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越之运营大佬成一国之君  |  作者:语晨会语  |  更新:2026-05-26
死过一次的人,不怕再死一次------------------------------------------ 死过一次的人,不怕再死一次“还钱!”。,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蜂鸣。。。。,一下接一下,跟有人拿锤子凿钉子。,手指刮到的是粗粝的泥地。。“听见没有!你爹欠的二十两银子,今天不还,我拆你家房!”,油光满面,绸布衫子绷在肚皮上,扣子快撑不住了。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正把一扇破木门板往外拽。门轴朽了,拖在地上嘎吱嘎吱响。。,草顶,窗户糊的那层纸破了几个洞,风往里灌。没有桌子,只有一张瘸了腿的条凳,拿半截砖头垫着。,瘦得颧骨凸起,正剧烈咳嗽。每咳一声身子都跟着抖,但两只手死死拉住身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不让他往外冲。男孩眼睛通红,拳头攥得紧,嘴唇咬出了血印。
门槛边蹲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满脸泥巴,分不清哪儿是脸哪儿是土,手里攥着半块泥饼——对,泥饼——张着嘴哇哇大哭。哭到一半还往嘴里塞了一口泥。
李峥的脑袋里涌进来一大堆记忆。
杂乱,密集,跟有人把一整个硬盘的数据一次性往他脑子里灌。
不。
不完全是陌生的。
这是“他”的记忆。
原主也叫李峥,十六岁,青河村人,普通农户家的长子。
爹叫李大山,嗜赌。不是小打小闹那种,是三天两头往镇上赌坊钻,赢了喝酒,输了借债,家里的田前前后后卖了一半。最后一次从赌坊回来,被人追债追到村口,连夜跑了。
跑了。
亲老婆孩子不管,跑了。
娘王氏,常年病着,咳嗽带血丝,药钱全靠原主种地和给人打短工挣。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干的是成年人的活,吃的是牲口的量,有时候连牲口的量都不如。
弟弟李安,八岁,在村里的私塾念书。束脩是原主拿半年短工钱换的,交钱的时候手都哆嗦——不是心疼,是饿的。
妹妹李小草,四岁。目前的人生主题就一件事:吃泥。
而眼前这个叉着腰的胖子——
周扒皮。
不是外号。
真名周通,镇上放印子钱的,绰号“周扒皮”。利息高得离谱,借十两过三个月就变十五,半年翻一番。整个青河镇方圆二十里,凡是沾上他的人,没有不脱层皮的。
李大山欠了他十两银子,利滚利,变成了二十两。
原主昨天傍晚从田里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周扒皮的人堵在门口。王氏急了二十两银子跪在地上求宽限,被打手一脚踹翻。原主冲上去拦,被推了个趔趄,后脑勺磕在门框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急火攻心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一头栽倒,人没了。
十六岁。
好惨一少年。
然后,他来了。
三十二岁,前电商运营总监,李峥。
连续加班七十二个小时。第一天盯数据,第二天改方案,第三天从早上六点开始开会,一直开到凌晨两点。中间灌了七杯咖啡,吃了两桶泡面,上了三次厕所。
第三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他站起来准备去接水,走了两步,眼前一黑。
心脏骤停。
送到医院的时候瞳孔已经散了。
死因写的是:心源性猝死。
翻译**话就是——累死的。
好家伙。
上辈子累死,这辈子穷死。
老天爷选人的眼光是真独到。
“聋了?”
周扒皮一脚踹在李峥腿上,靴尖带着泥,力气不小。
“你爹跑了,这债就是你的!今天拿不出银子,**和你弟弟妹妹,都给我卖了抵债!”
李峥被踹得身体一歪,小腿**辣的。
但他没急。
做了八年运营,被甲方骂是家常便饭。有一回甲方凌晨两点打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猪”。他听完说“您说得对,我马上改”,改完继续睡。
被老板PUA过,被竞品举报过,**一当天系统崩了,几百万的活动预算差点打水漂——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机房蹲了五个小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底下一行一行查代码。
这种程度的威胁?
