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老公每月工资一万八，准时准点全部打给婆婆。
家里水电燃气、买菜买米、孩子奶粉尿布，全是我一个人扛。
我提过无数次，他只会说：“我妈养我不容易，你就不能大度点？”
这个月，我决定一分钱不掏。
冰箱空了，米缸见底了，连酱油都没了。
第七天晚上，他打开冰箱愣住了：“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我翘着腿笑：“你不是还有30块零花钱吗？去买10斤白菜，省着点吃，够你吃一个星期了。”
他转身就给婆婆打电话哭诉。
第二天，婆婆就杀上门来。
她进门第一句话，让我彻底死了心
01
结婚三年。
周明阳的工资一万八，每月一号，准时打给**王秀兰。
一分不差。
家里的水电燃气是我交。
买菜买米是我掏钱。
女儿悠悠的奶粉尿布，还是我。
我的工资不高，一万出头，每月被这些开销刮得干干净净。
我提过。
不止一次。
周明阳永远是那句话：“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你就不能大度点？”
大度。
这个词像个紧箍咒。
这个月，我决定不“大度”了。
我一分钱没掏。
第一天，周明阳晚上回来，自己泡了面。
第三天，家里的纸巾用完了，他没吭声，从公司带回来两包。
第五天，悠悠的奶粉见底了。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你没钱了吗？”他问。
“有啊。”我说。
他松了口气：“那快去买啊，悠悠要断粮了。”
我没动。
“周明阳，你每月工资一万八。”
他的脸瞬间拉下来：“又提这事？我说了，我妈她……”
“她不容易。”我替他说完。
我起身，从我的钱包里，拿出我这个月剩下的所有现金，三百块。
我抽出一百，去楼下母婴店买了罐最便宜的奶粉。
回来后，我把剩下的两百块，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愣住。
第七天。
就是今晚。
他加班回来，习惯性地拉开冰箱门。
冰箱的灯亮着，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瓶快过期的蚝油，孤零零地站着。
他又拉开米缸。
能刮出一层白灰。
他转身，看着在客厅沙发上给悠悠讲故事的我。
“林舒，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震惊。
我合上绘本，亲了亲悠悠的额头，让她自己去玩。
我翘起腿，看着他，笑了。
“你不是还有30块零花钱吗？”
**王秀兰每月会从那一万八里，恩赐般地给他三十块，用于“男人必要的社交”。
“去楼下超市，”我指着门口，“买10斤大白菜，再买点挂面。省着点吃，够你一个人吃一个星期了。”
周明阳的脸，从白到红，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你不可理喻！”
他没跟我吵。
他掏出手机，走到阳台，关上了门。
我听见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你管管林舒吧，她要**我跟悠悠了……”
“她把家里的东西都藏起来了，一粒米都不给我吃……”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冷漠地听着。
三年来，这一幕上演了无数次。
每一次，我都心如刀割。
这一次，我内心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
电话挂断了。
周明阳走回来，眼睛通红，像只斗败的公鸡，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进了卧室。
我知道，明天会有一场硬仗。
果然。
第二天上午，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
婆婆王秀兰那张写满怒气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像阵风一样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她的宝贝小儿子，我的小叔子，周明远。
王秀兰进门第一句话，就带着一股子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狠厉。
“林舒！我儿子说你**他，不给他饭吃，是不是！”
她声音尖利，传遍了整个楼道。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嚣张。
她环顾四周，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东西呢？你把吃的藏哪了？赶紧拿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动手，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打开储物间的门。
周明远跟在她身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他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