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哄婆婆逼我丢狗，却忘了房子工作都是我给的

婆婆总嫌豆豆身上有细菌。
每天看见那条老狗就指指点点，嘴里全是嫌弃，好像家里多了个**。
豆豆跟了我十年，是妈去世那天，从她怀里接过来的。
婆婆来了不到两个月，逼我把狗送走催了不下二十回。
我好声好气地请求婆婆：
"妈，豆豆年纪大了，平时很安静的，真不碍事。"
婆婆嘴上没吭声，扭头却跟林辉哭诉：
"我一把年纪从老家过来伺候你们，她倒好，宁愿护着一条老狗也不顾我的死活。"
林辉也帮着婆婆数落我：
"一条破狗而已，我妈怕细菌怎么了？你就不能把它送人？"
我看着这对母子。
脑海里闪过的是这套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还有林辉那份靠我爸生前托了三层关系才弄来的工作。
行，既然没人在乎我的感受。
那就随他们折腾吧。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灯全亮着。
婆婆站在阳台门口，拿着一块抹布使劲擦地，嘴里嘀嘀咕咕。
我换鞋的时候，豆豆从沙发底下慢慢挪出来，凑到我脚边，尾巴低低地摇了两下。
它老了，后腿不太好使，走路一瘸一拐。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手指刚碰到它耳朵后面的软毛。
婆婆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拔高了两个调：
"又蹭你了吧？你看看地上全是毛，我一天拖三遍地都赶不上它掉的。"
我没接话，把豆豆轻轻推回窝里。
转身去厨房想热点饭吃，打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连个剩菜都没有。
婆婆跟过来，理直气壮：
"你没提前说回来吃，我哪知道要给你留。"
我关上冰箱门，问了句："林辉呢？"
"睡了，你别吵他。他今天说胸口又不舒服了。"
婆婆说这话时，语气明显软了下来。一说到她儿子，那股子不耐烦立刻消失了。
我泡了碗方便面端回房间，打开电脑。
明天有个项目要交终稿，客户催了两遍了。
我刚敲了几行字，房门被推开。
婆婆探头进来，不看我，只看角落里豆豆的窝："沁沁，那条狗今天拉了泡稀的在卫生间，臭得我差点吐了。"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妈，豆豆肠胃不好，我明天带它去看看。"
"看什么看？花那个冤枉钱！一条老狗了，能活几天？送走算了，省得祸害人。"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对准了我的太阳穴敲。
我忍住没接话，继续打字。
她没走。站在门口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跟你说，那个狗窝放在你房间里，**不好。老人都说了，家里养太老的东西，招阴气。"
这句话一出来，我打字的手猛地停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愣了一秒，然后脸一拉，转身摔了门出去。
客厅里传来她的声音，故意说得响亮："怎么，看我一眼就算孝顺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没追出去。
盯着屏幕上的方案看了很久，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豆豆被嫌弃的样子。
它在沙发底下躲着不敢出来的样子。
它十年前还是只小奶狗的时候，趴在妈妈病床上，头搁在妈妈手背上。
妈妈最后握着我的手说，念念，帮妈照顾好豆豆。
我答应了。
那是我和妈妈最后一次说话。
凌晨一点多，方案终于赶完。
我把电脑合上，关灯，黑暗里听见豆豆在窝里翻了个身，鼻子哼了一声。
我摸到床头柜上豆豆的项圈，手指划过上面的小铁扣。
这个项圈是妈妈买的，带定位功能。后来我又加了个录音器，豆豆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把项圈放回去，闭上眼。
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一早，我在厨房热牛奶的时候，婆婆从卧室出来了。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阳台，把豆豆的食盆端起来，一把扣进了垃圾桶。
金属盆砸在塑料桶壁上，哐的一声。
豆豆从窝里探出头，歪着脑袋看她。
我放下牛奶杯走过去："妈，您干嘛？"
"我昨晚想了一夜，这狗不能再留了。"
婆婆擦了擦手，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看看这阳台，毛一把一把的，消毒水都压不住那个味。而且我跟你说，老张家的媳妇前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