差点意思。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
比原主记忆里的身高多了一点,大概一米七出头。瘦,胳膊上没什么肉,一使劲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正常。天天吃不饱的人,胖才有鬼。
“周老板。”李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点子,声音有点哑,但调子稳得住,“二十两,对吧?”
周扒皮一愣。
这小子以前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腿肚子都转筋,今天怎么回事?磕坏脑子了?
“二十两!”
“行。”
“你说什么?”
“我说行。”李峥看着他,“给我三天。”
周扒皮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从肚子里发出来,把身上的肥肉都带着颤了几下。
“三天?你拿什么还?你爹把家里能当的能卖的全拿走了。你家现在连口铁锅都是破的,去当铺人家都嫌占地方!三天你能变出二十两银子来?我看你不如变个戏法给我看看——”
旁边个子矮些的那个打手也跟着笑,贱兮兮地插了一句:
“峥哥儿,别硬撑了。不如把**卖了,四五岁的小丫头,还能值个几两——”
话没说完。
李峥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原来是撑门板用的门栓杆——抡圆了照着那打手的小腿甩了过去。
啪!
声音极脆。
打手惨叫,单膝跪地,抱着小腿直嘶气。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周扒皮没反应过来。另一个打手没反应过来。角落里的王氏没反应过来。李安没反应过来。
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小草也没反应过来。嘴巴张着,泥饼从手里掉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蛋上,但忘了继续哭。
另一个打手回过神来,眉毛一竖,就要往前冲。
李峥把木棍往地上一杵,堵在门口。
他看着周扒皮。
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怒,不慌,也没有少年人常见的那种充血式的冲动。
就是看着他。
很平。
但就是这种平,让周扒皮往后退了半步。
他见过很多欠债的人。有哭着求的,有跪着磕头的,有撒泼打滚的。也有硬的,拎着菜刀跳脚骂街的。
这些他都不怕,见多了。
但他没见过这种。
一个十六岁的穷小子,穿着烂衣裳,瘦得跟根柴禾棍子,刚被一盆凉水泼醒,手里拿根破门栓——
跟你谈生意。
眼睛里没有怕,也没有恨。
像是在谈一笔买卖。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比你还狠。
“我说三天,就是三天。”
李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三天后,我去镇上还你银子。一文不少。”
“但今天你要动我家里任何一个人——”
他停了一下。
声音不大,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这条命不值钱。死过一次的人,不怕再死一次。”
这话放在别人嘴里,周扒皮会当放屁。
但这小子说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的跟真的一样。
问题是——好像就是真的。
这小子昨天确确实实倒在门口,不省人事,村里人都当他死了。今天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跑,是抄棍子**。
不正常。
周扒皮在道上混了二十年,嗅觉灵得很。不正常的人,别轻易招惹。
“三天!”他咬着后槽牙,手指头戳着李峥的方向,“三天后拿不出银子,老子带人来拆房抓人,打断你的腿,把你弟弟妹妹卖到最远的地方去,你信不信!”
