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伪造签名抵押我父母遗产养初恋，我送他踩缝纫机

1 催款单砸碎年情
"不就是拿你那套破房子抵押贷了点款吗？夏晴的店刚起步，你一个家庭主妇每天在家闲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催款单砸在我脸上，纸边刮过颧骨，薄薄一张纸的分量轻得可笑，可落到我脸上的时候，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那页纸打了个旋，正面朝上摊在我脚边的瓷砖上。
灶台上炖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冒泡，油烟机嗡嗡转着，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往水池里砸。可从催款单掉在地上那一秒起，所有声音全被抽走了。
我低头看那张纸。
抵押物地址一栏，印着五个字：滨江路八十七号。
那是我爸妈住了三十年的房子。客厅东墙贴着我六岁到十八岁每年量身高的铅笔印，厨房门框上还留着我妈用菜刀划的刻痕，说那是她第一次独立做饭的纪念。他们走的那年冬天，什么都没来得及留下，就剩这套房和一柜子旧衣裳。
我陪着眼前这个男人吃了五年的苦。他公司刚起步那阵子，只有三个人窝在一间民房里办公，客厅当会议室，阳台晒方便面调料包。我没花过他一分钱买护肤品，菜市场收摊前的打折菜我蹲过点，电费账单我一毛一毛地核过。
顾辞站在我对面，衬衫领口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一股火锅底料味裹着酒气从他身上飘过来。他的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我身上那条起了毛球的棉围裙，嘴角撇着，活像在审视一件用旧了不值得修的家具。
我看着他。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倒不是不愤怒。是突然发现，愤怒在他面前，和那张催款单一样轻。
我弯腰，把催款单捡起来，沿折痕叠好，塞进围裙口袋。
动作很慢。
顾辞皱了下眉头："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我没吭声，解下围裙，挂回门后的钩子上。围裙的带子晃了两下，厨房的灯刚好照到上面那片浸了一年洗不掉的酱油渍。
我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通讯录翻到一个存了很久、从没拨出去过的号码。
"你干什么？"顾辞跟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叉着手，"你打电话能管什么用？你一个煮饭的，你看得懂账目吗？"
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响了三声，接通。
那头的女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苏**？"
我说："周总监，我想查一笔款。滨江路八十七号，以我名义做的房产抵押。我没签过字。"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嘴里传来笔帽扣上的细微咔哒声。
"我知道了。"她说，"给我两天。"
挂断电话，我转过身。
顾辞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他很快又换上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松了松领带，往沙发上一坐："苏念，你闹什么？那房子本来就是咱俩的共同财产，我拿来周转一下怎么了？夏晴的店下个月就要开业，装修款还差一截，你让我上哪儿凑？"
"那是我爸**房子。"我说。
"**妈已经不在了。"他头也没抬，拿起遥控器换台，"房子是死的，钱是活的。夏晴那个店做起来了，翻个几倍还你也不是问题。"
遥控器按键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像在倒计时。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比五年前稀了一圈，后颈上冒出几颗小痘，领口被汗渍染黄了一条线。这些细节我看了五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可今天我忽然看不认识了。
这婚，我认了五年。
但他从我爸妈坟头上刨走的每一分钱，我都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2 闺蜜怒斥刨坟贼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六点起床。
淘米，煮粥，把前一晚泡好的银耳加红枣上锅蒸，再切一碟子腌萝卜。
顾辞八点出门，走的时候从鞋柜上拿了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甩了句："中午别做我的饭，我在外面吃。"
门关上的声音很重。
他一走，整个家安静得像一座被掏空的房子。
我把围裙系好，开始按当天的计划清洗油烟机滤网。抹布浸在热水里拧干，沿着金属网格一条缝一条缝地擦。每擦一格，手腕就要翻转一次。
这活儿我干了五年。五年，大约一千八百天。
擦到一半，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林暖的消息。
"念念，中午有空吗？我刚做了一批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