在巷口站着，眼睛死死盯着蒸笼，咽口水。
我第一次给他塞包子的时候，用的就是那块绣着小**的旧手帕。
是妈妈绣的。
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谢姐，姐姐。"
我以为那只是一段旧事。
没想到十五年后，命运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推到他面前。
鲜时代总部大堂亮得晃眼，地板能照出人影。前台两个姑娘妆容精致，制服笔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猫。
"你好，我想租一个摊位。"我走到前台，声音比我想的要小。
左边那个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租摊位在三楼招商部，你有预约吗？"
"没有，我想直接过去问问。"
"没预约的话，先填个表。"她递过来一张表格，态度不冷不热。
我接过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填。
学历那一栏，我写了"高中"。
经营类别，我写了"卤味熟食"。
年营业额，我咬了咬笔帽，写了"八万"。
写完之后自己看了一遍，觉得寒碜得要命。
但还是硬着头皮交了上去。
前台姑娘扫了一眼表格，表情微妙地变了变，拿起内线电话打了出去。
"王经理，有个做卤味的来问摊位，没预约。高中学历，年营业额八万。"
她说最后两个数字的时候，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挂了之后冲我抬抬下巴："三楼左转到底，招商部，王经理让你直接上去。"
我拎着我那个旧保温桶站起来，桶里装着今早现卤的猪蹄和鸭脖，是我特意带来给人家尝的样品。
保温桶底下垫着的，是那块洗了无数遍、已经发白的旧手帕。
绣着小**的那块。
妈妈去世后，我什么都没留住，就留了这块手帕。
三楼招商部的门半开着，里头的冷气比大堂还足。
我敲了敲门。
"进来。"
一个烫着大卷发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来岁，嘴唇涂得很红，正低头看手机。
桌上的铭牌写着：招商部经理 王芳。
"王经理**，我想咨询一下摊位出租的事。"我走到桌前，把保温桶放在地上。
王芳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又落回手机上。
"卖什么的？"
"卤味，猪蹄、鸭脖、鸡爪、牛腱子，都是我自己的方子。"我赶紧说，"我带了样品，您尝尝。"
我打开保温桶，卤香立刻散了出来。这是我最拿手的秘制酱卤猪蹄，酱色油亮，火候到位，在老市场的时候回头客排着队买。
王芳闻到味道，抬了抬鼻子，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年营业额八万？"她终于放下手机，翻了翻我的表格。
"是，之前在东街老市场摆摊。"
"东街老市场？"王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