狠话撂完,拽着两个打手就走。
那个被打的一瘸一拐,还回头瞪了李峥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敢太大声。
脚步声远了。
李峥听着院外的动静消失,手指慢慢从木棍上松开。
然后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身体太差了。
方才全靠一口气吊着,这口气一泄,浑身上下跟散了架。
手在抖。
不是怕的。
是低血糖。
这具身体上一顿饭吃的是什么呢?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半碗糙米粥,加两块咸菜。
那还是昨天早上的事。
“哥……”
李安从王氏怀里挣出来,红着眼眶跑过来,一把拽住李峥的胳膊。
八岁的男孩使了全身的劲,想把他拉起来,但两个人都太瘦,拽了两下谁也没动。
“哥,你没事吧?你刚才吓死我了。他们说要卖小草,还说要把娘……”
“没事。”
李峥抬手,放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手掌粗糙,这具身体干了太多农活,十六岁的少年手上全是茧子。
“谁也卖不了。”
李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生生忍住了。
小草也从门槛边颠颠跑过来。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啪嗒一声撞进李峥怀里,小手拽着他的衣角,把满手的泥巴和口水糊了他一裤腿。
“锅锅……”
锅锅。
哥哥说不利索,就成了锅锅。
李峥低头看着这张脏成花猫的小脸。
鼻头酸了一下。
很短,很轻,他自己都没怎么察觉。
上辈子,他没有兄弟姐妹。独生子。
父母在他大学那年离了婚。两个人都很客气,坐下来谈了一次,把房子车子存款分得清清楚楚。他的抚养权没人争——十八了,不需要抚养了。
各自重组了家庭。逢年过节会发微信,“新年快乐注意身体”,有时候连标点符号都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同一个模板。
他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加班。
一个人死在公司的工位上。
死了三天才被发现。
三天。
72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人找过他。
**天有人找了。不是朋友,不是家人。是他的直属领导,因为**一的数据复盘报表没人交。
打了八个电话没人接,让HR去他租的房子看看。
门打开的时候,他歪在电脑椅上,屏幕还亮着——最后停留的页面是一份没写完的PPT,标题是《Q4大促活动效果分析》。
挺讽刺的。
分析了一辈子数据,最后自己变成了一条数据。
HR当场吓哭了,据说。
他没看到。他已经死了。
“峥儿……”
王氏在角落里又咳起来。咳完了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声音飘得让人不踏实。
“你别逞强……二十两银子……咱家……上哪儿弄去……你要是凑不出来,把娘送到牙行去——”
“说什么呢。”
李峥把小草从怀里拎起来交给李安。
“抱好**。”
“哦。”李安赶紧接过去,小草不乐意,在他怀里扑腾,继续喊“锅锅”。
李峥走到角落蹲下来。
王氏的脸色差得吓人。嘴唇发紫,面颊凹陷,额头上全是虚汗。他伸手碰了碰——烫,估摸着得有三十九度往上。
这不是普通风寒。
原主的记忆里,王氏病了大半年。咳嗽,低烧,偶尔带血丝。一直拖着,连个大夫都没正经看过。原主攒了一点钱想带她去镇上医馆,被李大山偷走拿去赌了。
那次原主跟李大山大吵了一架。
李大山甩了他一巴掌,说“老子的钱老子花,轮得到你管”。
两天后,李大山就跑了。
好一个当爹的。
李峥把被子往王氏肩膀上拉了拉。被子薄得能透光,棉絮结了块,又硬又潮。一股霉味冲鼻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晒过了。
“娘,银子的事你别管。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王氏眼睛红了,“峥儿,是娘没用,拖累了你们……”
“我要是没办法,刚才就不敢把周扒皮赶走。”
李峥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了点笑。不多,刚好够让一个病中的女人安心那么几分。
“先歇着。我出去一趟,回来给你们弄点吃的。”
“你自己也没吃……”
“我扛得住。”
李峥站起来,走出门。
阳光一落到脸上,他眯了一下眼。
天很蓝。不是城市里隔着雾霾的那种灰蓝,是洗干净了的蓝。
院子不大,篱笆墙塌了一半。墙根底下长了一丛野草,开了几朵不知名的黄花。
村子也不大。放眼望去,几十户人家,清一色的土坯房,高矮不齐。远处是成片的农田,绿的是秧苗,黄的是待收的麦子。一条小河从村西头绕过去,水不深,清亮亮的,能看见河底的石头,旁边还有一** 没人要的盐碱地。
有鸡在叫。有人在田里弯腰干活。
典型的古代农村。
具体是哪个朝代,原主的记忆里没有明确信息。从衣着、货币和官制来看,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朝代。国号“大燕”,建国不到百年。当今皇帝**三年,年号太平,但太平两个字是用来骗人的——北边有蛮族犯边,南边有水匪横行,各地赋税连年加重,老百姓嘴上不说,心里都苦。
但这些离青河村还远。
眼下近在咫尺的问题就一个——
怎么在三天之内,搞到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
李峥脑子里迅速换算了一下。根据原主的记忆,一两银子能买两石糙米。本地一个壮劳力给人做长工,一个月的工钱大概是三百文,也就是三钱银子。
二十两。
一个壮劳力****干将近六年。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钱。没人脉。没地位。连件没补丁的衣裳都凑不出来。
但他有一样东西。
一颗被互联网行业**了整整八年的脑子。
上辈子做电商运营,他最擅长的是什么?
