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夫甩我一只瞎眼秃狗，哪想是远古神兽

离婚那天，**把一只浑身**、瞎了一只眼的病狗连同离婚协议一起甩到我面前。
他原先养了这条狗三年，从品相正常一路病到毛都掉光，最后他干脆趁着离婚，把这只没人要的丑狗塞给我当唯一财产。
亲戚邻居背地里都笑我惨，说我当了五年免费保姆最后净身出户，连条正经狗都没分到，可他们不知道，我压根没把离婚协议上那些财产分割放在心上，我真正在意的，是这只丑狗脊背上那一道旁人看不懂的骨骼纹路。
这事发生在今年三月，城东锦湖花园小区大门口。陈卓远把装着我全部家当的两个编织袋和一只锈迹斑斑的铁丝笼子往地上一摔，笼子里那只狗被颠得闷哼了一声。那套一百六十平的精装房是婚后买的，写他一个人名字。
我嫁进去五年，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阳台的花一盆盆养活，厨房的油烟机一周擦两回，邻居都说这个家比样板间还干净。五年全职**，没有收入证明，没有社保记录，没有一寸属于我的房产。
这只狗在整个小区出了名的人见人嫌。陈卓远三年前从大学同学那儿接手时还算正常，一身短毛，精神头十足。可养了不到半年开始掉毛，一块一块往下脱，宠物医院说是皮肤病，治了几个月不见好转。后来毛全掉光了，露出底下灰白发皱的皮肤，脊背上鼓着一道一道凸起的纹路，看着像长了怪瘤。左眼不知什么时候瞎了，变成一团浑浊的灰白。身上常年带着一股腥臭味，洗完澡不出两天又开始臭。陈卓远的母亲钱美华嫌它晦气，三番五次要扔掉，说这狗带邪病，谁沾谁倒霉。
也正是因为这些毛病，没有任何人觉得这只狗还有留下来的价值。
离婚那天下午，陈卓远站在小区门口，西装领带打得板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手里捏着一份补充协议，递到我面前。
"苏念，东西都在这了，两袋衣服，一只狗。房子车子存款跟你没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签了这个，以后咱们谁也别纠缠谁。"
我没接那张纸。
他把笼子往我脚边踢了踢："这**也带走，我妈说了，下个月婉清要搬进来，家里不能留这种晦气东西。"
笼子里的狗趴在铁丝底板上，灰白的皮肤皱巴巴贴着骨头，肋骨根根分明。它用唯一能看见的右眼望着我，眼珠里没什么光，但尾巴尖动了动。
旁边路过的小区保安瞥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狗，送人都没人要吧。"
陈卓远听见了，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赶紧签字，别在门口丢人了。"
我蹲下来，把手伸进笼子里。狗的身体在发抖，皮肤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硌着我的手指。我的指尖沿着它脊背上最长的那道纹路慢慢滑过去，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骨，纹路光滑、坚硬，不像是病变组织该有的质感。
我站起来，从他手里抽走了那份协议，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狗我带走。"
陈卓远笑了一声，那种终于甩掉麻烦的松快："行，那咱们再见。"
他转身走回小区，步子轻快。保安帮他拉开了门禁，鞠了一躬。
我拎着两个编织袋，另一只手提着铁丝笼子，站在三月的冷风里。笼子不轻，狗加上笼子少说二十斤，铁丝勒着手掌，没几步就开始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狗。
它也在看我。
刘小棠来接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开着她那辆面包车，车里还带着烤面包的黄油味。看见我拎着两个编织袋蹲在路边，一只铁丝笼子摆在脚边，她把车停下来，摇下车窗骂了一句。
"陈卓远那个***，真就一分钱没给你？"
我把编织袋往后座扔，又把笼子搬上副驾驶的脚踏位。刘小棠探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狗，往后缩了一下。
"这什么玩意儿？这不是他家那只秃狗吗？他连这个都塞给你了？"
"嗯。协议上写了，狗归我。"
"你要它干嘛？这狗一身病，养不活的。"刘小棠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语气带着火气，"我先带你回我那住两天，回头我帮你找房子。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卡里三千多。"
"三千多？"她的脚重重踩了一下刹车，"五年，你给他当了五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