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朗月

昭昭朗月

文若橙 著 幻想言情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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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宁,萧逸景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昭昭朗月》,讲述主角周昭宁萧逸景的甜蜜故事,作者“文若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血染断头台------------------------------------------,天授八年,冬至。,呼啸着穿过帝都朱雀大街,却吹不散刑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午时三刻已到——行刑!”,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割在周昭宁的心口。,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此刻已被厚重的木枷磨得破败不堪,混杂着干涸的血迹,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残画。,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高台之下。。,一身月白锦袍,风姿...

精彩试读

血染断头台------------------------------------------,天授八年,冬至。,呼啸着穿过帝都朱雀大街,却吹不散刑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午时三刻已到——行刑!”,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割在周昭宁的心口。,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此刻已被厚重的木枷磨得破败不堪,混杂着干涸的血迹,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残画。,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高台之下。。,一身月白锦袍,风姿卓绝,嘴角噙着那一抹她曾以为温润如玉、如今看来却令人作呕的假笑。,是苏婉清——她曾经最好的闺中密友。,头上戴着那支原本属于周昭宁的凤头钗,正用一方丝帕掩着口鼻,眼神中满是嫌恶与得意,仿佛看着一堆即将腐烂的垃圾。“为什么……”周昭宁想要嘶吼,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嘶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父亲周大将军一生戎马,为国**三十载,换来的却是通敌叛国的罪名,换来的却是今日午门外的满门抄斩。“昭宁妹妹,”苏婉清似乎听到了她的低语,上前半步,声音轻柔得如同毒蛇吐信,“要怪,就怪周家功高震主,怪你……有眼无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周家不死,孤何以安枕?昭宁,你既爱孤入骨,便随你父亲一同上路吧。黄泉路上,也算有个照应。”
爱他入骨?
周昭宁惨然一笑,血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是啊,前世她爱得盲目,为了萧逸景,她不惜与父亲争执,不惜动用周家的人脉为他铺路,甚至为了苏婉清的一句“姐妹情深”,多次在父亲面前替她遮掩。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为周家精心编织的陷阱。
“行刑!”监斩官再次厉喝。
刽子手满脸横肉,手中的鬼头刀在雪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他大步走上断头台,一脚踩在周昭宁身后的木桩上,粗糙的大手一把*住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脖颈。
冰冷的刀锋贴上颈侧皮肤的瞬间,周昭宁闭上了眼睛。
不甘。
滔天的不甘。
若有来世,她定要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定要护住周家满门忠烈!
就在她等待那剧痛降临的一刹那,原本喧闹的刑场忽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骚动。
“怎么回事?”监斩官皱眉喝问。
人群后方,一队身着玄色铁甲的禁军忽然策马冲入,马蹄声踏碎了积雪,也踏碎了原本肃杀的秩序。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烈马,并未穿皇子的规制服饰,而是一身玄铁重甲,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如寒潭般幽深冷冽的眼睛。
那是六皇子,萧逸珩。
大雍朝最不受宠,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疯犬”。
萧逸景脸色微变,手中的折扇“啪”地合上,沉声道:“老六?你来做什么?这是父皇下的旨意,你要抗旨不成?”
萧逸珩勒住缰绳,黑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逸景,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三皇兄言重了。孤只是路过,来看看热闹。”
“看热闹?”苏婉清娇声道,“六殿下,这可是行刑重地,血光冲天,若是冲撞了……”
“聒噪。”
萧逸珩冷冷吐出两个字,并未看苏婉清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他翻身下马,长靴踏在染血的雪地上,一步步向断头台走来。
禁军统领想要阻拦,却被萧逸珩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震慑,竟不敢上前。
刽子手握着刀,手有些颤抖。
他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修罗气息的男人,下意识地看向监斩官。
萧逸珩走到断头台下,仰起头。
隔着青铜面具,周昭宁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灼热而沉重,仿佛穿透了生死,穿透了前世的因果,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前世,她与这位六皇子并无多少交集。只听说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是朝堂上的异类。
他上来做什么?来看她周家笑话的吗?
萧逸珩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刽子手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六殿下,时辰已到,请退后!”
萧逸珩停下脚步,距离周昭宁只有三步之遥。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了鬼头刀的刀背。
“嗡——”
一声金属颤鸣。
那柄足有几十斤重的鬼头刀,竟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按在了半空,纹丝不动。
全场死寂。
连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
萧逸景瞳孔骤缩:“萧逸珩!你疯了!你要劫法场?”
萧逸珩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看着跪在面前的周昭宁
此时的周昭宁,发丝凌乱,满脸血污,狼狈至极。
可即便是在这样绝望的时刻,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像极了一只濒死却不肯低头的凤凰。
萧逸珩的心,在那一刻,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若是早一点……若是再早一点拿到证据,是不是就能救下她?
可惜,没有如果。
他救不了她的命,也改不了这圣旨。
但他绝不允许,她的尸身,暴露在这些人面前,受这风雪欺凌,受这世人指点。
“动手!”监斩官终于回过神来,尖叫道,“六皇子要**!”
萧逸珩没有动怒,也没有拔剑。
在刽子手惊恐的目光中,在萧逸景和苏婉清错愕的注视下,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六皇子,缓缓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大氅。
那是一件玄色织金的狐裘大氅,上面还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带着战场上铁与血的气息。
他上前一步,不顾周昭宁身上的血污,也不顾那沉重的木枷,将那件象征着皇子尊贵的大氅,温柔而坚定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宽大的衣袍瞬间将周昭宁整个人笼罩其中,遮住了她破败的衣衫,遮住了她染血的脖颈,也遮住了这世间所有的肮脏与丑恶。
周昭宁愣住了。
她透过大氅的边缘,看着面前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
萧逸珩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偏执:
“别怕。”
周昭宁,别怕。”
“这世间欠你的,孤来还。这世间脏了你的眼,孤便替你杀个干净。”
话音未落,萧逸珩猛地直起身,转身面向台下众人。
他单手按在腰间的佩剑“断水”之上,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行刑吧。”
他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高大的身躯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死死地挡在周昭宁身前,替她挡住了风雪,挡住了刽子手审视的目光,也挡住了萧逸景那怨毒的视线。
刽子手不敢再耽搁,在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下,他咬了咬牙,高高举起了鬼头刀。
寒光一闪。
剧痛并未传来,周昭宁只觉得颈后一凉,紧接着,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倒入了一个坚硬却温暖的怀抱。
那是萧逸珩的怀抱。
他接住了她倒下的身躯,不顾鲜血染红了他银白的护腕。
风雪更大了。
萧逸珩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跪坐在断头台上。
他用那件玄色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紧闭的双眼,指尖颤抖。
“睡吧。”
他低喃着,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浓重的悲怆,“等孤杀光了这些人,便来陪你。”
台下,萧逸景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手中的折扇已被捏得粉碎。
苏婉清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被视为疯子的老六,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竟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寒冷彻骨。
大雍的史书上,或许会记载这一天,周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但没有人知道,在那断头台上,有一个不可一世的皇子,在漫天风雪中,为他心爱的姑娘,披上了最后一件嫁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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