写方案?不是。
投流量?也不是。
是四个字——需求匹配。
再展开说就是:找到一个别人有需求但暂时满足不了的东西,搞到手,卖出去。
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找到信息差,吃信息差。
古代没有互联网。没有搜索引擎,没有大数据。
但信息差这个东西,在没互联网的时候反而更大。
大得离谱。
李峥站起来,往村口走。
走了几步,膝盖发软,他扶着篱笆站了一会儿,等头不晕了再走。
路上碰见隔壁的王婶,四十来岁的妇人,手里端着个木盆,像是去河边洗衣裳。
看见李峥,王婶愣了一下,脚步明显犹豫了。往旁边让了让。
“峥儿啊,你……你好了?”
“好了。”
“你爹那事儿……婶子听说了。周扒皮那伙人今天又来了?”
“来了,走了。”
“唉。”王婶叹了口气,那种叹气里什么都有,同情,无奈,还有一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家。
“婶子,我问个事儿。”
“你说。”
“镇上现在什么东西最紧销?”
王婶没想到他问这个,木盆差点没端住。
“你问这做啥?”
“想做点小买卖,挣点钱。”
“做买卖?”王婶上下打量他,那眼神说得好听叫关心,说得不好听就是觉得他在说梦话。“峥儿,你一个种地的娃,做什么买卖……你知道镇上开铺子要多少本钱——”
“我不开铺子,就是倒腾点东西赚个差价。小买卖。”
“那你得有本钱啊。”
“先别管本钱的事,我就问问行情。”
王婶被他这股子认真劲弄得有点发愣。
这孩子今天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以前闷,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你问十句他答三句。今天话倒是利索了,可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买卖差价行情”——你一个赤脚种地的说这些,跟庄稼人说天书有什么区别。
不过她还是想了想,压低了声音。
“要说最近啊……倒是有一样东西金贵得很。”
“什么?”
“盐。”
“盐?”
“嗯。你不知道吧,前两个月**换了盐政官,咱们这一带的盐价翻了一番。以前三十文一斤的粗盐,现在要六十文。六十文呐!谁吃得起?好多人家都改吃淡饭了,做菜就放几粒,省着用。听说隔壁永和县还有人铤而走险贩私盐,被官府抓了,判的流刑。”
李峥没说话。
眯了一下眼。
盐。
封建社会的超级硬通货。**专营,官方定价,不允许民间插手。利润率高到什么程度呢——根据原主残存的那点见识和他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官盐的成本大概是售价的十分之一。十倍利润。
所以****,盐这个字等号后面跟着的永远是三个东西:钱,权,人命。
贩私盐的,轻则坐牢抄家,重则砍头示众。黄朝贩私盐起家,最后反了唐朝的天。
高风险,高回报。
但——
谁说一定要贩私盐?
王婶还在念叨。
“……我跟你说,你可别打盐的主意,那是要掉脑袋的事。你家已经够难了,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和你弟弟妹妹可怎么办——”
“婶子。”
“嗯?”
“除了盐,还有什么东西涨价了?”
“你这孩子,怎么跟没听见——”
“我就是随便问问,您接着说。”
王婶瞪了他一眼,想训两句,看了看他那张又黄又瘦的脸,到底没忍心。
“你自己去镇上看看吧。我一个洗衣服的妇道人家,哪知道那么多生意经。”
说完端着木盆走了,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李峥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开始盘算。
他没有纸笔,就在地上拿树枝画。
先画了一竖——可用资源。
旁边画一横——市场需求。
然后在中间画了个圈。
圈里写了一个字。
盐。
不是卖盐。
也不是贩私盐。
他有一个更聪明的办法。
但这个办法需要一样东西作为启动资金。
他需要先搞到五百文钱。
李峥把树枝一扔,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三天。
倒计时开始。
“小安,你去找你张叔,说我要请他帮个忙,要三个陶罐,一辆牛车,然后拉到盐碱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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