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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

裴时茗刚走到拐角处，里面便传出了赵寞林和林素素的对峙声。

「你这个**！老子当初替你杀了那么多人！」

「现在老子被抓到了，你倒想撇得一干二净？你想得美！」

赵寞林的声音沙哑而癫狂，带着铁链碰撞的声响。

「你胡说什么！」

林素素的声音尖锐又慌张：「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你别血口喷人！」

「哈哈哈哈！」

赵寞林仰头大笑：「血口喷人？」

「林素素，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当年是谁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你除掉苏晚云，你就嫁给我？」

「又是谁在我被抓住之后，连面都不肯露一下的？」

林素素的声音明显慌了：「你、你疯了！你别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

赵寞林笑得更狂：「我的好师妹，不认识我，那你生的孩子是谁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那狗皇帝的种，而是我的！」

「住口！你给我住口！」

林素素听见这句话，脸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再抬眼时，她眼底黑沉，猛地扑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我掐死你！你死了就再没人能怀疑到我的头上了！」

一句话，直接坐实了赵寞林说的全部内容。

裴时茗缓缓转过拐角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林素素一**坐在了地上。

「你……你都听见了……」

烛火映照下，林素素的脸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

「不、不是，陛下……」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瞬间软了下去，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陛下，你听我解释，这个人疯了，他说的都是假的……」

裴时茗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林素素，落在赵寞林身上。

赵寞林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

赵寞林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铁链哗啦啦作响：

「哈哈哈……狗皇帝！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

「你最信任的女人，给你戴了绿**。」

「你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实际上是老子的种。」

「反倒是你最恨的那个女人，她可是到死都在想着你呢。」

「哈哈哈……你就是个*****！」

裴时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云在哪里？」

赵寞林笑够了，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她？」

「她早就死了啊。」

「连骨头都被我磨成了粉，渣都不剩。」

裴时茗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伸手扶住墙壁，指节泛白。

「我问你……」

他死死咬牙，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苏晚云她人在哪里？！」

赵寞林歪着头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恶劣地勾了勾唇：

「***听不懂人话啊？老子不是说了吗？死了！」

「死前还被我扒光蹂躏，反复折磨，睡了个痛快。」

「你睡了老子的女人，老子也睡了你的女人，咱俩扯平了……」

裴时茗死死盯着他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眼眶一点一点泛红。

半晌，他松开扶着墙壁的手，缓缓站直了身体。

「来人。」

「将林素素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至于赵寞林……」

他顿了顿：「凌迟。」

「既然他喜欢说谎，那朕倒要亲自看着……」

「看看当他被一片一片地剐下来时，嘴里到底能不能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