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虐死，黑拳女王替妹出嫁，满月宴上送全家坐牢

我在地下黑拳场的铁笼子里，盯着妹妹三天前发来的一段视频。
那天我在打半决赛，手机调了静音，等我看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十二个小时。
视频里，妹妹跪在婆家堂屋正中央，满脸是血，额头一下一下往青砖地上磕，磕出了闷响。
"妈，小宝我不要了，给丽丽养也行。求你们别把我往山上扔。我腿已经断了，爬不动会死的。"
张翠花一拐棍戳在妹妹的断腿上，妹妹整个**了一下，牙齿咬进了下唇。
"生不出儿子的废物，还好意思叫我妈？丽丽肚子里这个才是我们徐家的根！"
徐强从灶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筷子在碗里拨了拨，一口咬下去嚼得脸颊鼓动，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拖出去吧，我面要坨了。"
"你听见了没有？"张翠花拽着妹妹的头发把她脸朝地按下去，"你男人都发话了，还赖着不走？"
"我看你就是贱命一条，活该被甩。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视频的最后，两个男人架着妹妹往外拖，她的断腿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手机被踢到墙角。
画面里只剩一面石灰墙和妹妹越来越远的哭喊声。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等我赶到后山的时候，妹妹蜷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底下，浑身青紫，十个指甲全翻了起来。
手边的冻泥地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
胜男。胜男。胜男。
一遍一遍一遍。
她在等我来救她。
她没等到。
我叫周胜男，和妹妹周招娣是双胞胎。
十二岁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继父喝了酒就**。妹妹躲在灶台后面哭，我拿菜刀砍了继父三刀。
没砍死。但继父吓得连夜跑了。
村里人都说我是疯子。妈也怕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随时会咬人的野狗。
只有妹妹不怕。她会偷偷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我碗里，小声说："姐，你多吃点，打架费力气。"
后来我走了。十四岁，一个人去了城里。
没有学历，没有***，能干的活只有一种。**，或者被人打。
地下黑拳场的笼子是钢筋焊的，三米高，四面封死。进去的人要么站着出来，要么抬着出来。
我站着出来过三百一十七次。
每次打完，我会把出场费分成两份，一份寄回家。汇款单上写的名字是"周招娣"，因为如果写我的名字，妈不会收。
妹妹知道钱是我寄的。她每次收到钱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就三个字："姐，谢谢。"
最后一次见她，是两年前。她在视频电话里笑，说嫁人了，嫁到了隔壁镇的徐家村，男人叫徐强，对她挺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声音轻轻的，和小时候给我夹肉时一模一样。
我信了。
我把妹妹从雪窝子里抱起来的时候，她轻得像一捆干柴。
背上有七道拐棍的印子，左小腿的骨头从皮肤底下顶出来一个尖。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抱着她坐了一整夜，山风把我的头发吹成了硬壳。天亮的时候，我站起来，把她放在背上，一步一步走下了山。
回到拳场，我一拳砸烂了铁丝网的门锁。
老板从办公室跑出来，骂骂咧咧的。我把他的脑袋按在桌上，在退赛协议上摁了他的手印。
他说我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要回去一趟。
谁动了我妹妹，我就让谁知道拳头砸在骨头上是什么声音。
妈住在县城边上的平房里，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对着一张照片哭。
照片上是妹妹出嫁那天，穿了一件红棉袄，站在一辆贴了喜字的三轮车旁边笑。
我把妹妹的骨灰盒放在桌上。
**手摸上去，摸到盒子上妹妹的名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
"我去找过她婆家。"妈抓着我的手腕，声音全是碎的，"张翠花不让我进门，说招娣自己跑了，和他们没关系。我跪在门口，徐强出来踹了我一脚，说再来就打断我另一条腿。"
"哪条腿？"
妈掀开裤腿，左脚踝上一圈发黑的淤青。
"他说我女儿是丧门星，嫁到他们家就没带来过一分钱的好处。"
"他还说了什么？"
妈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他说招娣是自己走的，活该冻死。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