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扛着太多东西。
“楚楚，”我转过头看着她，“我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不是为了认亲。
是为了救妈**命。
“我帮你。”林楚楚说，“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去想傅沉舟那个***了。”
提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还是疼了一下。
“我知道了。”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不想，就能不想的。
三天后，林楚楚带来了消息。
“二十五年前，本市有五家医院有妇产科，”她把一沓资料放在桌上，“我托人查了当年的出生记录，没有异常。但是——”
她抽出其中一份。
“仁心医院，二十五年前的六月，发生过一件事。”
“什么事？”
“产房火灾。”
我皱眉：“火灾？”
“对。据说当时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但混乱中，有两个女婴的登记信息出了差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两个女婴……”
“一个叫沈念，”林楚楚看着我，“另一个，叫宋晚宁。”
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
宋晚宁。
我的妹妹。
不对，应该说，我以为的妹妹。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我和宋晚宁，可能在出生时就被调换了？”
“只是可能。”林楚楚说，“当年经手的护士长早就退休了，我让人去找，还没找到。”
“不用找了。”
我站起来。
“念念，你去哪？”
“傅家。”
有些事情，我要当面问清楚。
傅家老宅在城东的半山腰，占地极广，是本市最贵的地段之一。
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我按了门铃。
佣人打开门，看到是我，表情有些微妙：“少奶奶……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要见夫人。”
“夫人正在见客……”
我推开她，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傅沉舟的母亲周婉清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的人，是宋晚宁。
看到我，宋晚宁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笑容：“姐姐，你怎么来了？”
周婉清皱起眉：“沈念，你已经和沉舟离婚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二十五年前，仁心医院的产房火灾，您知道多少？”
周婉清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住。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端起茶杯，姿态恢复优雅，“沈念，你离婚后受了刺激，我可以理解。但有些话，不能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您心里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妈妈**，需要肾移植。如果宋晚宁是沈家的亲生女儿，那么她应该去做配型。”
宋晚宁的脸更白了：“我身体不好，怎么能做手术……”
“是不能，还是不想？”
“沈念！”周婉清猛地放下茶杯，“晚宁怀着沉舟的孩子，你让她去做肾移植？你安的什么心？”
“安的是什么心？”我笑了，“我也想问问您，二十五年前，您安的是什么心？”
周婉清的眼神变得冰冷：“你是在质问我？”
“不敢。”我说，“我只是来告诉您一件事。”
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如果我妈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傅家大门的那一刻，我的手还在发抖。
但我挺直了背，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周婉清尖锐的声音：“反了！真是反了！”
还有宋晚宁委屈的哭腔：“妈，姐姐她怎么能这样……”
妈。
她叫周婉清妈，叫得那么顺口。
就像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要抢我的。
我的玩具，我的房间，我的父母的关注。
现在，连我的人生，她都要抢走。
可我忽然不确定了。
到底是谁抢了谁的人生？
手机震动。
林楚楚的短信：护士长找到了，当年她被调去了郊区的养老院。我发了地址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南养老院。”
路上，我给医院打了电话。
“我妈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但必须尽快找到肾源。”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睛。
车窗外，城市的风景飞速倒退。
二十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产房里的火光，两个啼哭的女婴，一个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