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相亲被撞破，总裁吃醋发疯逼我滚，我走后他慌了

"傅总，我想请半天假。"
我站在傅寒川的办公桌前，手指不自觉地去摸手腕上那块旧表，心里把准备好的说辞又过了一遍。
"什么事。"
他头也没抬，目光盯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声音淡得像隔了一层玻璃。
我吸了口气，把心一横："去相亲。"
敲击键盘的手停了。十根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一动不动，像是整个人被谁按了暂停。
三秒。
整整三秒。
然后，他才慢慢抬起头。
他看我的眼神很沉，像十二月的江面，铅灰色的，压着看不见底的东西。
"相亲？"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声调没什么起伏，尾音却收得很紧。
"嗯，家里催得紧，实在推不掉。"我硬着头皮往下说，耳根在发烫。
根本没有什么相亲。
我哥沈远三天前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昏迷不醒。
医生说今天要做第二次手术，让家属必须到场签字。
可恒川集团这个月刚接了一笔大单子，加班是常态，请假理由但凡跟娱乐沾点边，一律驳回。
只有"相亲"这种事，涉及个人终身大事，听着既正当又无奈，最不容易被挡。
何况，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沈远的事。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父母走得早，是他一个人把我从十二岁拉扯到大学毕业。如今他出了事，我连哭都不敢在人前哭。
傅寒川看了我几秒，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喉结动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视线重新落回屏幕，"假条放前台。"
我如释重负，转身出门，把办公室的门带上时，手心全是汗。
回到工位，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从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件叠好的外套，塞进包里。
隔壁的何芳探过头来，压低声音："念姐，请下来了？什么理由啊？"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家里有点事。"
何芳是前台主管，三十出头，圆滑精明，消息灵通。公司里谁跟谁关系好、谁被领导敲打过，她全门儿清。这种人面前少说多做，是最安全的。
我没敢多聊，收好东西就出了公司。
傅寒川，恒川集团的总裁，三十岁，商界少壮派里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五官深邃，皮肤冷白，眉骨高，嘴唇薄，笑起来好看，但他几乎不笑。
整栋楼的女员工都偷偷议论过他。他在公司里的外号是"活**"。不是他脾气暴，而是他那种不动声色的冷，比暴怒更让人腿软。
我做他的秘书一年半了。从最初手忙脚乱被他骂到发抖，到如今能把他的行程、口味、习惯摸得清清楚楚。
我对他，是敬畏，是服气，再加上一点连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不该有的心思。
不该有的。
他是总裁，我是秘书。中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
出了公司大门，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重症监护室在住院部七楼。
我换好探视服，消过毒，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远就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
他脸上缠着纱布，左腿打着钢钉，胸口连着心电监护仪，嘴里插着呼吸管。
如果不是床尾挂着的名牌写着"沈远"两个字，我几乎认不出这是我哥。
他今年三十六。出事之前，是个精神头十足的人，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物流公司，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踏实。
三天前，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把他的车撞进了隔离带。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给傅寒川整理第二天的会议资料。手机震了三下我才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号码。
那天晚上，我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上坐了一整夜，指甲掐进掌心里，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不想哭。
是不敢。
他要是醒了，看到我哭，一定会怪自己。
我拧了条温毛巾，小心地擦他露在纱布外面的额头和脖子。
他的皮肤干燥发烫，嘴唇起了皮。我用棉签蘸了水，一点一点润他的嘴唇，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快碎的瓷器。
"哥，医生说今天做完这次手术，你的脑压就能降下来了。"我握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撑住，我哪儿都不去。"
监护仪上的数字一跳一跳，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