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逼我净身出户，我撤销专利让他破产

科技快报的推送弹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茶几上那份签好字的净身出户协议发呆。
发送"我同意离婚"到陈锋的微信对话框，是五分钟前的事。
他看完消息没有回复，只从玄关探进半个身子来，朝客厅做了个"搞定了"的口型，然后低头继续换鞋。现在，这条新闻推送横在我的锁屏上，加粗的标题红得扎眼："突发：锋创科技全线产品紧急下架，核心技术专利授权疑遭撤销，超八百万用户受波及，公司暂未发表**。"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沙发垫上。
核心技术专利授权。
那份授权，签字人是我。
陈锋还在玄关穿鞋。公文包夹在他腋下，里面装着我刚签完字的协议书。陈锋**站在鞋柜旁边，嘴角几乎压不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手背上干干的，什么水渍都没有。门外走廊里，林柔靠在消防栓旁边刷手机，指甲盖上的亮片在楼道灯下一闪一闪。
全线产品紧急下架。
陈锋不知道。
**不知道。
林柔也不知道。
他们以为赶走的是一个不挣钱的全职**。
二十分钟前，陈锋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拿捏得很到位，像排练过。
"这份自愿净身出户的协议，你赶紧签了。"他把笔塞进我手里，眉头锁着，声音压低了半度。"公司现在快撑不住了，你也看到了，账上三个月没发出全薪。柔柔愿意让她爸拿钱来救场，但人家开了条件，我不能耽误你，也不能连累你。"
他用的词是"耽误"和"连累"。像一个慷慨赴义的人，主动放手，成全对方。
**坐在餐桌旁边，拍着大腿，念珠在手腕上磕得啪啪响："见清啊，不是妈心狠。你嫁过来五年，锋子待你不薄。可这公司要是倒了，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柔柔她爸那是拿真金白银救命，人家图什么？人家图的是女儿的终身幸福。咱们不能拿人家的钱，又不给人家诚意。"
她嘴里的"诚意"，意思是把我清走。
林柔在门外。她没进来，但门半开着，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她低着头看手机，像在刷什么无关紧要的新闻，一副与己无关的乖巧模样。她右手食指一直在拨弄手腕上那只玉镯，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看着陈锋递过来的笔。
黑色签字笔，笔帽已经拔掉了。
"放弃公司全部股权。放弃房产分割权。放弃婚内共同财产追索权。"协议上这三行条款打印得整整齐齐，字号比正文大一号，像怕我看不清。
五年前我嫁给陈锋的时候，公司刚注册半年，办公室是他大学同学家的**。那时候没有股权不股权的说法，只有我把手里的三项核心技术专利授权给他用，签了一份无偿使用协议。后来公司做大了，陈锋上过两回本地电视台，记者问他创业秘诀，他说靠的是日夜不休的拼劲和团队的技术攻关。
他没提我。从来没有。
我拿过笔。
"苏晚，你想清楚了。"陈锋看着我的手，喉头动了一下。他以为我要犹豫。
"想清楚了。"我说。
笔落在纸上。签完名字，摁完手印。四秒钟。
陈锋**从椅子上弹起来，念珠差点甩出去。她一把拽住陈锋的胳膊，声音压都压不住："签了？真签了？"
陈锋把协议收进公文包的动作很快，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扯了两下才合上。他腾出一只手理了理头发，从额前捋到脑后，捋了两遍。
"苏晚，谢谢你理解。"他说。
这句话他说得很顺，像准备了很久。
我没回他。我站起来，拿起沙发旁边的手机，走进卧室。
关上门。
我拨出了方远的号码。
方远是我的私人律师，陈锋不知道有这个人。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他在等我。
"签了？"方远问。
"签了。"
"那我启动。"
"启动吧。"
通话时长十一秒。挂断以后，我坐在床沿上，听见客厅那边陈锋在打电话，声音轻快，大概是报喜。***笑声像漏风的哨子，尖细刺耳。
五分钟以后，科技快报弹了那条推送。
现在，陈锋的鞋穿好了。他夹着公文包推开门，走进走廊。林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把手机塞进包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电梯