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老公给发我免薪保姆证，我掀翻年夜饭，让全家滚蛋

年终家宴互送礼物，说是感谢这一年家里每个人的辛苦。
我给丈夫陈启年订了一件羊绒大衣，给婆婆买了金镯子，给公公换了**椅，连女儿念了半年的画具套装，我也提前半个月排队买好。
婆婆收到大衣时笑得合不拢嘴，公公坐上**椅试了三回，女儿抱着画具在客厅里转圈，陈启年还当着亲戚的面夸白薇挑礼物有眼光。
轮到我时，女儿把一个塑封的小牌子塞到我手里。
上面写着：陈家免薪保姆证。
我刚收完十二个人吃剩的碗筷，围裙上还沾着油。
看清那几个字，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女儿坐在陈启年腿上，笑得比谁都响。
「爸爸说了，妈妈最会干活。」
「家里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你……你说什么？」
女儿晃着腿笑嘻嘻答道：「我说付出才有回报，你没有挣钱，没有礼物！」
满屋亲戚都说孩子童言无忌。
婆婆把金镯子往袖口里推了推，冲我抬下巴。
「念念真懂事，你呀比她那个当**清醒！」
我没有哭，也没有争。
我把那张塑封证撕成两半，转身进卧室收拾行李。
……
行李箱刚拉开，陈启年就靠在门框上笑。
「沈棠，大年三十，你非要让全家看笑话吗？」
我把抽屉里的证件一份份放进包里。
他看我不接话，声音沉了下去。
「一个玩笑而已，念念才七岁，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我停下手，看向他。
「玩笑？」
客厅里，亲戚还在吃我从清晨五点忙到傍晚的年夜饭。
佛跳墙是婆婆点名要的，八宝鸭是公公临时加的，女儿要吃手工虾饺，陈启年说白薇胃不好，要我单独炖一盅清汤。
我一个人在厨房站了十一个小时。
白薇只是在开饭前端了一盘凉菜出来，陈启年就当众说她贴心。
婆婆接着说：「女人还是得像薇薇这样，手巧嘴甜。沈棠就是命好，嫁进来不用挣钱，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我那时没吭声。
我以为年夜饭图个安稳。
安稳换来的，是一张写着免薪保姆的证。
陈启年走进来，伸手按住我的箱子。
「别闹了。你今天走出去，明天亲戚怎么说我？」
「你怕亲戚说你？」
我把他的手拨开。
「你们让孩子给我发那张东西时，有想过亲戚怎么看我吗？」
陈启年皱眉。
「你在家八年，吃我的，住我的，我妈说你两句怎么了？白薇今天帮你招呼客人，念念给你发个奖，你倒摆起脸了。」
我拉上箱链。
「白薇帮我招呼客人，所以她收到了你送的珍珠项链。」
他立刻变了脸。
「那是公司年礼。」
「她不是你公司的人。」
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
「启年，别惯着她。她就是看薇薇年轻漂亮，心里酸。」
女儿跟着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鸡翅。
「妈妈，你走了谁洗碗呀？」
我看着她油乎乎的嘴。
「**爸会请人。」
她马上撇嘴。
「爸爸说请人贵，你免费。」
陈启年脸上挂不住，冲她低喝。
「小孩子别乱说。」
女儿不服气。
「奶奶也这么说。奶奶说你娶妈妈最划算，连工资都不用发。」
卧室安静下来。
陈启年抬手要拉女儿。
我把行李箱立起来。
「你不用拦她。她只是把你们教的话说出来。」
婆婆端着杯茶站在门口，杯盖在杯沿上敲得发响。
「沈棠，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明天就别回来。」
我拎起箱子。
「我不回来。」
我走到客厅，公公正在给亲戚倒酒。
他看见行李箱，脸立刻拉下来。
「饭都没收拾完，你去哪？」
我没有停。
公公把酒杯往桌上一摔。
「陈家没你这种甩脸子的媳妇。启年给你脸，你别当福气是理所当然。」
婆婆跟在我身后喊。
「这桌饭谁做的谁收拾，碗还堆在厨房呢。」
我站在餐桌边。
桌上还剩半锅汤，几盘肉菜被夹得七零八落，陈家亲戚坐了一圈，没人看我手里的箱子，只盯着我会不会真的走。
白薇坐在陈启年旁边，手腕上的珍珠项链垂到黑裙上。
她轻声劝我。
「棠姐，今天过年，大家都高兴。你要是真觉得委屈，我替念念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