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逼我给白月光让房，我京圈大小姐不装了

"晚吟，别闹了，把字签了，给妈留个面子，也算给我一个台阶下，行不行？"
陆沉压低的声音带着焦灼和不耐，他的手掌摁在我肩上，力气大得让我半边身子发麻。
我看着他，这张我陪了三年的脸，此刻在寿宴大厅暖黄的灯光下，写满了对***的维护和对我的施压。不是恳求，是命令。
主桌上方，我那位穿着定制旗袍、满头珠翠的婆婆郑兰芝，正端着茶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房屋过户协议，旁边坐着那个挺着微凸小腹的女人。林柔。我丈夫的白月光。一只手护着肚子，一只手轻轻搭在陆沉本该属于我的那把椅子扶手上。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名流贵妇们的笑声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没人在意，这场陆家老**的七十大寿，对我而言，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围猎。
肩上的疼和心口那片冰冷的麻木搅在一起。
我抬手，拨开了陆沉的手掌。
在他错愕的目光和郑兰芝微微扬起的下巴注视下，我拉开椅子，坐到了那份过户协议面前。
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我叫苏晚吟，一个破产商人家的女儿。在今天之前，我人生唯一还能攥在手里的东西，就是奶奶留给我的那套老宅。
陆沉是陆家的长子。陆家在这座城经营地产和酒楼，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我们的相遇是在一场行业酒会上，那时候苏家还没倒，我爸和**有过几笔生意往来。陆沉主动来敬酒，穿白衬衫，说话客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干净的少年。
后来谈恋爱，后来见家长，后来他把我带进了陆家那栋装修得金碧辉煌、到处摆着仿古花瓶的大别墅。
郑兰芝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红木椅上，戴着翡翠镯子，用挑拣白菜的眼神打量我。
"苏家的？做建材的那个苏家？"
"是。"
"哦，听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滴水不漏，"不过没关系，泽字辈的孩子找媳妇，我们陆家不挑。只要姑娘本分，知道规矩就行。"
"本分"和"规矩"，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出来，跟"听话"和"低头"是一个意思。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郑兰芝每隔几分钟就要提一次"我们陆家"怎样怎样，陆沉在旁边陪笑，偶尔替我挡一两句，更多时候是在饭桌下面捏捏我的手，用那种"你再忍忍"的眼神安抚我。
事后他搂着我说："我妈就这脾气，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处久了就好了。"
我信了。
苏家破产是在我们结婚前半年。我爸投资失败，厂子**封，一夜之间从座上宾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水狗。我妈急火攻心住了院，我爸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闺女，爸对不起你，只能把***那套老宅子留给你了，那是我们苏家最后的东西。
郑兰芝知道苏家倒了，第一反应不是安慰，是把陆沉叫到书房谈了两个小时。陆沉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对我说："没事，婚照结，我养你。"
我那时候觉得他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婚后的日子倒也过得去。我在一家设计公司找了份工作，做室内设计，加班拼命，收入不高但至少不伸手问陆家要钱。郑兰芝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跟亲戚朋友聊天时，总要加一句"我们家那个儿媳妇，什么也不带来，就带了一套破旧老房子"，然后配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些话传到我耳朵里，一次两次我忍了，三次四次也忍了。陆沉知道后皱了皱眉，说你别听那些闲话，我妈那个圈子的人都那样，嘴上不饶人，心里没恶意。
有没有恶意，我心里清楚。但我选择相信陆沉，选择相信我们的感情能扛住这些。
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前。
林柔回来了。
陆沉的大学初恋，当年出国留学断了联系，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她回来了，还挺着三个月的肚子。
她站在陆家客厅里哭，说孩子是陆沉的，是她出国前怀上的，她***一个人太苦了，实在撑不下去才回来。郑兰芝搂着她哭，说"好孩子你受苦了"。陆沉站在旁边，脸色复杂，看看林柔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好几次，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